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红籽窑守(1/2)
第253章红籽窖守与密道微光
红籽窖的青石板在慌乱中被踩得“咚咚”响,苏清辞的手紧紧攥着陆时砚的手腕,掌心的汗混着红籽粉,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洇出淡淡的红痕。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改造人的鳞片刮擦岩石的锐响像无数把钝锯,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冲撞,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快到了,”陆时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左拐第三个岔口,密道的入口在红籽藤后面。”他左臂的旧伤被汗水泡得发疼,绷带早就被扯断,露出的伤疤在应急灯的绿光里泛着诡异的红,却依旧死死护着她的后背,像堵坚不可摧的墙。
茶丫抱着小青蜷缩在阿绿背上,女孩的小脸埋在绿鳞片里,泪水把鳞片打湿了一片,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哭出声。小青在她怀里抖得像片落叶,绿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尾巴尖卷着颗红籽,是从炒茶灶边叼来的,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光,像颗迷你灯笼。
转过第三个岔口时,苏清辞终于看见那丛红籽藤——比通道里的其他藤蔓更粗壮,藤叶间缠着片褪色的青鳞,是莲主时代留下的标记。陆时砚迅速将红籽粉撒在藤根处,粉末渗入石缝的瞬间,藤蔓像活过来似的往两边收拢,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我先下去探路,”陆时砚往腰上系了根麻绳,绳头塞给苏清辞,“拉三下就是安全,拉两下就赶紧跑,别管我。”
“要走一起走!”苏清辞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应急灯的光在她眼底跳动,“你忘了德水镇的规矩?”
陆时砚突然笑了,在嘈杂的嘶吼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手擦掉她脸颊的灰,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记得,”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你得带着茶丫和幼苗走,这是命令。”
阿绿突然用头将苏清辞往洞口推,绿鳞片蹭着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通道尽头传来改造人的嘶吼,离他们只剩几十米,红籽藤的气味混着金属腥甜,像潮水般涌来。
“走!”陆时砚猛地将她推进洞口,自己转身举起斧头,迎向冲来的第一个改造人。斧头劈在鳞片上的脆响与他的闷哼同时响起,苏清辞甚至能感觉到麻绳传来的震动,像敲在她的心上。
密道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小青嘴里的红籽发出微光,勉强照亮脚下的石阶。苏清辞抱着茶丫往下走,石阶湿滑,长满了青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的手始终攥着麻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迟迟等不到那三下拉动。
“陆时砚他……”茶丫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着苏清辞的衣角。
“他会跟上的,”苏清辞的声音发紧,应急灯往石阶深处照,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阿绿会帮他的,你忘了阿绿有多厉害?”
话刚说完,麻绳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不是三下,也不是两下,而是疯狂的抽搐,像条被抓住的蛇。苏清辞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想往上拉,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往前踉跄,差点摔下石阶。
“是阿绿!”茶丫突然喊,指着麻绳的磨损处,那里沾着片绿鳞片,边缘还在滴血,“它在帮陆时砚争取时间!”
小青突然从茶丫怀里窜出,绿影在黑暗中划出弧线,往石阶上方窜去。很快,上方传来改造人的惨叫和鳞片碎裂的脆响,麻绳的拉力骤然减轻,紧接着传来两下清晰的拉动。
“是让我们快走!”苏清辞咬着牙往下拽麻绳,却发现绳头已经松了——陆时砚为了让她们脱身,割断了绳子。
密道的尽头渐渐透出微光,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松针的清香,是后山的味道。苏清辞抱着茶丫钻出洞口时,发现自己站在片隐蔽的竹林里,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斑,与红籽窖的阴暗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是顾爷爷的秘密茶仓,”茶丫认出了周围的环境,小手指着竹林深处,“有地道通到红籽窖的核心区!”
苏清辞往青铜镜里照,镜面的绿光中,红籽窖核心区的千年红籽幼苗正在剧烈颤动,叶片上的纹路变得扭曲,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知道,改造人已经闯进了红籽窖,陆时砚和阿绿恐怕……
“我们得回去帮他们,”苏清辞往腰间摸,银茶刀的刀柄硌得她手心发疼,“幼苗不能落在协会手里。”
茶丫突然指着小青,女孩的眼睛亮了:“它说有办法!”小青嘴里的红籽突然发出耀眼的光,照亮了竹林深处的块巨石,石缝里嵌着个青鳞形状的凹槽,“是莲主的机关,用青鳞卫的血能打开,直通核心区!”
阿绿的鳞片!苏清辞突然想起陆时砚给她的护身符,里面就嵌着片阿绿的鳞片。她迅速将鳞片抠出,按进凹槽里,石缝立刻发出“咔嚓”的轻响,巨石缓缓移开,露出条干燥的通道,里面飘出股熟悉的气息——是千年红籽特有的清冽。
通道比密道宽敞得多,墙壁上挂着些风干的红籽藤,在小青的光照下像串串暗红色的灯。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突然传来打斗声,斧头劈砍的脆响混着改造人的嘶吼,还有陆时砚压抑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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