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司夜的深夜造访（2/2）

回到元帅府，深夜独自在主卧露台吹风时，仿佛只是月光偏移了角度，一道修长的人影便倚在了露台另一侧的栏杆上。

司夜。

他穿着漆黑的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苍白俊美到妖异的脸，和那双深紫色的、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瞳孔，清晰可见。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楚昭。

楚昭全身汗毛倒竖，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她没想到司夜胆子这么大，竟敢直接潜入元帅府主卧区域！

“司夜首领，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她强迫自己镇定，精神力悄然凝聚。

司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缓缓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那目光不像白凛的探究，不像赤炎的算计，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析干净的审视，其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求？

然后，在楚昭震惊的注视下，司夜的身体轮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他的脖颈、手臂、乃至脸颊侧边，渐渐浮现出细密光滑的鳞片。那些鳞片并非纯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渐变色彩——从深沉的幽紫，到神秘的靛蓝，再到边缘处几近透明的冰蓝，在月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瑰丽得不可思议。

更让楚昭瞠目结舌的是，司夜的头顶，缓缓探出了两支晶莹剔透、如同顶级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小巧精致的龙角（更近似于王蛇冠冕的角质化延伸，但形态优美），而他的身后，一条长而有力、同样覆盖着渐变鳞片的蛇尾，无声地舒展开来，尾尖轻轻点地，姿态优雅而神秘。

这不是那种令人恐惧的、阴冷黏腻的蛇，而是一件活着的、流动的、充满致命美感的艺术品。

楚昭原本紧绷的神经和凝聚的精神力，在看到这梦幻一幕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不由自主地松懈了那么一丝。她对蛇无感，但这……这也太好看了吧！那鳞片的色泽，那流畅的线条，那晶莹的角……

司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而非恐惧或厌恶）。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蛇尾无声地滑动，环绕出一个半圆，并未触及楚昭，却形成了一个隐晦的包围圈。

“楚昭。”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蛇类特有的质感，却奇异地并不难听，“我的毒，无药可解。我的精神力，濒临暴走。”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深紫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孤注一掷的暗流，“只有100%匹配的你，可能是我唯一的‘解药’。告诉我，你会净化我吗？还是……让我在疯狂中毁灭？”

他没有像赤炎那样诱惑，也没有像白凛那样迂回。他将自己最危险、最脆弱的一面，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展现在她面前。

楚昭看着眼前这具美丽与危险共存的躯体，听着他直白而绝望的诉求，心跳如鼓。她知道司夜的危险性，但此刻，一种混杂着怜悯、震撼、以及……对那绝美鳞片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欣赏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

夜色深沉，露台上的对峙无声无息。而远处书房窗口，墨辰的身影悄然伫立，龙族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金光，紧盯着露台上那抹危险的渐变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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