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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警玄初遇,半信半疑留援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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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渡魂符的清冷月华,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彻底消散于无形。夜色重归主导,只剩下老巷固有的静谧与远处零星犬吠。然而,路灯下那片光晕笼罩的区域,气氛却截然不同。

年轻女子瘫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啜泣声渐渐止息,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与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林晚则静立一旁,惊蛰剑已还鞘,握在手中,剑柄温润的触感驱散着指尖残留的符箓余温。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驱邪渡魂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片落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靴底叩击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道雪亮的光柱劈开夜色,精准地笼罩住两人所在的位置,刺得人下意识眯起眼睛。

光柱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走近。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肩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微光,正是闻声赶来的民警陆衍。他一手持强光手电,另一手虚按在腰间装备带上,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而专业地扫过现场——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神情惊惶的女子;持剑而立、气质沉静得与这深夜闹鬼场景格格不入的林晚;以及地面上、空气中……没有任何打斗或破坏的痕迹,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刚刚经历过某种剧烈能量扰动的异样感,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香烛燃尽后的焦灼气息。

“这里发生什么事?”陆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职业训练出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目光主要落在林晚身上。他办案多年,见过无数深夜纠纷、突发状况,但眼前这幅景象——一个手持古朴木剑的年轻女子,一个瘫软哭泣的受害者,空气中那残留的异样——完全超出了他的常规经验库。

林晚迎着那审视的目光,并未躲闪。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属于执法者的正气与疑虑。她将惊蛰剑缓缓收入腰间特制的布囊,动作从容不迫,然后才平静开口:“这位女士方才被一股阴秽之气缠身,心神受慑。我以师门所传的安神辟邪之法,已将那外扰之气驱散化解。”

“阴秽之气?驱散化解?”陆衍的眉头锁得更紧,常年与逻辑、证据打交道的理性思维让他本能地排斥这些词汇。他转而蹲下身,手电光调弱,照向那名女子,语气放缓:“同志,你感觉怎么样?能说说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有没有人伤害你?”他仔细检查女子裸露的皮肤,未见明显外伤。

女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回忆起了极度的恐惧,身体又是一阵哆嗦,但看到穿着警服的陆衍,心神稍定。她指着林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未散的颤抖:“警察同志……是、是这位道长救了我!我刚才好端端地走路回家,突然就感觉掉进了冰窟窿,全身都僵了,动不了,喊不出,耳朵里全是女人哭的声音,凄惨得……然后,然后就看到这位道长出来,她手里有光,有剑……那个趴在我背上、黑乎乎的东西就叫着跑了……化成一道白烟没了!真的!我不是做梦!”她语无伦次,但眼中的恐惧与感激无比真实。

陆衍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分辨出对方话语中那种源于真实体验的惊恐,绝非伪装。他再次看向林晚,目光复杂。理智告诉他,这世上没有鬼怪,一切都可以用科学或心理学解释——也许是女子突发癔症,也许是巧合的光影与心理暗示。但刚才在巷口,他分明瞥见有奇异的光团升起消散,绝非手电或路灯效果;此刻空气中那残留的、难以名状的气息;以及眼前这个女子超乎常理的冷静……种种线索像一团乱麻,找不到那个符合他认知的线头。

他站起身,与林晚平视,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破绽或狂热,却只看到一片清澈的沉静,如同秋日深潭,映着路灯的光,却深不见底。

“你所说的‘道家术法’、‘驱散阴气’,有什么依据或者……证明吗?”陆衍问道,语气比起质疑,更像是一种困惑的探究。他办案讲究证据链,可眼前的事情,似乎存在于证据链之外。

林晚微微摇头,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陆警官,有些存在,如同风过林梢,你能感受到它的流动与力量,却难以将它禁锢在玻璃瓶中展示。我所修所学,源于道家传承,旨在扶正祛邪,安顿身心。信与不信,存乎一心。方才之事,这位女士亲身经历,便是见证。我未曾,也绝不会以此术行害人之举。”

她的回答坦诚而玄妙,既没试图强行说服,也未回避核心。陆衍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过巷子,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轻响。他办案的直觉与眼前的现实产生了奇妙的拉扯。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更务实的态度——至少,这个持剑的女子没有伤害他人,反而似乎“帮助”了一个陷入极度恐慌的市民。

他从制服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皮夹,取出一张印刷简洁的名片,递向林晚。名片尚带着体温,在昏黄光线下,“陆衍”两个字和

“我叫陆衍,负责这一片的治安。”他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但眼神深处的好奇并未完全掩去,“虽然……你所说的这些,我个人还需要时间理解。不过,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嗯,发现任何可能与治安案件相关的异常情况,”他斟酌着用词,“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看得出来,你没有恶意。”

林晚双手接过那张微凉的名片。卡纸的质感,油墨的气息,与这个穿着现代制服、代表着世俗秩序的男子,都和她所熟悉的道观、符箓、山野气息截然不同。这薄薄一张纸,像是一座桥梁,突兀地架在了她所处的玄妙世界与这个按部就班的现实社会之间。

“多谢陆警官。”她将名片仔细收好,颔首致意,“若有需要,我会联系。”

陆衍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已经能自己站起、但依旧面色苍白的女子,嘱咐她早些回家,注意安全。然后,他再次用手电扫了扫四周,确认再无异常,才对林晚道:“夜深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消失在老巷另一头的夜色中,只有手电的光柱偶尔划过墙壁,渐渐远去。

送走那位千恩万谢的女子,林晚独自站在清晚堂的门檐下。秋夜的凉意浸透衣衫,她却浑然未觉。指尖无意识地在布囊中的惊蛰剑柄上摩挲,脑海中回放着陆衍那张混合着困惑、探究与最终选择留下联系方式的脸。

这位突然闯入她世界的民警,代表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与秩序。他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来自现实岸边的石子。涟漪虽微,方向却难测。林晚抬头望向无星无月的深沉夜空,心中隐约有种预感:这场始于驱鬼救人的意外交集,或许并非终点,而是一个开始。她的红尘之路,在医术与风水之外,似乎又悄然展开了另一条充满未知的、与世俗规则交织的蹊径。夜色如墨,将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吞没,只有门楣上“清晚堂”三个字,在远处路灯的余晖中,散发着温润而坚定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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