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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阵斩敌酋,狄兵溃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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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趁机向后退了数步,拉开距离,眼中满是惊魂未定,他嘶声大吼,朝着周围的弓箭手下令:“放箭!快放箭射死他!给本王把他射成筛子!”

隐藏在四周的弓箭手,听到命令,纷纷涌了出来,弯弓搭箭,将箭头对准萧辰,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萧辰射去,遮天蔽日,眼看就要将萧辰彻底吞噬。

可萧辰,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左手迅速从腰间拔出短弩,手指微动,连发三箭,三支弩箭精准无误地射倒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弓箭手,随后身形急转,快速躲到一处燃烧的营帐后面,借助熊熊燃烧的火焰,作为自己的掩护,避开了密密麻麻的箭雨。

熊熊火焰,成了萧辰最好的掩护,北狄弓箭手的箭矢,纷纷射在燃烧的营帐上,要么被火焰烧断,要么深深扎在营帐的木柱上,根本伤不到萧辰分毫。

“他在那里!快射!往营帐后面射!”呼延灼指着萧辰藏身的营帐,厉声怒吼,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他恨不得立刻将萧辰碎尸万段,可却被火焰阻挡,根本无法靠近。

弓箭手们再次弯弓搭箭,箭雨如蝗,朝着燃烧的营帐射去,可萧辰,早已不在那里——他趁着弓箭手换箭的间隙,从营帐的另一侧悄然冲出,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杀气,直刺呼延灼的后心,动作快如鬼魅,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呼延灼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破风声,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回身格挡,可已经晚了——萧辰的剑,实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完整的反应。

剑锋擦着呼延灼的甲胄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他的重甲,呼延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他下意识地反手一刀,朝着萧辰的头颅劈去,想要拼死反击,保住自己的性命。

萧辰微微低头,轻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同时脚下一动,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呼延灼的膝弯处。呼延灼站立不稳,单膝重重地跪倒在雪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让他浑身一颤,手中的弯刀,也险些掉落在地。

萧辰没有给呼延灼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出,直取呼延灼的咽喉,想要一剑将他斩杀,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生死关头,呼延灼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不顾膝弯的剧痛,猛地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萧辰的剑刃!锋利的剑锋,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漓,顺着剑刃缓缓流下,滴落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积雪,可他却死死抓住剑刃,不肯松手,右手的弯刀,顺势横扫,朝着萧辰的腰腹劈去,想要同归于尽。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犹豫地弃剑后跃,轻松躲过了呼延灼的横扫,同时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匕首,身形再次扑上,手中的匕首,带着森寒的寒光,直指呼延灼的要害,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

两人瞬间近身搏杀,刀光匕影,凶险万分。呼延灼手持弯刀,疯狂挥舞,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可萧辰的匕首,却更加刁钻灵活,避实击虚,不断地在呼延灼的身上留下新的伤口。周围的北狄亲卫,想要上前插手,可两人战在一处,难分彼此,刀光剑影交错,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无能为力。

三十招过后,呼延灼渐渐不支。他年过四十,体力本就不如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加上手掌被剑刃割伤,失血过多,又被萧辰踹伤了膝弯,动作越来越慢,力道也越来越弱,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萧辰看准机会,不再犹豫,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呼延灼的胸口!呼延灼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处燃烧的木桩上,熊熊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披风,火焰顺着披风,快速蔓延到他的身上,灼烧着他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王爷!王爷您没事吧?属下救您来了!”北狄亲卫见状,纷纷拼死冲了上来,想要扑灭火焰,将呼延灼救走,眼中满是焦急与忠诚,哪怕前方是熊熊火焰,也丝毫没有退缩。

可萧辰,比他们更快。他如影随形,瞬间追至呼延灼的身前,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呼延灼的心口,不给她任何生还的机会。

呼延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手中的弯刀,想要格挡萧辰的匕首。铛的一声脆响,匕首被弯刀震飞,可呼延灼,也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手中的弯刀,也重重地掉落在雪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萧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左手握拳,中指关节微微突起,一记凌厉的寸拳,狠狠轰在呼延灼的喉结上——这是他从现代格斗术中习得的杀招,专攻人体要害,一击便可致命。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穿透了周围的混乱与喧嚣。呼延灼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不甘,口中不断涌出血沫,手指着萧辰,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身体,缓缓倒在雪地上,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北狄左贤王,呼延灼,毙。

“王爷死了!咱们的王爷死了!”

