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暗色狂欢(1/2)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墨尔本。
时间在赵天宇生命消逝于中国寒夜之后,又悄然流逝了数小时,南半球的此刻,正是华灯初上、欲望蒸腾的夜晚。
南亚拉区,一栋表面覆盖不规则几何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顶层,没有招牌,却极尽奢华之能事的私人俱乐部深处,弥漫着昂贵雪茄、陈年干邑和高级香水混合的馥郁气息,背景音乐是慵懒的爵士,恰到好处地衬托私语与轻笑,排列着一个个半开放的包厢和中央一处精心设计的展示区域。
展示区的焦点,此刻正被数十道炙热、贪婪、或纯粹欣赏的目光牢牢锁定。
是个绝美的高挑女人。
有着一头如月光倾泻般的及腰银白长发,发梢带着微微天然卷曲,眸子蕴含熔岩与玫瑰的深红,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妖异魅力,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典雕塑,又带着活色生香的鲜活感,肌肤白皙胜雪。
此刻,她全身一丝不挂,毫无羞赧地立于一张宽大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台案后,毕竟她本身就是一件绝佳的艺术品。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用闪烁微光的特殊颜料绘制了繁复、华丽、充满异域风情与隐秘暗示的胸前图案,像盛放的花朵交织,随细微的呼吸和动作,那些颜料也在变幻光泽,它们从锁骨到下腹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
台案上摆放了几十只素白精致的瓷碗。旁边还有数碟不同色彩的稀有矿物颜料。
微俯身,动作优雅,用沾满了颜料图案的左侧胸脯,轻压向一只瓷碗的边缘,移动、施压,再抬起。
碗内沿上,清晰印下一圈完整、艳丽、带着肌肤温热与柔软弹性质感的独特印花。颜料与瓷釉产生了奇妙反应,呈现出半嵌入莹润的立体效果,每只碗的印花都因力度和角度细微差别而独一无二。
下一只,‘血月蔷薇’,起拍价,五千澳元。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拍卖师用低沉而富有煽动性的声音宣布。
台下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六千!
八千!
一万二千!
竞价者中,有头发花白、眼神精明的收藏家,有衣着浮夸、搂着女伴的年轻富豪,也有目光深沉、看不出喜好的神秘人物,他们追逐的,不仅仅是这只带着奇异美感的瓷碗,更是碗上印痕所代表的、与那位绝色美人私密部位短暂接触的“证明”,是这种将色欲、艺术与稀缺性完美结合的、令人心痒难耐的体验。
「色虐」阿尔特弥,便是在场知情者心中敬畏或痴迷的符号,面庞始终挂着慵懒而莫测的微笑,偶尔会抬眼扫过台下,红瞳流光溢彩,与某位出价者视线相接时,往往能激起对方更狂热的加价。
享受这种被欲望环绕、被奉为焦点的感觉,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敛财或娱乐,更是滋养,确认自身存在与影响力的仪式。
就在一只印着完整复杂图案的“珍品”碗被拍出三万澳元的天价,引起大骚动时,阿尔特弥佩戴的、伪装成奢华钻石耳钉的微型通讯器,传来轻微震动。
眉头一挑,红瞳中闪过被打扰的不悦,但又化为某种了然,抬起纤手,对拍卖师做了个暂停的优雅手势,拍卖师立刻会意,宣布短暂休息。
在几十道遗憾、猜测的目光追随下,阿尔特弥随手拿起一件搭在椅背的酒红真丝长袍,松松地披在肩上,遮挡住无限春光,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步履摇曳地走向后台专属的休息室。
关上门,隔绝了喧嚣,倚靠在镶嵌着珍珠母贝的梳妆台边,激活了通讯。
有事快讲。「色虐」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护法「色虐」…通讯器那头传来「饥荒」神官透着几分漠然的女声,说的是英语,但带着某种古老的、仪式化的腔调,教皇陛下已于两小时前抵达吉朗分廷。他传谕,请您即刻前往。
吉朗?阿尔特弥红瞳微转,涂了暗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这么急?我还以为他老人家还在北半球料理那些‘小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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