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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整理行囊,师姐情深赠银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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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整理行囊,师姐情深赠银两

消息像一枚投入静潭的石子,在清玄观漾开细细的涟漪。林晚三日后下山。

最为这涟漪所动的,是青禾。这位性子爽利、素来将林晚当作亲妹妹般照拂的师姐,从听闻消息那一刻起,便仿佛一只被无形鞭子催促的陀螺,再没停歇过。

林晚那间简朴的厢房,此刻门户大开,秋日下午温煦的阳光斜斜照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青禾的身影在光柱与阴影间穿梭,她将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结实的小臂,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近乎庄严的忙碌劲头。

“师妹,你来看看,这些‘三七止血散’我装了三个油纸包,用蜡封了口,防潮。”她打开一个散发着清苦药香的樟木小匣,里面分门别类码放着各种道观秘制的药散与膏丸,每一包都仔细贴着蝇头小楷写就的标签。“这‘清心解毒丸’,用的是后山崖壁那株老金银花的蕊,去年夏天咱俩一起采的,记得不?药性最是平和见效。‘玉露退热散’你单独放,紧急时用温水化开即可……”

她的话语又快又密,像山涧的溪流,叮叮咚咚,将每一份草药的来历、用法、禁忌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这不仅是交付物资,更像是在做一场郑重其事的交接仪式,将她所知的、能护持林晚安康的一切,尽可能多地传递过去。

林晚靠在门边,看着师姐忙碌的背影,鼻尖萦绕着草药、旧书箱和阳光混合的熟悉气息,心头那片因即将离别而生的空茫,被一股温热的暖流细细填补。她想帮忙,却被青禾一次次轻轻推开:“你别动,坐着就好,我知道东西都放在哪儿。”

草药之后是符箓。林晚平素练习绘制的符纸,青禾早已细心整理过。此刻,她取出一叠叠以不同颜色丝线捆扎的符箓,一一说明:“朱砂线捆的是‘驱邪破煞符’,你画得最好,威力足。蓝线的是‘护身金光符’,紧要时拍在身上。黄线的是‘安宅净气符’,绿线的是‘小清风符’,赶路去暑气最有用……哦,还有这几张‘招财进宝符’,”她拿起一叠边缘描着金粉、显得颇为喜庆的符箓,难得地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山下处处用钱,虽说修道之人不重黄白物,但总不能饿着肚子行侠仗义不是?带着,图个吉利也好。”

林晚看着那些符箓,仿佛看到无数个深夜自己在灯下凝神挥毫的时光,而师姐总是不声不响地陪在一旁,或添灯油,或递上一杯温热的山泉。“师姐,真的不用这么多,太沉了,我也用不完。”

“沉什么沉?”青禾回过头,瞪了她一眼,手上却不停,将符箓用柔软的棉布隔开,小心地放入行囊夹层,“山下不比观里,有师傅坐镇,有祖师爷庇佑。那是个人鬼混杂的地界,什么事都可能撞上。多备一分,就多一分安稳。听师姐的,有备无患。”

她准备的行李堪称周到得过分。除了必需的换洗衣物(特意选了耐磨耐脏的细棉布,颜色也是不起眼的青灰、褐色),还有防雨的油布、火折子、一小包盐、针线、甚至还有一把轻巧锋利的小刀。最后,她拿出一个崭新的、深青色粗布制成的双肩行囊,布料厚实,针脚密实,肩带特意加宽加厚,显然花了心思。“这个背着省力,里头我缝了好几个暗袋,重要的东西分开装,安全。”

行囊渐渐被填满,鼓鼓囊囊,像一只囤积过冬的松鼠的巢穴,充满了坚实的安全感。房间里的光线也逐渐转为柔和的橘黄,黄昏将至。

青禾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晚,似乎在看窗外逐渐沉入暮色的山峦。静默了片刻,她转过身,脸上惯常的爽朗笑容收敛了,目光变得格外温柔,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

她走到林晚面前,从自己贴身的衣襟内,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小包。布包不大,却折了好几层,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她拉过林晚的手,将布包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掌心。

触手微沉,带着师姐的体温,还有隐约的、皂角与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

“这里头,是五十两银子。”青禾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碎银和几张银票,好兑换。是我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你拿着。”

林晚如触电般,立刻就要推回去:“师姐!这我不能要!你……”她知道观中清苦,师姐偶尔接些缝补刺绣的活计,或是帮山下村民做些法事,所得微薄,这五十两,不知凝聚了她多少年的辛劳与节俭。“你自己留着,或者给观里添些用度。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香火钱,足够用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青禾忽然板起脸,语气是少见的严厉,但紧紧握住林晚手腕的掌心,却温热而微颤。“你那点积蓄,够做什么?下山不是游山玩水,是要安身立命的!租个落脚的小铺面要不要钱?置办基本的家什要不要钱?万一、万一生病了,抓药请大夫要不要钱?”她连珠炮似的说完,眼圈却微微红了,“你一个人,无亲无故……师姐在山里,有师傅,有观里一口饭吃,用不上这些。你不一样。”

她看着林晚瞬间湿润的眼眶,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恳求:“晚晚,听话,收下。你不收,就是……就是没把我当亲姐姐看。”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重逾千钧。

林晚的视线模糊了。掌心的布包变得滚烫,那里面包裹的,何止是银两,分明是师姐毫无保留的牵挂、数年如一日默默积攒的温情、以及那份虽无法同行却恨不能将她前路铺平的炽热心意。推辞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紧紧攥住布包,仿佛攥住了这离别时刻最珍贵的暖源,喉咙哽咽着,深深低下头去:“师姐……多谢你。这份情,林晚……永世不忘。”

青禾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揉了揉林晚已经梳得整齐的道髻,动作轻柔,带着无限怜惜。“傻丫头,跟师姐还说这些。”她努力想笑,嘴角却有些抖,“下了山,眼睛放亮些,人心隔肚皮,莫要轻易信人。该花的钱别省着,身体最要紧。遇到难处了,被人欺负了,别硬撑,记得山门永远朝你开着,师姐和师傅……永远在这儿。”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掠过窗棂,恰好映亮青禾眼中强忍的泪光,和她脸上那份混杂着不舍、担忧与无比真诚祝福的神情。

林晚用力点头,泪水终究夺眶而出,滑过脸颊。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青禾,将脸埋在她肩头。青禾先是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有更多言语,只有暮色中相拥的身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情与离愁。小小的厢房里,打包好的行囊静静立在角落,即将伴随它的主人,走向山外那个广阔而未知的世界。而这份来自师姐的、沉甸甸的银两与情谊,将成为林晚孤身闯荡时,心底最柔软也最坚韧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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