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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医者仁心,农民工自发守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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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老巷还裹在淡青色的薄雾里。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天边将明未明的微光。清晚堂那扇朱漆木门紧闭着,门楣上“今日休诊”的木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第一个来的是张大姐。

她挎着个竹篮,篮口盖着蓝印花布,热气从布缝里钻出来,带着鸡汤特有的浓郁香味。她在门前站住,抬手想敲门,又犹豫地缩回手,最后只是把篮子轻轻放在门槛边,用块石头压住篮子提手,防止被野猫打翻。

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眶有点红。

第二个来的是李大爷。

老爷子腿脚不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走来。他手里拎着个红色塑料袋,袋子里是两盒包装精致的燕窝——标签上的价格够他半个月退休金。他把袋子小心地放在张大姐的篮子旁,又从怀里摸出个护身符,用红绳系在门环上。那是去年林晚给他治病时送的,他说现在该还给她了。

第三个、第四个……

天光渐亮时,清晚堂门前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土鸡蛋用稻草仔细捆着,山草药晒干扎成束,自家酿的米酒装在洗净的玻璃瓶里,甚至还有几双纳了千层底的布鞋——针脚密实,鞋底厚实,最适合久站的人穿。

这些礼物都没有署名,像一场无声的朝圣。

直到六点一刻,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十几个男人从晨雾中走出来。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胶鞋上沾着没刮净的泥浆,皮肤是常年日晒后的古铜色,手掌粗粝,指关节粗大。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赵,巷里人都叫他赵工头。三年前在工地摔伤了腰,医院说要做手术,费用五万,他拿不出,是林晚用针灸配合草药,三个月给他治好了,没收一分钱。

赵工头在清晚堂门前停住脚步。他看着那堆礼物,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喉结上下滚动。

“兄弟们,”他声音沙哑,“林道长遭难了。”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的背都挺直了些。

“昨晚刘家小子在巷口看见,林道长是被警察抱着出来的,满身是血。”赵工头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咱们这条巷子,谁家没受过林道长的恩?老孙的哮喘,翠花的月子病,我这条腰……命都是人家捡回来的。”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这些和他一样从农村来城里打工的汉子。他们中有泥瓦匠、水电工、搬运工,都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劳动者,住在巷尾那片租金最便宜的棚户区。

“我赵铁柱没啥本事,”他说,“就会卖力气。但今天,这力气我得卖在这儿。”

他从墙根捡起半截木棍——不知是谁家装修剩下的龙骨料,握在手里掂了掂:“白天我在这儿守着,晚上二狗子你们接我的班。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断人。眼睛都给我瞪大点,看见可疑的,先拦下问话。”

“赵哥,”一个年轻些的工人犹豫道,“那些人……可能是会邪术的……”

“邪术?”赵铁柱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底层人生存磨砺出的悍勇,“老子在工地跟钢筋水泥打交道二十年,什么邪能邪过塔吊突然失控?什么术能术过脚手架塌方?怕个球!”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林道长为了咱们这些人,命都能豁出去。咱们为她守个门,算啥?”

话音落下,十几个汉子默默散开。有人靠墙站着,有人蹲在石阶上,有人来回踱步——不是闲逛,而是有规律地巡视。他们没受过任何训练,但那姿态却有种原始的、守护领地的本能。

晨光终于完全驱散雾气。

清晚堂的门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

林晚扶着门框出现在门口。她换了身干净的道袍,但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唇上没什么血色,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坚忍的光。开门时她显然没料到门外是这样的景象——门槛边的礼物堆成小山,十几个汉子像卫兵般守在巷子里,晨光给他们古铜色的皮肤镀上金边。

她愣住了。

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扔下木棍,快步上前,想扶又不敢扶,手在半空中停住:“林、林道长,您怎么起来了?该多躺躺……”

“赵大哥,”林晚的目光扫过那些礼物,扫过每一个守在这里的人,最后落回赵铁柱脸上,“你们这是……”

“咱们给您守门!”一个年轻工人抢着说,“您放心养伤,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晨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有那么一瞬间,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但她最终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弯腰,先拿起张大姐的篮子。揭开蓝印花布,鸡汤还温着,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张大姐炖汤从来不放姜,”她轻声说,像自言自语,“她知道我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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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起李大爷的燕窝,看了看那枚系在门环上的护身符,指尖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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