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识破恶意布局,化解反弓煞(1/2)
第六十章识破恶意布局,化解反弓煞
白露过后的第七日,赵大哥是瘸着腿撞开清玄观山门的。
这个平素以力气闻名的庄稼汉,此刻右腿打着粗糙的夹板,脸上除了疼痛的扭曲,更有一层铁青的怒意。“道长!”他几乎是扑到正在晾晒草药的林晚面前,声音嘶哑如破锣,“我家宅基地……怕是被人下了咒!”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赵家在村东头得了块宅基地,原是准备给儿子娶亲盖新房。开工没多久,西邻钱老六跳出来,非说边界划偏了三尺。两家争执不下时,钱老六从外乡请了位风水先生,说是要“调理自家风水”。
“那先生姓胡,留着山羊胡子,眼睛看人时斜着。”赵大哥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绕着我家地走三圈,又是撒米又是念咒。自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先是砌好的墙基莫名开裂,接着两个泥瓦匠先后从脚手架上跌落,摔断了肋骨。三日前,赵大哥亲自去搬木料,平地一个踉跄,右腿胫骨“咔嚓”一声断了。更邪门的是,昨夜一场小雨,今早地基坑里竟积了一洼暗红色的水,腥得刺鼻。
林晚放下手中的药筛,跟着赵大哥下山时,秋日午后的阳光正烈。但一踏入那片宅基地,四周温度骤降。
眼前景象透着诡异:新挖的地基呈不自然的弧形弯曲,像一张被人恶意拉开的弓。弓背处紧邻钱家新砌的高墙,墙体刷着刺目的白灰,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而赵家计划建主屋的位置,正好落在“弓弦”被拉满时最紧绷的地方。
林晚闭上眼,运转观气术。
再睁眼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片宅基地笼罩在一层粘稠的暗红色气晕中。那气晕如活物般蠕动,从钱家高墙不断溢出,沿着弧形的边界爬行,最终在赵家主屋位置汇聚成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细小黑影挣扎,仿佛溺水者的手。
“反弓煞。”她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在寂静的工地上格外清晰,“弓背蓄煞,弓弦射凶。这是风水局里最阴毒的布局之一,久居此地,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家破人亡。”
赵大哥脸色惨白:“是钱老六!一定是他让那姓胡的布的局!”
“先破局。”林晚走向地基。
她让赵家请来的帮工暂停施工,亲手指点他们将弯曲的边界取直。铁锹落下时,泥土中竟翻出几枚锈蚀的铜钱——钱孔用红绳穿着,结成了古怪的锁扣状。更深处,挖出一只封口的陶罐,打开后腥臭扑鼻,里面是黑红色的凝固物,夹杂着破碎的兽骨。
“厌胜之物。”林晚屏息后退,“煞气已具形质。”
她取出四块巴掌大的青铜八卦镜,按四象方位埋入地基四角。每埋一块,都以朱砂在镜背画符镇封。当最后一块八卦镜入土时,工地上的阴冷感明显消退了一分。
接着是桃木剑——用的是三十年树龄的老桃木,剑身刻满驱邪符文。林晚将其悬于将来大门位置的正上方,剑尖直指钱家高墙。挂剑的瞬间,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弓弦崩断的“嘣”响。
最后是植树。她在宅基地东、南两侧各种下三棵罗汉松。“松柏之木,阳气最盛。种成屏风之势,可挡煞于外,纳吉于内。”
做完这些,日头已偏西。林晚走到地基中央,铺开黄纸。这一次她绘的是“五岳镇宅符”,笔锋凝重如山岳,每一笔都灌注了浑厚真气。符成时金光乍现,她将符箓折成八角,以红布包裹,埋入地下三尺。
“可以了。”她直起身,擦去额角的汗珠。此刻再看这片土地,那层暗红气晕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土黄色气场,如大地初醒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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