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陶恭祖,既然你喜欢吃罚酒,今日就让你灰飞烟灭!(2/2)
“末将在!”两员虎将纵马上前,齐声应诺。
“率领玄甲卫和虎卫军,给我冲开丹阳兵的阵型!直取陶谦中军!”
“诺!”
许褚转身,对身后的三千玄甲卫吼道:
“弟兄们!随我冲!”
三千玄甲卫,人人黑甲黑马,手持长刀,背负强弩。他们是蔡泽精心打造的重装骑兵,人披重甲,马披具装,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杀——!”
三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从扬州军中军冲出,直扑丹阳兵的中军阵型!
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三千铁骑冲锋的气势,竟如同千军万马!
丹阳兵虽然精锐,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盾牌手们握紧盾牌,长枪手们握紧长枪,但手心已经出汗,双腿已经开始发颤!
“稳住!稳住!”陶谦嘶声大喊,“丹阳兵,给我顶住!”
“轰——!”
铁骑撞入敌阵!
巨大的冲击力,将前排的盾牌手撞得倒飞出去!长枪刺在玄甲卫的甲胄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刺不透那厚厚的铁甲!玄甲卫的长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般,将丹阳兵成片成片地砍倒!
许褚一马当先,镔铁大刀横扫,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他一刀劈下,连人带盾将一名丹阳兵斩为两段;反手一刀横扫,又将三名丹阳兵拦腰砍断!他如同一尊杀神,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杀得丹阳兵人仰马翻!
但丹阳兵不愧是精锐,虽然前排被冲得七零八落,后面的士卒却死死顶住,用长矛刺向玄甲卫的战马!数匹战马被刺中,惨嘶倒地,马上的玄甲卫摔落在地,立刻被蜂拥而上的丹阳兵乱刀砍死!
许褚怒吼一声,大刀横扫,将围攻的丹阳兵逼退,翻身跃上另一匹战马,继续冲杀!
就在丹阳兵阵型被玄甲卫冲得摇摇欲坠之际——
典韦率领三千虎卫军,从另一个方向杀入!
典韦双戟飞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力大无穷,双戟一挥,便能将数名敌军扫飞!他如同地狱中杀出的魔神,无人能挡!那些丹阳兵虽然勇悍,但在典韦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虎卫军紧随典韦之后,人人手持环首刀,见人就砍,见人就杀!他们配合默契,三五成群,互为犄角,将丹阳兵的阵型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玄甲卫与虎卫军,两支黑色洪流,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丹阳兵的心脏!丹阳兵的阵型彻底乱了,开始节节后退!
陶谦在马上看得真切,脸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八千丹阳兵,竟然被这两支黑色的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顶住!给我顶住!”他嘶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
更糟糕的是,广陵城门忽然大开!
张超率领城中仅剩的三千残兵,如同下山猛虎般杀出!
“陶谦老贼!纳命来!”
张超浑身浴血,手持长刀,直冲陶谦军后方!他已经在城中困守半月,每一日都在死亡线上挣扎,每一日都在盼着这一刻!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他身后那三千残兵,人人带伤,却个个红了眼!他们被围困半月,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杀——!”
三千残兵如同疯虎般冲入陶谦军后方,见人就砍,见人就杀!
陶谦军本就因两翼崩溃、中军被冲而陷入混乱,此刻后方又遭突袭,彻底崩溃!
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曹豹拼死护着陶谦,且战且退。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溃不成军的战场,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完了。
全完了。
八千丹阳精兵,两万多徐州大军,一朝覆灭!
“追!”
蔡泽长剑向前一指,两万扬州大军全线出击!
黄忠率前锋追杀溃兵,赵云率飞翎营包抄两翼,太史慈率步卒清扫战场,许褚、典韦率玄甲卫和虎卫军直扑陶谦中军!
陶谦在曹豹和数百亲兵拼死护卫下,向北逃窜。他们且战且退,一路丢下无数尸体。
许褚纵马直追,镔铁大刀连斩数人,距离陶谦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追上——
忽然,东北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一支人马如同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烟尘漫天!当先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袁”字!
蔡泽勒住战马,瞳孔骤然一缩!
