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上门对峙,约定比试定输赢(1/2)
举报被官方明确驳回的消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窄巷的墙壁,狠狠抽在“济世堂”王老板的脸上。他枯坐在阴冷昏暗的店内,听着隔壁清晚堂隐约传来的人语与道谢声,那声音每一下都像是针尖戳刺着他紧绷的神经。几日来暗中运作的心血、耗费的银钱、寄予厚望的致命一击,竟如此轻飘飘地被化解了,还落得个“恶意诬告”的案底!而对方,不仅毫发无损,声望似乎还因这番风波不降反升。
“凭什么……凭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胸口那股憋闷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如同被堵塞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口。什么脸面,什么算计,什么隐忍,在这一刻全被燃烧的嫉恨与挫败感烧成了灰烬。他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面目狰狞,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瘦骨嶙峋的老狼,撞开自家店门,直扑几步外的清晚堂。
“砰!”
清晚堂的门帘被他粗暴地一把掀起,狠狠甩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午后的阳光跟着他蛮横的身影一同撞入,却在触及他周身那股暴戾气息时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堂内原本安静祥和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位候诊的病人惊愕地抬起头,正在接受林晚诊脉的一位白发老妪吓得手一抖。
林晚正凝神于指下的脉象,闻声,拾起的眸光平静地落在闯入者扭曲的脸上,并无意外,只有一丝了然与淡淡的厌倦。她并未立刻起身,只是缓缓将三指从老妪腕上移开,又将一旁的银针包轻轻合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诊案上的尘埃。
“林晚!”王老板几步冲到诊案前,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光洁的桌面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微微一颤。他俯身,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晚脸上,声音因激动而尖利破音:“你别以为走了狗屎运,有官府给你撑腰,有这些愚民给你说话,你就能在云城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你那点装神弄鬼的针灸,那些神神叨叨的风水把戏,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医术!更别提什么狗屁风水术!不过是糊弄无知乡民的江湖骗术!”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铺堂内回荡,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候诊的病人中已有几位面露怒色,却慑于他此刻癫狂的气势,一时不敢作声。
林晚这才缓缓站起身。她身形比王老板略高,此刻站直了,便有一种沉静的气度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如同深潭映照狂澜。她直视着王老板那双被血丝与妒火充斥的眼睛,声音清晰,不高,却字字如冰玉相击,压过了对方的咆哮:
“王老板。我敬你年长,又同为杏林边缘讨生活之人,对你先前诸多中伤挑衅,一直多有忍让,不愿邻里失和。然,人心非尺,可量长短;公道自在,不随口舌。”她顿了顿,目光更显清冽,“你今日所为,已非同行相轻,而是心术偏狭,行止失德。莫非,真以为这世间除了你‘济世堂’的门路,便再无真才实学么?”
“忍让?心术偏狭?哈哈哈哈!”王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干笑几声,笑声嘶哑难听,充满了怨毒,“少在这儿给老子摆出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若有真本事,何须躲在这小巷里故弄玄虚?真金不怕火炼,你敢不敢与我光明正大地比试一场?!”
他猛地止住笑声,身体前倾,死死盯住林晚,一字一顿,如同毒蛇吐信:“就比医术,比风水!输的人,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关店走人!永远不许再在云城地界上行医看风水!你敢,还是不敢?!”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疯狂与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在他的“正统”医术与多年经验面前一败涂地、狼狈滚蛋的场景。
堂内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有担忧,有紧张,也有隐隐的期待。
林晚静立着,午后的光影在她沉静的面容上分割出明暗。王老板的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已然超出了她愿意继续容忍的底线。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她林晚,身负清玄真传,心怀济世之志,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受此宵小之辈折辱?既然对方将脸面与生计都押上了赌桌,步步紧逼,那便……如他所愿。
她抬眸,眼中那丝惯常的温润平和悄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而锐利的光彩,如同出鞘三寸的剑锋,寒芒隐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