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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萧辰定策,分兵拒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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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走出营帐,寒风拂面而来,雪早已停了,金色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茫茫雪原上,映得天地间一片透亮。关墙上,士卒们正忙着加固工事,锤击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关内,工匠们叮叮当当赶制器械,火光映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远处,百姓撤离的队伍早已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印在洁白的雪地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可萧辰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左贤王绝非庸碌之辈,周武暗藏祸心,三皇子更是野心勃勃,这场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李二狗,”萧辰忽然开口,语气郑重,“若五日后我未能赶回,云州又陷入危急,你可自行决断守撤。但你要记住——”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字字千钧:“无论何时何地,百姓为先。关可弃,城可丢,唯独百姓不能折损。”

李二狗深深躬身,语气沉重却坚定:“末将……谨记王爷嘱托。”

腊月二十,午时。

青龙滩关墙上,战鼓轰然擂响,声震长空。沉重的关门缓缓打开,萧辰一马当先,玄色王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五百亲卫白衣白甲,如雪中幽灵紧随其后,再往后,一千龙牙军精锐盔明甲亮,杀气腾腾,踏着积雪稳步出关。

关外三里,北狄大营了望台上,左贤王呼延灼望着那支出关的队伍,眉头紧紧皱起。

“仅有一千多人?”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萧辰这是要自寻死路?”

身旁的千夫长低声请战:“王爷,要不要末将带兵围剿?咱们侧翼尚有五千骑兵,一个冲锋便能将他们彻底吞噬。”

呼延灼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必,先看看动静。萧辰绝非鲁莽之辈,敢带这么点人出关,必定暗藏依仗。传令下去,前锋三千骑严阵戒备,不许主动接战。本王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军令传下,北狄骑兵按兵不动,只是握紧兵器,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支逼近的队伍。

萧辰率军出关五里,在一处丘陵地带停下。他并未下令扎下大营,而是将一千五百人分成十五个小队,每队百人,分散驻扎在方圆两里的丘陵间,营寨之间以旗语联络,互为犄角之势,攻防兼备。

“王爷,北狄人没动。”王铁栓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片刻,低声禀报。

“他们在等,等咱们露出破绽。”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咱们便给他们看点‘破绽’。”

他叫来三名百夫长,下令道:“你们各带百人,再拆分成十支小队,每队十人,去北狄大营外围袭扰。记住,只射不拼,射完就跑,换个地方再射,务必搅得他们不得安宁,时辰一到便撤回来。”

“是!”三名百夫长齐声领命,带着队伍迅速消失在雪原中。

这三十支十人小队,皆是亲卫营中的神射手,配备改进型连弩,射程远超北狄弓箭。不过半柱香功夫,北狄大营外围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哨兵接连中箭倒地。巡逻队仓促迎战,可那些南朝骑兵来去如风,身影飘忽不定,射几箭便隐匿在雪原或丘陵后,根本无从追击。

了望台上,呼延灼脸色铁青,周身寒气逼人。

“王爷,让末将带一千骑去剿灭这些鼠辈!”千夫长再度请战,语气满是怒火。

“不必。”呼延灼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如鹰,“这是萧辰的诱饵,他的主力还在丘陵地带蛰伏,就是想诱咱们分兵。传令各营严守阵地,不许妄动。任由他们闹,闹够了自然会停。”

他的判断没错,一个时辰后,那些袭扰的小队见北狄不为所动,便有序撤回了丘陵地带。可就在北狄军稍稍松口气时,丘陵地带的十五个小营寨中,忽然同时升起袅袅炊烟——已是午饭时分。

呼延灼举起望远镜,只见那些云州士兵围坐在一起,从容不迫地分发干粮,甚至有几人在雪地上追逐打闹,全然没有身处险境的紧迫感。

“他们竟在吃饭……”呼延灼喃喃自语,眉头皱得更紧,“大白天在咱们眼皮底下如此松懈,萧辰,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思来想去,始终猜不透萧辰的用意。按常理,一千多人面对上万大军,本该紧张戒备、严防死守,可萧辰的部队,反倒像在郊游一般。这是赤裸裸的蔑视,还是暗藏致命陷阱?

呼延灼不敢赌,沉吟良久,最终下令:“派三支斥候队,每队百人,去丘陵地带探查虚实,务必小心埋伏。”

三百北狄骑兵奉命出营,小心翼翼地靠近丘陵地带。可他们刚踏入丘陵范围,便遭到了突如其来的弩箭袭击——箭支并非来自正面,而是从两侧山石后、密林间、甚至头顶的树干上射来,南朝士兵神出鬼没,射完便立刻隐匿,不留一丝踪迹。

三百斥候折损过半,余下之人狼狈不堪地退回大营,连对方的主力位置都未能摸清。

呼延灼彻底怒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王爷,让末将带五千骑出战!踏平那些小山包,活剐了萧辰!”另一名千夫长请战,语气中满是戾气。

呼延灼看向舆图,又抬头望向天色,已是未时,再过两个时辰便会夜幕降临。夜间作战,对骑兵极为不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埋伏。他强压下怒火,沉声道:“不必。传令全军加强戒备,今夜多点火把,加倍派巡逻队。明日一早,本王亲率大军,踏平那片丘陵,让萧辰为他的伎俩付出代价!”

