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激烈交锋·局势危急(1/2)
门外那人掀开帽子,露出一张和牧燃很像的脸。
他看起来更老,脸上有很多皱纹,眼角有一道疤,从眉毛一直划到脸颊。嘴唇干裂,下巴上有个坑,像是以前受过伤。他手里拿着一把旧刀,刀上有缺口,但刀刃还是很亮,在光下闪着寒光。他就站在大殿门口,背对着外面的月光,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一下子静了。
神秘人盯着他,声音有点抖:“你……”
这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好像认出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人。
那人没说话,眼睛慢慢扫过地上的废墟,最后停在牧燃身上。
那一眼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生气,还有一点藏不住的难过。他看着牧燃破掉的铠甲、塌下去的肩膀、断臂里流出的灰烬,喉咙动了一下,好像把很多话都咽了回去。
然后,他走了进来。
一步踏进大殿,脚步很轻,地面没响,可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沉,像有东西压下来。空气变得很闷,呼吸都费劲。他没有冲向神秘人,而是往旁边一移,站到了牧燃前面,背挺得直直的,把那个快倒下的少年护在身后。
牧燃喉咙发紧,心跳很快,想喊“你是谁”,却发不出声。他觉得这人的背影特别熟,好像梦里见过很多次——那是他在最绝望的时候,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旧刀抬了起来,指向高台上的神秘人。
“你走错路了。”他说,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说完,手腕一转,刀划出一道弧线,干脆利落。
突然,黑气炸开,像墨水泼了一样。
神秘人身后的四个人立刻动手。他们眼睛发绿,身体扭曲,从四个方向扑来。一个跳上屋顶,贴着墙爬;一个手拖在地上,指尖划出湿痕,一股腥臭味散开;一个脖子歪到背后,头却正对着前方,嘴咧到耳根;最后一个分成三道影子,分别攻向三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
白襄咬牙,星环立刻分成两段,一段缠住扑她的影子,金属链和黑雾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另一段横扫出去,逼退墙上那个怪物。她脚下一滑,踩到灰烬差点摔倒,用手撑地才稳住。星环的光又弱了些,边缘开始模糊。
守护者跪在阵眼中间,双手插进地上的符文裂缝,手指用力到发白。他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每个字都很沉重。红光再次亮起,护罩重新出现,但比之前薄了很多,表面全是裂纹。他额头青筋暴起,鼻血流下来,滴在符文上,发出轻微的波动。
牧燃右肩塌了,铠甲碎了一半,左腿已经没感觉,只能靠着墙一点点往前挪。每走一步,小腿就掉一层灰,像沙漏在倒计时,生命正在流失。他咬牙,手指抠进石缝借力。视线开始发黑,耳朵嗡嗡响,只有胸口那块黑色石片还在跳,和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像在召唤什么。
他看见那个像自己的人,一刀劈开黑气,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打中敌人弱点,旧刀砍进一个人肩膀,对方惨叫,绿色液体喷出来,溅到红光护罩上,“嗤”地冒烟,护罩晃得很厉害。
可对方人太多。
另一个从背后扑来,爪子直插后心。那人侧身躲开,刀柄猛撞对方肋骨,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飞出去,撞塌半堵墙。他刚回头,第三个人已经逼近白襄。
白襄正在对付两个影子,星环的光快灭了,眼角余光看到那人冲来,想调转力量防御,已经来不及。
刀光一闪。
那人突然出现在她旁边,旧刀横切,擦过黑影脖子,把它逼退。他没看她,只低声说:“别让他靠近门。”
声音不大,但很有力量。
白襄喘着气点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牧燃终于走到中央,站稳。他看着那个背影,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这个人不是来帮忙的,也不是救星。他的出现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因为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种累到极点还不肯放弃的倔强,那种明知道会死还要上的疯劲,他曾在镜子里见过。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
神秘人站在高处,冷冷看着一切。他抬起手,掌心向下,五指张开,像要压住整个空间。
空气变得更重,像海水压下来。
牧燃膝盖一弯,差点跪倒。他用手撑地,指节发白,额头青筋跳动。胸口的黑色石片剧烈跳动,每一次都带来剧痛,像无数针扎进内脏。
“我说过。”神秘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只是钥匙。”
“不需要活着。”
他手掌压下。
牧燃身体猛地一沉,右臂剩下的铠甲瞬间碎成粉末。疼痛从肩膀炸开,传遍全身,像虫子在啃骨头。他张嘴想喊,却吸不进气,视线变黑,意识快要消失。
就在这时——
拿刀的男人转身,一脚踢在他胸口。
不是攻击,是推开。
牧燃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灰簌簌落下。他抬头,透过模糊的眼睛,看见那人冲向神秘人,刀光连闪,逼得对方后退。
“你不是要找钥匙吗?”拿刀男人冷笑,嘴角流出血,“我就是上一把。”
神秘人瞳孔一缩。
两人立刻打起来。
刀和手掌相撞,气浪炸开,屋顶石头哗啦落下。红光护罩剧烈晃动,裂纹扩大,几乎要碎。守护者闷哼一声,嘴角流血,双手死死插在符文里,还在念咒,哪怕声音已经很弱。
白襄趁机收回星环,集中最后力气,跑到通道口,守住虚渊之隙的封印。她腿发抖,靠墙站着,掐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封印一破,世界就会陷入黑暗。
牧燃挣扎着站起来。
他左腿没知觉,右臂只剩一层皮连着。灰不断从伤口流出,落地就散。他低头看手,发现指尖开始透明,好像要从这个世界消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