“左贤王被萧辰杀死了!咱们的主将死了!”

“完了!咱们彻底完了!主将死了,咱们群龙无首,根本不是萧辰的对手,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噩耗如瘟疫般,瞬间传遍了整个北狄大营。主将阵亡,对一支军队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北狄士兵虽然素来悍勇善战,可群龙无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士兵们纷纷惊慌失措,哀嚎着、哭喊着,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转身就逃,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后军的五千名士兵,本就被李二狗部的火光和混乱所震慑,心中早已没了斗志,此刻得知主将被杀、大军溃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转身奔逃,四散而逃,连手中的兵器都顾不上带走;李二狗部趁机掩杀,斩杀了数百名逃窜的敌军,收获颇丰,进一步扩大了战果。

兵败如山倒,这句话,此刻在北狄大军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曾经气势汹汹、不可一世,企图一举攻破云州城、大肆劫掠一番的八千北狄骑兵,在主将呼延灼被杀之后,瞬间溃不成军,士兵们四散奔逃,哀嚎着、哭喊着,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与萧辰的部队继续厮杀。

萧辰没有下令追击。他缓缓勒住战马,目光望向混乱的北狄大营,眼中没有半分胜利者的狂喜,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沉重。

寅时,北狄大营。

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寒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血腥味和尘土味,刺鼻难闻。战斗,基本已经结束,北狄大营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燃烧后的残骸、散落的兵器和北狄士兵的尸骸,积雪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经清点,八千北狄骑兵,伤亡三千余人,被俘两千人,其余三千余人,全部四散逃窜,溃退回草原,再也无力对云州构成威胁。此次夜袭,萧辰麾下精锐大获全胜,缴获战马两千匹,粮草若干,兵器甲胄无数,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这些缴获的物资,足以缓解云州城内粮草短缺、军械匮乏的困境,为后续的战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萧辰命人将呼延灼的尸身小心收敛,用白布包裹整齐,准备派人送回北狄草原——这既是对一个对手的尊重,也是对北狄的示威,让北狄人知道,侵犯北境、残害北境百姓,便是这样的下场,哪怕是北狄左贤王,也不例外!

“王爷,被俘的两千名北狄士兵,该如何处置?”李二狗快步走到萧辰身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请示——这些北狄士兵,个个悍勇,若是处置不当,很可能会引发哗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照旧处置。”萧辰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愿意归降我北境,愿意放下刀枪、守护北境百姓的,便收编入伍,好生安置;不愿归降的,便发放三日的干粮,遣散回草原,让他们回去告知北狄的族人,不要再轻易侵犯我北境,否则,下次便不是溃退这么简单了。记住,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残害降卒,这是我北境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属下明白!”李二狗抱拳领命,连忙转身去安排人手,处置被俘的北狄士兵,不敢有半分耽搁,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另外,”萧辰抬起头,目光望向北方的草原方向,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派一队轻骑,追击溃散的北狄士兵,追击二十里即可,不必深追。北狄经此一败,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侵犯我北境,咱们不必赶尽杀绝,留他们一条生路,也是给北狄一个警告!”

“属下遵令!”一旁的亲卫连忙抱拳领命,转身去挑选轻骑,准备追击溃散的北狄士兵。

正说着,老鲁兴冲冲地从远处跑来,脸上满是兴奋,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和火星,一边跑,一边大喊:“王爷!王爷!咱们发大财了!”

萧辰微微侧身,看向老鲁,语气平淡地问道:“何事如此兴奋?”

