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鼠王之眼：恐惧的战利品（2/2）

最后一具在东角。正对着裂缝。早已就位。

三具分身形成三角压制。只要有任何东西从地底冒出。都会第一时间被锁定。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步。黑雾收回体内。稻草躯体恢复静止状态。肩上的墨羽也安静下来。翅膀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起飞。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结晶残渣。最后一粒红光刚刚熄灭。

战利品已归位。

力量已提升。

局势已评估。

接下来。就是离开。

他转身。迈步。稻草脚踩在干土上。没有发出声音。根须自动铺平前方的碎石与凹坑。为他开出一条平稳的路径。

墨羽没动。还在看他。

他停下。回头。

乌鸦飞起。绕了个圈。落在他另一侧肩膀。脑袋再次蹭过来。这次更久。更用力。

他知道它的意思。

走吧。我们一起去。

陈夜抬手。最后一次抚摸墨羽的头。然后向前走去。

脚步稳定。黑雾未散。三具分身依旧伫立原地。镇守谷仓。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满地尸骨上。

田野尽头。风开始变冷。

远处村口。一只野狗趴在地上。耳朵突然竖起。它闻到了味道。不是血。不是腐肉。是一种更深的。让人四肢发软的气息。

它夹着尾巴爬起来。不敢叫。也不敢跑。只是贴着地面。一点点往后退。

陈夜走过荒田边缘。脚步未停。

他知道。恐惧已经开始传播。

墨羽在他肩上收紧了爪子。

他左手抬起。指尖黑雾涌动。准备随时召唤稻草分身支援。

右脚落下时。地面轻微震动。来自地底。比之前强烈。裂缝扩大了一指宽。有黑色烟气从中溢出。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化作人脸形状。扭曲一下。消散。

陈夜的脚步顿了一下。

墨羽展开翅膀。发出一声短促啼叫。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速。只是将枯骨茅刺缓缓抽出半截。握在手中。

烟气越来越多。从裂缝中翻滚而出。凝聚成模糊轮廓。像是某种生物即将破土。

陈夜站在原地。肩上乌鸦静立。手中黑雾缠绕。稻草躯体如铁铸。

裂缝深处。传来指甲刮擦石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