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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能量吸收·实力增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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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灰吹进坑道,打在脸上很疼。沙子落在骨头上面,发出细碎的声音。牧燃还跪着,左手撑在地上,手指插进土里,指尖已经烂了,血混着灰被地吸走,留下五道红印。

他没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敢。一动,体内的灰道就会抖,稍微出错,经脉会断,脑子也会坏掉。刚才喷出的那口灰火,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是喊叫,是硬把身体里的东西逼出来。现在嘴里还是腥的,舌头烧得慌,咽口水都痛,喉咙像被烫过,呼吸一下就疼。

但他睁着眼。

右眼没了,眼眶全是灰,风吹一下就往下掉渣。左眼还在,而且比以前亮了些。不是有光,是有种狠劲。像快灭的炭被人吹了一口,里面还有火星。这点光不照外面,只往自己身体里烧,烧开迷雾,烧穿绝望。

他盯着五个灰袍人。

他们也没动。

青铜管插在地上,上面红黑青三色纹路一闪一闪,像在喘气。没人去碰它。刚才那一击没毁掉武器,但让整条灰脉反冲,拿杖的人手背青筋突起,指头捏得发白,明显不好受。一个人袖子破了,手腕上有奇怪的纹路,皮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想钻出来。

牧燃知道,他们在犹豫。

一开始,杀他很容易。那时他还站着,能跑能躲。后来是他逃,他们追,在这片灰地上跑了七天七夜,直到他倒下,骨头一根根戳出皮肉,血一块块掉。再后来,他居然扛住了几次重击,他们觉得不对劲——一个快死的人,怎么越打越稳?为什么每次受伤后,气息反而更强?

现在他还能吐出一道灰流,直冲源头。哪怕只让铜管停了三秒,也足够让他们害怕。

这不该是一个死人能做到的事。

一个全身露骨、血肉不停掉落的人,不该还能反击。

更不该,越打越强。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左手小指没了,吸收第三波寒气时炸成了灰。剩下的四根手指还在动,一节节弯下去又伸直。不是靠肌肉——肉早没了,是灰化的骨头里还连着一点神经丝,在拉扯,像铁线控制破木偶。动作很慢,但很准。这具身子已经不像人,像是靠意志撑着的灰架子。

疼吗?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但从脊椎深处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楚。原来堵住乱流的那个“死穴”,现在变成了一池子。寒气沉在里面,不散。每多吸一点,旧灰就动一下,像湖底的泥被搅动。这种感觉,就像冰面下还有水流,表面冻着,其实底下在动。

这不是存能量。

这是炼。

他闭上眼,意识沉进身体。

断裂的星脉像干河床,一段段断开,缺口全是灰渣。但在废墟里,三条极细的通道正在形成——主道从肩伤进来,顺着脊柱到尾椎;两条支路分别通向右肩和胸口焦土层。每条都不完整,像是用烧红的针一点点烫出来的,走一步崩半步,随时会断。

可它们通了。

他敢动了。

第五轮攻击来了。

没有节奏,也没有预兆。三色灰流绞在一起,红的带热,黑的腐烂,青的冰冷,像毒蛇扑脸。要是以前,他只能滚、挡、硬扛,任能量撕裂身体,换一口喘气。

现在他不动。

反而把右肩往前送了半寸。

那里是一块裂开的灰化肩胛骨,轻轻一碰就会碎。可这块骨头对寒气最敏感。它像吸水的石头,一碰到同类能量就会自动拉过去。灰流扫来,寒气先到。

就在这一刻,他调动剩下的感知,把体内存的一点旧灰推出去,顺着支路冲上肩骨。新旧碰上,轻轻一震,像钥匙插进锁孔。

通道开了。

他不再被动接招,而是主动截取——只拿最外层那一丝寒气,别的全都推开。这个方法是他刚想出来的,叫“半吸”:不多拿,不贪心,拿了就走,避免爆经。他知道,贪多会死,现在每一丝能量都关系到能不能活。

红热和黑腐紧跟着来了。

他躲不开,只能借前面那股力侧身,让红热擦过背骨,黑腐打中左臂肘部。皮肉当场焦黑剥落,露出白骨,挂着几缕筋膜,轻轻一晃就化成灰。

剧痛炸开。

但他没出声。

反而趁着痛让神经最敏锐的时候,把截下的寒气顺着主道猛压下去,直接灌进尾椎的死穴。这一压,不只是存进去,还撞上了底下压了很久的旧灰。

轰!

不是真的响,是身体里面的震荡。

池子里的东西翻了个身。

一股冷流顺着灰道往上冲,进了胸口焦土层。那里本来是死地,连灰都点不着,现在却被寒流激了一下,像冻土

他张嘴。

没声音。

但从牙缝喷出一道灰雾,颜色很深,带着红斑和黑丝,像陈年的血混着冰渣。这东西不打人,专打青铜管出口。管子猛地一震,三色光一下子变暗,表面结出薄霜,转动慢了一拍。

第二击。

比第一击更狠。

五个灰袍人终于有人动了。左边第三人抬手,短杖顿地,闷响传出。其他四人立刻后退半步,阵型变了,从围攻变成扇形散开。

他们在防。

不是怕死,是怕失控。

牧燃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不是靠眼睛,是靠灰道里的波动。每当敌人调动能量,地下就有轻微震动,像踩在薄冰上的脚步。现在,那声音乱了,节奏断了,说明心也乱了。

他喘了口气。

鼻子里全是灰,一吸就呛。肺早就破了,只剩几片挂在肋骨上的薄膜,呼吸像破风箱。但他还在呼吸。

他还活着。

而且越来越清醒。

不是身体好了,是脑子清楚了。以前一动就晕,疼得记不住事。现在他能记住每一次灰流的方向,分得清三种能量的特点,甚至能猜到下一波怎么来。他的思维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好像去掉所有杂念,只剩下战斗和活命。

因为他开始用了。

用敌人的灰,养自己的路。

他试着动左腿。膝盖以下几乎没有肉,小腿骨包着一层灰皮,走路不可能。但如果只是跪着、撑着、挪一点点呢?

他试了。

左手用力,整个人向前蹭了二十公分。动作很小,但在地上拖出一道带血的沟。这点移动让他离青铜管更近,也靠近了敌人的死角。他知道,真正的机会不在正面强攻,而在那一瞬间的判断失误。

他也知道,他们不会给他太多时间。

果然,第六轮攻击来了。

这次不一样。不是一起打,是单点突袭。右边第一个突然冲上前,短杖一挥,一道纯青寒流直线射来,速度快得看不见轨迹。

牧燃没躲。

反而迎上去。

左肩伤口对准灰流,像一张嘴。他把灰道主路全开,死穴池腾出一半,准备硬接。

寒气入体。

刺骨地冷。

但他在等这个机会。

就在能量进来的瞬间,他猛地收紧胸口焦土层,把刚空出来的储能区压缩到最小。这一压,就像把一杯水倒进酒坛再狠狠盖住。压力暴涨,温度骤降,灰流在里面翻滚,找不到出口。

他憋着。

脸上灰块一块块裂开,嘴角流出黑色液体——那是组织在高压下破裂的混合物。可他的眼没闭,手没松,脊椎像铁棍一样撑着,死死控制那股能量。

等到第三下心跳。

他松开。

压缩后的三色残灰混合体从嘴里喷出,不再是雾,而是一根灰锥,尖端发蓝,后面缠着红黑螺旋。它不高也不快,路线却很准,直打青铜管基座连接处。

啪!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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