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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冲突爆发·力量悬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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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在身后关上了,没有声音,也没有震动,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空气很闷,压得人喘不过气。牧燃站在原地,手还贴在墙上,指尖还能感觉到那道裂缝。那不是普通的裂痕,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

白襄跟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呼吸很轻,但每次吸气都有点犹豫。她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玉片上,手指用力,指节发白。这里不该存在,至少不该出现在现在这个世界里。四周都是黑色岩石砌成的走廊,地面铺着刻满符文的石板,那些字迹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是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像埋在地下的血管,在慢慢跳动。

牧燃没动。

胸口的碎片还在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一直烫到心里。刚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大火,倒塌的塔,还有牧澄回头的样子。她站在火里,衣服飘着,眼神平静,不像个孩子。那一眼,不是求救,是告别。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是碎片在唤醒记忆,或者记忆正在吞噬他。

冷汗从背上滑下来,又被身体的热气蒸干了。

白襄小声问:“你还好吗?”

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显得特别清楚。话刚说完,远处传来一点点回音,像是有人在模仿她说话,很快又没了。

牧燃没回头。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掌心裂开了几道口子,灰白色的粉末正从伤口往外飘,像沙子一样。左肩已经麻木,皮肤一层层掉下来,落在衣服上,掉在地上,碎成更细的灰。这些灰落地后没有散开,反而聚成小小的漩涡,转眼就消失了。

“还能站。”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话刚说完,对面的人动了。

黑袍人原本站在十步外,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他的影子比别人长,垂在地上,末端扭曲,像爪子一样慢慢爬动。这时他抬起头,兜帽下眼睛闪了一下。灰色带金的瞳孔盯着牧燃,一眨不眨,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进骨头。

“你拒绝我。”他说,“不是因为你不信我。”

语气很平,却像在审判。

牧燃绷紧身体,肌肉紧绷。烬灰在他体内乱窜,不再听他控制,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身体里冲撞。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痛。

“是因为你想自己走完这条路。”黑袍人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像念经。

他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没响,风也没起。可空气突然变重,压得胸口疼,连呼吸都困难。白襄立刻后退半步,手摸到腰间玉片,轻轻一挑,玉片露出三寸,闪出一点青光。她知道这不是普通对峙,这是空间本身的压迫——对方根本没动手,只是站着就在改变规则。

“你不是来交易的。”牧燃终于开口,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是来确认。”黑袍人说,“确认你是不是那个必须被清除的人。”

话没说完,他抬起了手。

一道光从他掌心炸开,不是星光,也不是烬灰,而是两种颜色混在一起。银中带着暗红,像血渗进黑夜,又像最黑的夜被撕开一条缝。那光太快了,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牧燃只来得及把左手挡在面前,抽出最后一股烬流,在身前形成一面薄盾。

轰的一声,盾碎了。

冲击力把他掀出去三步,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石板裂开,裂缝一直延伸到墙角。他膝盖一弯,差点跪倒,硬撑住了。嘴里有血腥味,咽不下去,只能任由血丝从嘴角流下,滴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嗤”声,像是被地面吸走了。

白襄冲过来扶住他,低声说:“他在调动力量,节奏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攻击!他在试探你的反应极限,也在测试……碎片的共鸣频率!”

牧燃没回答。他盯着对面,右手慢慢握紧。烬灰从指缝溢出,像烟一样缠绕在手上,竟然有点像活物。他知道不能再留了,留着也是死,用掉或许还能多撑一会儿。可每次用烬流,身体就会更快变成灰——那是代价,是契约要付的利息。

黑袍人再次出手。

这次是七道光。从不同方向射来,有的贴地滑行,有的从头顶压下,速度不一样,路线也不规则,好像故意避开所有战斗常识。牧燃拉着白襄侧滚,动作已经迟缓,躲过前三道,第四道擦过肩膀,衣服瞬间烧穿,皮肉焦黑冒烟。

他闷哼一声,没停下。翻身站起,双手推出,烬灰化作两根长刺,迎向最近的两道光。刺断,光散,但剩下三道已经逼近。

白襄咬牙,将玉片往地上一拍。一层淡青色波纹扩散开来,减慢了其中一道的速度。她额头冒汗,玉片不停震动——这件东西本不该用来防御,它是钥匙,不是盾。

牧燃抓住机会,低头拧身,让过两道,最后一道击中右腿外侧。

骨头没断,但整条腿立刻失去知觉,像神经全被抽走。他单膝跪地,用手撑住才没倒下。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左臂的灰化加快了,从肩膀蔓延到手肘,皮肤干裂,轻轻一碰就簌簌掉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筋络,像枯藤缠着。

黑袍人仍站在原地,姿势没变。

“你用了三次血祭式引路,两次灰脉爆冲。”他说,声音依旧平静,“体内的烬流早就撑不住了。你现在每动一次,都是在烧命。”

牧燃抬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那你杀我试试。”

他猛地站起来,拖着右腿,左手一扬,把剩下的烬灰全抽出来,凝聚成一把短刃。刀身不稳定,边缘不断崩解,灰烬不停掉落,但他不在乎,直接冲了上去。速度不快,样子甚至有些狼狈,可那股拼死的决心,让空气都凝住了。

黑袍人终于动了。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空中立刻出现几十个光点,全是星辉和烬灰交织的小漩涡。每一个都对准牧燃的不同部位——关节、心脏、太阳穴、脊椎。这不是攻击,是封锁,是提前堵死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下一秒,所有光点同时爆发。

气浪扑面而来,牧燃的刀还没挥出去一半,就被震碎了。他整个人飞起,后背狠狠撞在石碑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石碑很老,表面刻着很多名字,有些被划掉了,有些还在发光。他的血溅上去,其中一个名字微微闪了一下。

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白襄冲过去接住他,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她手臂发抖,但仍把他护在怀里。玉片再次亮起,形成一层薄障,挡住追来的余波。她脸色苍白,嘴唇微颤——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连她也会被规则反噬。

“别再上了!”她低声说,“你撑不住!”

“我不上,我们就死。”牧燃靠她坐着,声音沙哑,却很坚定,“而且……她会看不见。”

白襄一愣。

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为自己打。

他是为那个永远停在十三岁夏天的女孩,拼出一条能被看见的路。

黑袍人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他的气息变了,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杀意。他看着牧燃,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却又藏着一丝说不出的惋惜。

“你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他说,“为什么还要打?”

牧燃抹去嘴边的血,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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