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铁剑门规，测灵之机（2/2）

秦武摆摆手，匆匆离去。不多时，他带着一个粗糙的木牌和一个小药瓶回来，将木牌递给林衍：“林大哥，这是临时身份牌，在门内活动需佩戴。这是‘金疮散’，对内伤外伤都有些效果，你也敷一些吧，今天吓得不轻。”他自己也服下了一颗药丸，开始处理伤口。

林衍接过木牌和药瓶，再次道谢。

秦武一边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一边说道：“林大哥，我们铁剑门虽是小门小派，但规矩是祖师爷定下的，传承也有几千年了。门规里凡本门弟子在外历练，若遇险地凡人，心存善念者，可带回宗门。但带回之人，需在‘试剑坪’接受‘问剑石’检测天赋。”

他顿了顿，解释道：“这‘问剑石’是本门祖师所留，据说是从锐金星一处古老剑墟中得来，能测生灵对金行灵气、尤其是剑道锋芒的亲和与潜力。检测时，只需将手置于石上，静心感应即可。石上会显出光纹，光纹数量、亮度、色泽，便代表天赋高低。光纹越多、越亮、金色越纯，天赋便越好。”

“检测结果，决定了去留与安排。”秦武神色认真，“若无光纹，或仅有一两道微弱杂光，说明与金行、剑道无缘，宗门会赠予些许银钱，送出谷外。若有三到五道清晰光纹，便可留在外门，做些杂役，得传基础炼气法门，算是记名弟子。若有六道以上，尤其金光纯粹者，便可直接入外门，成为正式弟子，得传《铁剑诀》前三层，享外门弟子月例。”

他看向林衍，目光带着鼓励：“林大哥，你虽非修士，但今日能，机缘巧合助我斩杀妖兽，或许也有些气运。明日检测，不妨试试。若能留下，哪怕只是做个杂役，也比在外面漂泊、面对那些妖兽强，至少安全，也有机会接触修行之道。”

林衍心中了然。这铁剑门的规矩，确实给了这些底层凡人和低阶弟子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虽然几率渺茫，但总归是一条路。这“问剑石”听起来，像是某种能感知金行天赋与微弱剑意的低阶法器。

“多谢秦兄弟告知。我明日定当尽力一试。”林衍“诚恳”道。

秦武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门内注意事项，比如哪些地方不能去，何时用饭等，便因伤势疲惫，很快在蒲团上盘膝调息起来。

林衍也佯装疲惫，在硬板床上和衣而卧，闭目假寐。神识却悄然散开，覆盖这小小的石屋，隔绝内外。

他自然不担心那“问剑石”的检测。以他混沌道体之能，模拟或伪装任何属性天赋都易如反掌，更别提他本身就具备极高的金行亲和力。只是，他需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

是伪装成毫无天赋的凡人，就此离开，继续在剑域游历？还是稍微显露一些“天赋”，顺势留在铁剑门，以一个更底层的视角，深入观察这剑道圣地的生态？

前者虽然自由，但获取信息的深度可能有限。后者虽有些束缚，却能接触到最真实的宗门底层运转，或许能发现一些难以察觉的细节。

夜色渐深，锐金星那独特的、仿佛带着金属寒意的月光，透过石屋窄小的窗户，洒落进来。远处，隐约传来弟子练剑的金铁交击的脆响与呼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