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藏族王爷甜宠绝美娇宝宝 > 第157章 蜜糖铸的牢笼

第157章 蜜糖铸的牢笼(1/2)

目录

自那夜之后,多吉如同在纳木错湖与白玛岗之间,划下了一条无形的、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秘道。军务、东线的对峙、桑结嘉措的暗涌、乃至“鹰巢”母亲的消息,都被他处理得高效而冷酷,如同精准运转的战争机器。但每隔两三日,当夜色深沉如墨,他便会如同一缕无法被拘束的寒风,悄然离开湖畔大营,跨越数百里山河,精准地降临在白玛岗那间暖阁的窗外。

他成了白露深夜里,一个既可怕又无法抗拒的秘密。

起初的几次,白露依旧是惊惧的。只要窗户那细微的“咔哒”声响起,她便会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雏鸟,用满是泪水的、惊恐的眼睛瞪着他,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她会下意识地往锦被深处缩,试图将自己藏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逃开这夜复一夜的“侵扰”。

但多吉的耐心(或者说,他那种独特的、带着强制意味的“温柔”)似乎无穷无尽。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粗暴地禁锢或威胁,只是沉默地、固执地执行着他的“程序”。

他会先确认外间梅朵是否熟睡(梅朵似乎因为小姐病情反复而忧思过甚,睡得比以往更沉了),然后如同回自己领地般自然,悄无声息地潜入。

他总会带来东西。有时是几块用油纸仔细包裹、还带着他胸膛微温的、新制的点心——不再是单一的奶糕,花样逐渐多了起来。有掺了磨碎的杏仁和葡萄干、烤得酥香金黄的“推”;有口感细腻绵密、用上好酥油和蜂蜜层层叠叠揉制的“醍醐卷”;甚至有一次,竟是一小盒来自遥远汉地、形如梅花、馅料清甜不腻的精致糕点。他似乎摸清了她嗜甜却又挑剔的口味,带来的点心一次比一次合她心意。

有时,他会带一壶温好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饮品。不是庄园里常备的酥油茶或红枣桂圆茶,而是用雪山融水冲泡的、据说来自南境高山上的珍贵花蜜调成的蜜水,或是加入了几味罕见温和药材、炖煮得恰到好处、去尽了苦涩只留醇香的补身汤羹。

他总是先单膝跪在榻边(这个姿势他似乎已经习惯),用那双握惯了刀剑、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稳稳地托着碗或拿着点心,递到她唇边,用平静无波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喝了。”或“吃了。”

白露的抗拒,在最初几次强烈的恐惧和委屈之后,逐渐变得微弱而徒劳。一方面,是这个男人身上日益明显的、一种奇异的“规律性”和“目的性”——他似乎就是为了盯着她吃东西、看着她好起来而来,并无意施加更多的伤害(至少暂时如此)。另一方面,是那些食物和饮品本身……实在太过诱人。她病中胃口极差,庄园厨房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花样,早已腻烦。而他带来的东西,总能精准地勾起她细微的食欲,温暖她冰冷的肠胃,甚至……带来一丝隐秘的、被精心对待的甜意。

她开始半推半就地接受。先是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啜饮温热的蜜水或汤羹,然后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接过那些精致得不像出自草原的点心,小口小口地吃掉。吃着吃着,苍白的小脸上会渐渐泛起淡淡的血色,那双总是盛满惊恐和泪水的浅色眸子,也会在美食带来的短暂愉悦中,流露出一点点松懈和……满足。

多吉总是静静地看着她吃。暖阁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如豆的酥油灯,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他脸上的表情很少,大多数时候是那种惯常的冷硬和深邃。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当他看着她乖乖吃东西时,那纯黑眼眸深处冰封的湖面,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柔光。而当她因为点心太好吃,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碎屑,或是小口啜饮热汤后,满足地轻轻吁出一口气时,他喉结会几不可察地滚动一下,眸光也会随之暗沉几分。

