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鬼事流传:小镇的午夜惊魂(1/2)
张铁柱跑回屋后,再没露面。巷口的外套被雨水泡烂,没人敢去捡。陈夜站在教堂顶,纽扣眼盯着镇中心方向。墨羽蹲在十字架横梁上,羽毛微动。
他感知到了。恐惧值没有回落。反而更稳了。
不是爆发式的暴涨,是持续不断的细流。每分钟都在涨。八点、十点、十二点……像呼吸一样规律。
镇东头,刘翠花坐在邻居厨房里,手里攥着一杯凉茶。她说话声音发抖。“那不是人干的事。张铁柱跪在地上,眼睛瞪着巷子口。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尿了裤子。后来一只乌鸦飞过去,叫了一声。他就跑了。”
对面女人低头搅着汤勺。“也许是喝多了?”
“不是。”刘翠花摇头,“我亲眼看见的。那只乌鸦,它停在教堂顶上,嘴里叼着金链。第二天我去看了,十字架边上还有划痕。”
“你别吓我。”
“你不信?今晚你自己去看。零点一过,那乌鸦一定会飞出来。它每年都要巡街。专找做过坏事的人。”
消息从这一户传到那一户。饭桌上、菜摊前、洗衣池边,每一处都有人在说。有人说张铁柱抢来的钱都藏在家里,那天晚上听见他家屋顶有抓挠声,像是爪子在刮瓦片。有人说自己儿子半夜起夜,看见窗外站着个稻草人,不动,就那么看着屋里。
没人出门查。
水塔顶上的锈铁皮被墨羽推入管道时,发出一声闷响。次日清晨,李老三家水龙头流出淡红色液体。他吓了一跳,赶紧关掉阀门。他老婆端着盆接了半下,发现水底沉淀着黑渣。
“这水不能用了。”
他们没往别处想。直到隔壁王婶也来说,她家水也是红的。两家一合计,想起前几天的传闻。王婶说:“是不是报应来了?张铁柱作恶那么多回,现在连水都变血了。”
这话传开后,更多人家检查水管。凡是和主街共用管道的,几乎都出了问题。有人拿桶接水静置,发现底部有黑色絮状物。小孩不敢喝水,大人烧开也不敢喝。
一个男人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他刚放下绳子,抬头看见井壁上有道爪痕。三道划痕并列,像是动物留下的。但他知道,野猫狗不会爬这么高。
他扔下桶跑了。
第三天,废弃邮局外墙出现了新的痕迹。五道深痕斜向下拉,边缘不齐。有个孩子路过时,看见墙角有一小撮黑羽毛。他捡起来回家给母亲看。母亲脸色变了,立刻把羽毛烧了。
当天下午,镇西的老猫不见了。那是只黄斑花猫,常在张家屋檐下晒太阳。张家小孩哭了一整天。有人说,半夜听见猫惨叫,声音像被人掐住喉咙。还有人说,看见黑影拖着什么东西进了邮局废屋。
“不是野狗干的。”一个老人说,“野狗吃肉,不会把东西拖进屋里藏起来。”
“那是谁?”
“还能是谁?守规矩的来了。”
夜里,一家三口睡到凌晨一点,突然听见屋顶有动静。轻轻的,三下敲击。哒、哒、哒。节奏很慢,但很准。像在数时间。
男人坐起身。女人拉住他胳膊。“别出去。”
“可能是树枝。”
“不是。”孩子在被窝里开口,“是乌鸦。它在念‘不该戴的,别戴’。”
夫妻俩僵住了。
孩子闭着眼,像是还在睡。可他说的话一字不差,正是三天前张铁柱母亲梦里的那句。
他们没敢再睡。
天亮后,消息又传开了。张家三口同时做同一个梦的事,不到半天就传遍全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不是巧合。这是警告。
一个男孩在教堂外玩石子,突然指着十字架说:“那里挂过亮的东西。”
他母亲不信。他急了,趴在地上画。画出一条链子,吊着个虎头。
围观的人沉默了。
有人低声说:“张铁柱那条金链,就是虎头。”
“孩子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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