“王爷,您快随属下看看!”老鲁跑到萧辰身边,气喘吁吁,却难掩心中的兴奋,连忙说道,“北狄大营的粮草库,虽然被烧了一部分,但还剩下不少粮草,足够咱们云州守军吃半个月的!还有三百匹上等的草原战马,个个膘肥体壮,是难得的好马!更关键的是,咱们在中军大帐的后方,找到了五十车精铁!这些精铁,质地优良,是制作兵器和甲胄的好材料,有了这些精铁,咱们军工坊就能打造更多的兵器和甲胄,再也不用愁军械匮乏的问题了!”

萧辰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此次夜袭,不仅斩杀了呼延灼,击溃了北狄大军,解了云州之围,还缴获了如此多的物资,尤其是那五十车精铁,更是雪中送炭,能极大地缓解云州的困境,对后续的战事,有着极大的帮助。

“传令下去,尽快清点所有缴获的物资,全部装车,派人妥善押送,运回云州城,交给陈平妥善安置,不得有丝毫损耗。”萧辰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补充体力,天明之前,必须全部撤离此地,返回云州——云州城内,还有很多事,等着咱们去处理,不能在此地久留!”

“属下遵令!”众人齐声抱拳领命,纷纷转身去忙碌,有的清点物资,有的押送俘虏,有的安置伤兵,有的清理战场,整个北狄大营,虽然依旧一片狼藉,却多了几分秩序。

萧辰走到一处背风的丘陵旁,靠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缓缓闭上双眼,闭目养神。连续多日的作战,从黑风峡伏击李靖大军,到回援云州、夜袭北狄大营,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刻,身心早已疲惫到了极点,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休息——云州城内,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苏清颜的伤势、楚瑶的守城事宜、李靖的残部、周武的动向,还有城中的粮草调配、伤亡抚恤,千头万绪,容不得他有半分懈怠。

苏清颜的伤势,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李靖的残部,虽然溃退,却依旧有四万左右的兵力,若是不加以防备,很可能会卷土重来;周武按兵不动,行踪诡异,不知有何图谋;还有朝中的三皇子萧景睿,野心勃勃,勾结北狄,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王爷。”李二狗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水囊,轻轻递到萧辰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您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休息过,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萧辰缓缓睁开双眼,接过水囊,拧开壶塞,灌了几口冷水。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疲惫的精神,稍稍一振,心中的烦躁与疲惫,也消散了些许。

“弟兄们伤亡如何?”萧辰放下水囊,语气低沉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关切——这些亲卫,跟随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每一个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每一个人的伤亡,都让他心中无比沉重。

李二狗的神色,瞬间变得低沉下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悲伤,缓缓说道:“回王爷,经初步清点,咱们此次夜袭,阵亡三十七人,重伤六十八人,轻伤一百二十余人。这些弟兄,都是亲卫营中的好手,个个身经百战,却没想到,今日竟折损在这里,实在是可惜了。”

萧辰沉默了。三十七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野狼原上,留在了这场战争之中。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北狄大军的溃败,换来了云州的安宁,换来了北境的暂时安稳。在战略上,这场胜利,价值连城;可在情感上,这三十七条生命,却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每一个阵亡的弟兄,背后都有一个家庭,都有等待他们回家的亲人,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而坚定:“厚恤所有阵亡弟兄的家属,发放足额的抚恤金,妥善安置他们的家人,不能让弟兄们流血又流泪。重伤的弟兄,尽快安排军医诊治,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轻伤的弟兄,也要好好休养,早日恢复伤势,重返战场。”

“属下遵令!”李二狗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与感动——王爷虽然平日里神色沉稳、不苟言笑,却始终牵挂着麾下的弟兄,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所有弟兄,都愿意誓死追随王爷,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天色微明时,部队终于准备就绪。缴获的物资,全部装车完毕,由专人押送;被俘的北狄士兵,被妥善看管,准备一同运回云州,再按萧辰的命令处置;重伤的弟兄,被安置在简易的担架上,由轻伤员和部分士兵轮流护送;阵亡弟兄的遗体,被小心收敛,准备运回云州,好好安葬,让他们魂归故土。