他要凭借绝对的兵力优势,碾压萧辰的所有花招。可他万万没想到,萧辰要的,正是这一夜的时间。

夜幕缓缓降临,寒风吹起细碎雪粒,打在营帐上沙沙作响。

丘陵地带,萧辰的主帐内,油灯昏黄,映得人影摇曳。王铁栓掀帐而入,低声禀报:“赵虎将军亲率两千五百人,已秘密南下,预计明晚便可抵达河间府外围。”

萧辰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河间府那边呢?流言散播得如何了?”

“属下派去的人已顺利潜入,流言已然传开。据暗桩回报,周武大营内已然骚动,几名将领在帐中争执不休,对周武按兵不动的决定颇为不满。”

“很好。”萧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流言再飞一会儿,越乱越好。”

他走到帐边,掀开帘子望向北方,北狄大营火光通明,巡逻队的火把如长龙般来回穿梭,戒备森严。可萧辰清楚,这般严密的戒备,根本维持不了几日。士兵会疲惫,将领会焦躁,左贤王会急于求成,而他要的,就是这份“急”。

“传令各营,今夜好生休息,养足精神。”萧辰转身下令,“明日一早,咱们便陪北狄人,好好玩玩。”

腊月二十,夜。

青龙滩关墙上,李二狗彻夜未眠。他扶着垛口,望着关外丘陵地带零星的篝火,心中满是忐忑,双手死死攥着腰间弯刀,默默为萧辰祈祷。

关外十里,北狄大营。呼延灼同样辗转难眠,他对着舆图反复推演,试图找出萧辰的破绽,却始终一无所获,心中的焦躁愈发浓烈。

河间府,周武大营。周武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份密报,脸色变幻不定。密报上所言,太子与北狄勾结、许诺割地之事,已从多个渠道传来,说得有板有眼,由不得他不信。

“将军,这消息若是真的……”幕僚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周武冷笑一声,将密报扔进火盆,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即便太子真与北狄勾结,三皇子派咱们来北境,也没安什么好心。他无非是想让咱们与萧辰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在京城坐收渔利,夺取储位。”

“那咱们接下来……”

“等。”周武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萧辰与北狄分出胜负。谁赢了,咱们便帮谁;最好是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手收拾残局,掌控北境局势。”

“可若萧辰赢了,他未必会放过咱们。将军您按兵不动,坐视他被北狄围攻,这份仇他未必会忘……”

“所以,他不能赢。”周武打断幕僚的话,语气决绝,“萧辰一死,北境群龙无首,咱们才能浑水摸鱼。”

同一片夜空下,不同的营帐中,各方势力心怀鬼胎,算计不休。但所有人都清楚,明日,这场牵动北境命运的战事,必将迎来关键转折。

腊月二十一,寅时。

天尚未亮,夜色依旧浓重,细碎的雪粒再度飘落。萧辰已然起身,身着铠甲,手持长剑,立在营帐外。

五百亲卫早已集结完毕,白衣白甲与雪地融为一体,无声肃立,连呼吸都刻意压低。身后,一千龙牙军精锐也已整装待发,目光坚定,杀气内敛。

萧辰翻身上马,抬头望向北方,北狄大营的篝火在雪夜中如繁星闪烁,却掩不住暗藏的杀机。

“诸位,”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传来,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今日之战,不求歼敌多少,只为四个字——拖延时间。拖住北狄主力,为云州争取生机,为赵虎将军争取部署时间,为北境百姓争取撤离的余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语气郑重:“我知道,此战凶险万分,九死一生。若有不愿前往者,此刻便可退回关内守城,我绝不怪罪,亦不记过。”

帐下无人后退,一千五百双眼睛,在雪夜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燃着的星火,汇聚成不灭的斗志。

萧辰深吸一口气,拔剑前指,声震四野:“出发!”

一千五百骑如暗夜中的幽灵,踏着积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雪幕中。他们的目标并非北狄大营,而是大营后方最致命的命脉——粮道。

真正的游击战,自此拉开序幕。

此时的北狄大营,左贤王呼延灼方才睡下。他正做着踏破云州、问鼎中原的美梦,梦中自己身着龙袍,端坐龙椅,意气风发,却在最得意之时,一柄冰冷长剑骤然刺穿他的胸膛。

“啊!”呼延灼猛然惊醒,冷汗浸透衣衫,心头狂跳不止。

帐外,亲兵连滚带爬地闯入,声音慌乱:“王爷!大事不好!粮道遇袭!三支运粮队全被劫了,粮草尽数被焚毁!”

呼延灼脸色骤变,瞬间从床榻上跃起,眼中满是惊怒。他终于明白,萧辰的刀,终究还是出鞘了,而且一出手,便直刺他的死穴。

腊月二十一,晨。

双线危机之下,分兵拒敌的大幕,正式拉开。萧辰与北境的生死考验,才刚刚进入最惨烈、最凶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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