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豪门府邸里的相似玉佩(1/2)
第147章:豪门府邸里的相似玉佩
慈善活动带来的喧嚣余温尚未在老巷完全散去,一个寻常的午后,一辆线条流畅、漆面如镜的黑色宾利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老巷狭窄的入口,最终在离清晚堂尚有十余步的地方停驻。车体与周遭斑驳的墙壁、晾晒的衣物、嬉戏的孩童形成了突兀而醒目的对比,引得巷内居民纷纷侧目。
车门被司机恭敬地拉开。一位身着墨绿色织锦旗袍的中年女子躬身下车,旗袍剪裁合体,绣着雅致的暗纹,颈间一串珍珠项链光泽温润。她面容姣好,妆容精致,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与疲惫,眼下的淡青色脂粉也难以完全掩盖。她身后,跟着两位身着深色西装、体型精悍、眼神警惕的男子,显然是保镖。
女子站在青石板路上,略显迟疑地仰头看了看“清晚堂”那块朴素的木制招牌,又环顾了一下这条充满市井生活气息、甚至有些杂乱的老巷,似乎有些难以将眼前景象与传闻中那位“风水神医”联系起来。但她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深吸一口气,示意保镖留在门外,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医馆。
馆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清苦的草药香。陈设简单到近乎古朴,与她平日出入的场所天差地别。听到脚步声,林晚从内堂的帘幕后转出。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布袍,发髻简洁,脸上带着惯常的沉静。
“请问,林晚道长在吗?”女子的声音轻柔悦耳,却难掩一丝紧绷。
“我就是。”林晚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请坐,不必拘礼。”
女子在就诊的竹椅上坐下,姿态依旧优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堂内——粗糙但洁净的木制药柜,磨得发亮的铜秤,墙角静静燃烧的艾条,以及林晚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她眼中的惊讶更深了些,但很快被更深的焦虑取代。
“林道长,冒昧打扰。我姓苏,苏曼。”女子开门见山,从随身携带的象牙白手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照片,双手递到林晚面前,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我是来……为我母亲求医的。这是家母,苏老夫人。”
照片上,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靠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尽管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并未因疾病而浑浊,反而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锐利与倔强,牢牢锁定着镜头。
林晚接过照片,目光落在老太太面容上的瞬间,心中便是一动。无需碰触真人,仅从这定格影像中,她便隐隐“看”到了一层极淡的、萦绕不散的灰暗气息,如同陈年水渍般浸染在老人的生机之上。这气息与她熟悉的玄阴教阴煞之气有相似之处,都透着阴寒与侵蚀性,却又似乎……更“古老”,更“沉郁”,少了些邪术刻意炼制的暴戾,多了几分岁月积淀的腐朽与怨怼。
“老夫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林晚问,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
“大概……有半年了。”苏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压抑的痛楚,“起初只是夜里睡不安稳,多梦易惊,常说些胡话。后来便时不时昏睡不醒,有时一两天,有时更长。醒来后精神也很差,胃口更是几乎没有。国内外的专家请了不少,全身检查做了无数遍,报告都说器官功能在衰退,是自然衰老,找不到明确病灶。可……可我母亲以前身体极好,八十岁了还能在花园里散步一小时,思路清晰,怎么会突然就……”她顿了顿,强忍着情绪,“我总觉得,这不像是普通的病。林道长,请您务必帮忙看看。”
林晚点了点头:“仅凭照片,无法断言。我需要亲眼见到老夫人,为她诊脉,感受她周身气场。”
苏曼眼中立刻燃起希望:“那……现在方便吗?车就在外面。”
“可以。”林晚没有多言,转身进入内室,迅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布囊,里面是她惯用的银针、几种可能用到的珍贵药材、朱砂符纸以及那柄从不离身的桃木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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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老巷,穿过大半个云城,最终进入了城市东面一片依山傍水、警卫森严的顶级别墅区。车道宽阔平整,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名贵花木与景观,偶有溪流潺潺,环境清幽至极,与老巷的喧嚣杂乱判若两个世界。
苏家府邸位于半山腰最佳的位置,是一栋融合了现代简洁与中式典雅风格的大型别墅。建筑依山势而起,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坪与一方引入活水的景观池,后方则是郁郁葱葱的山林作为天然屏障。仅从外部风水格局看,这宅子显然是经过高人指点,藏风聚气,前有明堂,后有靠山,理应是极佳的养生居所。
然而,林晚刚踏出车门,双脚落在别墅前庭的草坪上时,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山间的风带着草木清香,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可就在这片祥和表象之下,一丝极微弱、却异常顽固的阴寒之气,如同潜伏在地底的暗流,正从别墅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与周围清朗的环境格格不入。这阴气并不张扬,却像慢性的毒,无声地侵蚀着这片本该生机勃勃的土地。
苏曼并未察觉林晚细微的神情变化,引着她穿过气派的玄关,走过铺着昂贵地毯、悬挂着名家字画的宽敞客厅,沿着螺旋楼梯上到二楼,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雕花门前。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名贵熏香、药味以及老人房间特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古色古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苏老夫人静静地躺着,比照片中更显瘦削,露在锦被外的手腕骨节分明,皮肤布满深色的老年斑。她双目紧闭,呼吸轻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唯有床头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曲线,证明着生命还在顽强延续。
“母亲。”苏曼轻声唤道,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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