她吃完,他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拭去她唇边或颊上可能沾到的痕迹。动作从一开始略带僵硬的擦拭,渐渐变得熟练而……亲昵。偶尔,他的指尖会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柔软的下唇,或是在她眼角那粒朱砂痣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近乎沉迷的流连。

白露起初会因为这触碰而瑟缩,但次数多了,竟也渐渐有些麻木,甚至……在他动作格外轻柔的时候,心底会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这让她更加慌乱和困惑。

除了“投喂”,多吉渐渐有了更多的“动作”。

有一夜,白露吃得慢了些,拿着半块点心有些走神。多吉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不是夺走点心,而是就着她的手,将她指尖捏着的那半块点心,低头,直接叼进了自己嘴里。

白露惊呆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又看看他平静咀嚼的侧脸,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他怎么可以……那点心她吃过的!

多吉像是没看到她羞赧惊愕的眼神,咽下点心,淡淡道:“凉了。”然后,又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新的,递给她。

白露红着脸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心跳得厉害,再也不敢走神。

又一夜,她喝了汤,身上出了层薄汗,嫌热,无意识地将盖着的锦被往下蹬了蹬,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玲珑的脚踝。

多吉的目光落在那截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小腿上,眸色骤然深浓。他伸出手,不是替她盖上被子,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白露低呼一声,惊恐地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脚踝处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战栗的触感。他握得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他低头,看着掌中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纯黑的眼底翻涌着暗流。

“冷。”他吐出这个字,不知是说她脚冷,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竟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将她冰凉的脚踝和脚背都捂在了掌心,轻轻揉搓了几下,直到那冰冷的肌肤渐渐染上他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

白露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脚踝传来的滚烫触感和那缓慢揉搓带来的酥麻,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她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只能咬着唇,将脸深深埋进旁边的软枕里,耳根红得滴血。

多吉捂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脚彻底暖和起来,才松开手,拉过锦被,将她重新严严实实地盖好,连脖子都没露出来。

“睡觉。”他命令道,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几分。

那一夜,白露在他离开后很久,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滚烫的触感和那令人心悸的揉搓感,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还有一夜,她做了噩梦。梦到冰湖,梦到坠落,梦到那双纯黑冰冷的眼睛。她在梦中啜泣挣扎,忽然感觉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

“醒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白露泪眼朦胧地睁开眼,就看到多吉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榻边,正俯身看着她,眉头微蹙。他的手掌还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温度宜人。

“做噩梦了?”他问,语气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平日那么冷硬。

白露抽噎着点头,委屈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伸出小手,抓住了他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多吉垂眸,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纤细苍白的手指,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纯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难明的情绪。

白露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想松开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温暖而干燥。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硬,却奇异地带着安抚的意味。

白露渐渐止住了哭泣,在他沉默而坚实的陪伴(或者说掌控)下,惊恐的梦境渐渐远去。困意再次袭来,她抓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竟然又睡着了。

那一夜,多吉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白露在半梦半醒间,隐约感觉到他就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许久许久。直到晨曦微露,窗缝透入一丝天光,那温暖宽厚的手掌才悄然抽离,伴随着极轻微的声响,消失不见。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而隐秘的“夜间疼宠”中,一天天过去。

白露的身体,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苍白的脸颊渐渐丰润起来,有了健康的粉晕;原本空洞惊惶的眸子,虽然依旧带着怯意和茫然,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鲜活的光彩;甚至,在梅朵的搀扶下,她重新开始在暖阁里慢慢走动,胃口也好了许多,连拉姆嬷嬷端来的调理汤药,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央金夫人和梅朵又惊又喜,只以为是医师的方子起了效,或是小姐自己终于慢慢从惊悸中走了出来。她们哪里知道,每夜都有一个沉默而强悍的“守护者”(或者说“掠夺者”),用他独特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将这只差点凋零的娇雀,重新养护起来。

而白露的心境,也发生了微妙而复杂的变化。

对这个夜夜闯入的男人,她的恐惧并未完全消失——他那冰冷的眼神、强悍的气势、以及那些关于“他的东西”的可怕宣告,依旧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混乱、更加陌生的情绪,也在悄然滋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