萧辰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熊熊燃烧的火焰,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缕缕青烟,在寒风中袅袅升空,渐渐消散在天际;满地的尸骸,被厚厚的积雪,渐渐覆盖,仿佛这场惨烈的夜袭,从未发生过一般。可他知道,这片土地上,埋葬着三十七条北境精锐的生命,埋葬着北狄士兵的野心与贪婪,也埋葬着这场战争的残酷与悲凉。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萧辰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感慨——战争,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赢家,无论最终是谁胜谁负,受苦受难的,永远是那些无辜的士兵和百姓,他们被卷入战火,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连好好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但有些人,有些事,永远都不会被掩埋。那些为了守护北境、守护百姓,战死沙场的弟兄,他们的英名,会永远被北境的百姓铭记;那些残酷的战争记忆,会时刻提醒着他,肩负的责任有多么沉重,提醒着他,必须拼尽全力,结束这场战火,还北境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家园。

“回城。”萧辰低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坚定,率先策马向南行去,身形隐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身后的部队,紧随其后,缓缓向南行去,身形隐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身后的部队,紧随其后,缓缓向南行进。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沉稳而急促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承载着所有人的期盼——期盼着云州安宁,期盼着战争结束,期盼着能与家人团聚,期盼着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辰时,云州城。

天光大亮,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云州城的城墙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也给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城池,带来了一丝生机与希望。

城墙上,楚瑶一夜未眠。她身着铠甲,站在女墙旁,目光紧紧望向西北方向的野狼原,心中满是忐忑与牵挂。虽然她对萧辰有绝对的信心,相信萧辰一定能出奇制胜,击溃北狄大军,可一千名精锐,对阵八千北狄骑兵,兵力悬殊,这场战斗,太过凶险,她不由得为萧辰,为那些出征的弟兄,捏了一把冷汗。

当看到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一支熟悉的队伍,看到那面玄色的王旗,依旧在寒风中高高飘扬时,楚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心跳瞬间加速,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他们回来了,萧辰回来了,出征的弟兄们,回来了!

“快!打开城门,迎接王爷回城!”楚瑶连忙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满是激动。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楚瑶率先冲下城楼,朝着远方的队伍,快步迎了上去,心中的忐忑与牵挂,在看到萧辰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萧辰率领部队,缓缓驶入云州城。城中的百姓,得知萧辰率领精锐,夜袭北狄大营,斩杀呼延灼,击溃北狄大军,解了云州之围,纷纷走出家门,夹道欢迎,欢呼声、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云州城,久久不散。他们手中拿着鲜花、粮食,纷纷递向身边的士兵,脸上满是感激与敬佩——在他们心中,萧辰,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就是北境的希望,是萧辰,一次次带领他们,击退敌军,守护着他们的家园,守护着他们的生命。

楚瑶快步冲到萧辰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萧辰,仔细打量着他,看到他虽然神色疲惫,身上沾着些许尘土和血迹,却没有受什么重伤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眼眶微微一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唤道:“王爷……”

“赢了。”萧辰翻身下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瑶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呼延灼已死,北狄大军溃败,云州北线,暂时无忧了。”

楚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这泪水,有激动,有欣慰,也有连日来的疲惫与委屈——她独自一人,坚守云州城,面对李靖偏师的猛攻,面对城中的粮草短缺、军械匮乏,面对士兵们的伤亡,她压力巨大,却从未退缩过半步,如今,萧辰回来了,北狄溃败了,她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清颜呢?清颜的情况如何?”萧辰收起脸上的欣慰,语气瞬间变得急切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楚瑶,眼中满是牵挂——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执念,也是他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情。

楚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定了定神,连忙说道:“王爷放心,苏姑娘没事。军医说,她身中的箭伤,并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身体极为虚弱,需要好好静养,现在,她还没有醒过来,一直在苏府的内室中休息,军医已经安排人,日夜照料她了。”

萧辰心中的牵挂,瞬间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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