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西方教金融危机（2/2）

这股因果太重、太脏、太俗了。充满了铜臭味和算计，对于高高在上的天道意志来说，就像是掉进了粪坑里。

它迟疑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杨戬赢了。

“给我……趴下！”

杨戬怒吼一声，八九玄功逆转运行，利用那股庞大的负债压力，硬生生将蔓延到脖颈的黑色纹路逼退了回去。

呼——呼——

杨戬大口喘着粗气，瘫倒在椅子上，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赢了，但也是惨胜。

断指被暂时压制了，但并没有被驱逐。相反，它的部分力量似乎妥协了，主动融入了杨戬的天眼之中。

杨戬缓缓睁开眼。

原本金色的竖瞳，此刻变成了诡异的黑红双色。左眼漆黑如墨，右眼猩红如血。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

他看向角落里的一块废铁，视野中不仅出现了它的材质结构，甚至直接跳出了一行血红色的数据：

“废旧精铁。回收价：3工分。蕴含微弱因果，建议熔炼。”

他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杨戬。状态：高危／负债累累。综合估值：极高。建议：继续压榨。”

魔眼觉醒。

这不是看破虚妄的天眼，这是看透万物“价值”与“因果”的资本魔眼。

“有趣……”杨戬摸着那只眼睛，唇角微扬，笑容邪异，“原来在这个世界，万物皆有价。”

……

不周山，总控室。

“滴——账户到账：三百亿贡献点。”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周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转账记录，满意地喝了一口快乐水。

那是西方教刚刚支付的首批赎金——当然，这笔钱也是他们从某个不知名的“神秘机构”（其实还是周衍的马甲）借来的高利贷。

“老板，西方教的现金流彻底断了。”

伏羲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汇报道：“根据模型推演，为了维持运转和还债，他们在一个月内发动战争掠夺气运的概率是……100％。”

“很好。”

周衍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正在飞速运转的洪荒大地。

“鱼饵已经咬钩，猪也养肥了。”

周衍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对伏羲下令：

“通知帝辛，通知闻仲。西方教既然没钱了，肯定会把主意打到人族气运上。告诉他们，准备收网。”

“还有……”周衍顿了顿，目光投向西岐方向，似乎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个刚刚觉醒魔眼的男人。

“给杨戬发个奖金红包。不多，就发五块钱吧。告诉他，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封神’这场大戏，该正式开场了。”

轰隆！

随着周衍的话音落下，天空中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云层后那双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而在西岐的地下密室中，杨戬正走出大门。此时的他气质大变，左眼时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他看向远方被乌云笼罩的朝歌方向，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危险：

“周衍，债我会还……”

“但这一局，我要做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