袁术!
自领豫州牧的袁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支人马越来越近,约有两万之众,阵列严整,杀气腾腾!他们在距离战场十里处停下,摆出防守阵型,显然是在警告蔡泽——不得继续北追!
郭嘉策马上前,脸色凝重:
“主公,袁术的人马……这是要保陶谦?”
戏志才摇着羽扇,眉头紧锁:
“袁术借酒宴之名斩杀孔伷,自领豫州牧后,野心勃勃。他与陶谦早有勾结,此番出兵,必是与陶谦来夹击我们的。他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只是没想到,陶谦会败的这么快。”
蔡泽望着那面“袁”字大旗,又望着陶谦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波涛汹涌。
跨过淮河,就是徐州。
徐州富庶,人口众多,若能一举拿下,他便有了与中原诸侯争雄的资本。
但此刻,袁术的两万大军就在侧翼虎视眈眈。若他继续北追,袁术必然从侧后袭击!届时,他两万疲惫之师,面对袁术两万生力军,胜负难料!
蔡泽沉默良久,缓缓举起手:
“传令:停止追击。收兵。”
郭嘉、戏志才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这个决定有多艰难。
功败垂成,就在眼前。
但形势比人强,此刻若与袁术硬拼,得不偿失。
金声响起。
扬州军停止追击,开始收拢队伍,打扫战场。
许褚勒住战马,望着陶谦远去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马鞍上:
“可惜!就差一点点!”
典韦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双戟,望向那面“袁”字大旗,眼中满是杀意。
蔡泽策马缓缓而来,面色平静如水。
他看了看许褚,又看了看典韦,淡淡道:
“别急。会有机会的。”
黄昏时分,战场清扫完毕。
这一战,扬州军斩敌八千,俘虏五千,缴获粮草辎重无数。丹阳兵八千,战死三千,被俘三千,仅千余人随陶谦逃出生天。许耽阵亡,曹豹重伤。
扬州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战死两千余人,伤四千余。尤其是正面硬撼丹阳兵的前锋和两翼,伤亡最为惨重。
蔡泽站在高处,望着夕阳下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郭嘉策马上前,低声道:
“主公,袁术派人来了。”
蔡泽转头,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马上是个中年文士,正是袁术麾下谋士阎象。
阎象策马至近前,拱手一礼:
“阎象见过蔡使君。我主闻蔡使君与陶使君交战,特命象前来问安。我主说:蔡使君英勇善战,大破陶公,令人钦佩。只是徐州乃朝廷所封,陶公乃朝廷所任,若蔡使君追击过甚,恐招物议。我主愿为两家调停,不知蔡使君意下如何?”
蔡泽听罢,不怒反笑。
“调停?袁公路来得可真是时候。”
阎象面色不变,微笑道:
“我主也是恰巧路过,并非有意。若蔡使君执意追击,我主自然不会阻拦。只是……”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
“若蔡使君与我主在徐州相遇,那便不知是敌是友了。”
蔡泽目光一冷。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郭嘉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蔡泽抬手止住他。
他看着阎象,淡淡道:
“请转告袁公路:本州牧此来,只为救张超,不为夺徐州。陶谦既退,本州牧自当收兵。至于日后……若袁公路有兴趣,咱们可以好好聊聊。”
阎象面色微变,拱手道:
“象一定转告。告辞。”
说罢,拨马而去。
望着阎象远去的背影,郭嘉恨声道:
“主公,袁术这厮真是可恨!”
蔡泽点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望着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传令:明日班师回扬州。”
郭嘉一怔:“主公,就这么算了?”
蔡泽摇头:
“不是算了,是时候未到。”
他转身看向郭嘉和戏志才:
“你们记住,徐州,迟早是我们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根基还在江东,贸然北上,只会给袁术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先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再图徐州。”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主公英明。”
当夜,蔡泽在广陵城外设宴,犒赏三军。
宴席上,张超频频举杯,向蔡泽敬酒,向诸将敬酒。他喝得酩酊大醉,拉着蔡泽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个时辰。
蔡泽由着他,只是微笑。
夜深了。
蔡泽独自走出帐外,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思绪万千。
袁术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袁公路,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