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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绝脉迁坟,富商信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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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出土时,异象突生——棺椁下方的泥土竟呈暗红色,散发着一股类似铁锈的腥气。那是地脉断绝后,金煞之气渗入土壤所致。林晚以朱砂在四周画下镇煞符,又命人将原穴填平,种上九棵松柏,以木气化解金煞。

新坟选在十里外的栖凤坡。此地背靠圆润山峦如太师椅,前有溪流环抱如玉带,左右各有矮丘护卫如扶手。最重要的是地脉——林晚以罗盘测定,此处正是主龙脉上一处生气汇聚的“穴眼”。

下葬时,周文翰亲手将一包今年最好的明前茶放入棺中。“祖父,”他轻声道,“孙儿懂了。茶不是生意,是天地与人对话的语言。从今往后,周家卖的不只是茶叶,是这片山水的气息。”

当最后一抔土落下,恰有山风过坡。风过处,新栽的松柏微微摇曳,溪面泛起细碎的金光。林晚闭目感知,能“看见”温润的土黄色生气自地脉升起,如春泉般缓缓注入坟冢,再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流向周家子孙的方向。

事毕,周文翰又要重谢。这次带来的是一箱金锭,少说二百两。林晚只取其中一锭,用刀切开,一半收入观中功德箱,一半递还:“这一半,算我收了酬劳;这一半,你拿去资助茶山脚下的孤寡。记住,吉地需吉人配,德行不修,再好的风水也会败掉。”

周文翰郑重接过那半锭金子,深深三揖。

此后半年,音讯全无。直到腊月廿三,周文翰再次出现在山门前。这次他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匹青骢马,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道长!”他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小儿上月从南洋归来,不仅茶叶售罄,更带回了番邦茶商的长年订单。您看——”

信是全英文的,但末尾的中文印章清晰可见。更让人动容的是随信附上的清单:周家将今年三成利润用于修葺茶山路、资助茶农子弟读书、在江南开设三家“清茶义舍”,供穷苦读书人免费饮茶读书。

“还有这个。”周文翰又取出一个紫砂罐,揭开时茶香扑鼻,“这是今年最好的‘栖凤雾芽’,长在新坟所在的山坡上。说来也怪,那面坡往年只长些杂树,今年却自发长出数十丛野茶,品质竟比老茶山更胜一筹。”

林晚捻起一撮茶叶。茶芽细嫩,白毫密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边。她以沸水冲泡,茶汤清亮如琥珀,香气清幽如山岚,入口微苦,回味却甘甜绵长——这是生气滋养出的茶才有的韵味。

“茶如人,地养之,天育之,心润之。”她轻啜茶汤,“周先生,您如今得的不是风水之利,是心安之福。心定了,气就顺;气顺了,运自来。”

周文翰望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忽然泪流满面。这个在商海沉浮半生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三代人啊……三代人都在找发财的路,原来路不在外面,在心里。”

送他下山时,夕阳正好。周文翰翻身上马,忽然回头:“道长,明年清明,我想在茶山办个‘茶会’。不卖茶,只请爱茶人品茶、论茶、听茶。您……能来吗?”

“若得空闲,必来。”林晚微笑。

马蹄声远去了。林晚站在山门口,望着那人马消失在暮色中。她想起半年前落雁坳那潭死水般的煞气,想起周文翰初来时眉间的郁结,想起迁坟那日他放入棺中的那包茶。

原来真正的风水,从来不是改天换地,而是帮人找回那颗被尘埃蒙蔽的本心。当心明亮了,天地自然会将最好的气运,馈赠给那些配得上它的人。

晚风拂过,带来远山茶园的清香。林晚转身回观,脚步轻快。

她知道,从今日起,这世间又多了一个懂得“以茶载道”的商人。而她的路,还将继续——去遇见更多迷茫的灵魂,帮他们拭去心尘,找回各自生命里,那片本该清明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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