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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裂痕眨了眼,人还没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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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的第二声闷响裹着铁锈味漫进永安村时,韩九娘正蹲在陶灶前添柴。

她的指尖刚触到灶膛里的灰烬,便像被烫了似的缩回——那些本该冷透的灰竟在发烫,且浮着极淡的螺旋纹路,像有人用细针在灰面画了个圈,又画了个圈,永不停歇。

更奇的是,她数了数自己的呼吸:吸,三拍;呼,三拍。

而灰烬的脉动竟与这节奏严丝合缝,仿佛每粒灰都长了耳朵,在听她心跳。

九娘?

王阿婆端着半盆山芋从院角转出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

她眼尾的皱纹里还沾着昨夜的泪,可此刻却直勾勾盯着韩九娘身后的陶灶:我家那口老锅,方才自己响了三声。

韩九娘的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三年前春荒,十七户村民凑粮熬粥,她用木勺敲了陶灶三下,说话说完,事就开始,之后十七户人家轮流守夜,硬是把最后半袋米熬成了十七碗热粥。

从那以后,陶灶三响成了村里的暗语——可今儿,谁敲的?

她抬头望向天空。

无风的晨空像块化不开的胶,连烟囱里飘出的炊烟都悬在半空中,凝成一条细蛇,动也不动。

更远处,老槐树上那片迟落的叶子还停在半空,叶尖凝着晨露,亮得刺目。

阿婆,去喊人。韩九娘忽然站起来,木勺在掌心攥得生疼,把东头的栓子、西坡的老石匠,还有南沟看桃林的张婶都叫到晒谷场。

王阿婆没问为什么。

她望着韩九娘发顶被晨光镀亮的碎发,忽然想起阿爷临终前的话:九娘这孩子,眼尾那颗朱砂痣是灶神点的,该亮的时候,比火还明。

晒谷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发凉。

十七户人家陆陆续续赶来,有的攥着磨得发亮的铜顶针,有的提着缺了口的陶碗,李铁匠甚至背着那把跟了他三十年的铁锤——不是要打架,而是这铁锤上刻着他娘临终前攥着他手画的歪扭福字。

韩九娘站在石磨旁,木勺轻轻敲了敲陶灶边缘。

第一声,像雨落瓦檐;第二声,像风过竹帘;第三声,像谁在人心底挠了一下。

晒谷场突然静得能听见针落。

王阿婆最先闭眼。

她想起小儿子在雪夜咽气前,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蹭了蹭她手背——他想说娘,别难过,可没说出口。

李铁匠的喉结滚动。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发高热,娘把他搂在怀里,手心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直到凉透了,还在说阿铁,吃。

栓子的睫毛在颤。

他想起上个月救回的小奶狗,临死前用舌头舔了舔他掌心的伤口——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也是暖的。

这些被压在箱底、埋在灶膛、藏在梦里的片段,随着呼吸一丝丝渗出来,像春溪融冰,顺着地缝往深处淌。

韩九娘没闭眼,她看见十七道淡金色的光从村民头顶升起,细得像蛛丝,却越缠越紧,最终在晒谷场上空织成张半透明的网。

与此同时,苍穹之上,叶辰的意识正被撕扯成星子。

他见紫黑裂痕里翻涌的面孔:有被妖兽啃碎的孩童,有被邪修抽干灵力的老者,有抱着断剑死在城墙上的士兵——这些被天灾吞噬的灵魂残响,正发出无声的尖啸,试图戳破人间刚织就的光网。

急什么?他想笑,可意识散得太快,你们没发现么?

他将最后一丝查克拉揉进地脉,像撒了把碎星子。

西南祭坛下,那具被雷火劈得焦黑的佩恩残躯突然震了震,胸口的轮回眼纹路亮起幽蓝微光——不再投影神罗天征的毁灭画面,而是将村民的情绪碎片编成密码,顺着灵网扩散至十九国七十二城。

在南境铁线坊,陈七正给护心镜刻最后一道纹。

镜面上浮起的三百个淡影突然同时转头,他愣了愣,反手把镜子按在胸口,掌心的老茧磨得镜面发烫:该我了。

在西域商队,老掌柜摸着骆驼鞍上那朵无名小花。

花茎突然颤了颤,他抹了把眼角的泪,冲赶驼人喊:加快脚程!

把货单子上的二字,给我刻进每块驼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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