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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誓师大会,北境王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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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北校场。

昨夜一场急雨洗尽尘埃,今日碧空如洗,烈日高悬,将校场晒得暖烘烘的,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北校场上旌旗蔽日,甲胄映辉,龙牙军全体将士与城中民兵代表合计近四千人,列成一个个整齐森严的方阵,鸦雀无声。唯有各色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枪戟如林,锋芒毕露,反射着刺目的日光,直逼人心。

校场北侧,一座临时搭建却气势雄浑的点将台巍然矗立。台高丈余,以粗壮巨木为基,青石铺就台面,两侧各立一面丈许高的大纛——一面绣着非五爪的云龙纹,一面绘着猛虎扑食图,既显威严,又暗合暂不僭越的分寸。台上,萧辰麾下核心文武分列左右,楚瑶、赵虎一身亮甲,按剑而立;苏清颜、沈凝华身着常服,神色端凝;陈安、李二狗等垂手侍立,气度俨然,人人脸上都透着不容轻慢的肃穆。

点将台正前方,早已挤满了闻讯自发赶来的云州百姓。他们扶老携幼,将校场边缘的空地、附近的街巷乃至屋顶都占得满满当当,人数远超军中,粗略算来竟有两三万之众。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座高台上,锁在那个即将改写云州命运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

空气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胜利后的余温,有对未知的紧张,更有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决绝。昨夜野狼谷大捷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全城:龙牙军全歼太子麾下张凯所部三千京城戍卫,还生擒了前来“斡旋”的钦差陈平。喜悦尚未在街巷间散尽,清晨又传来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七皇子殿下,今日要在北校场发布重大宣告。

百姓们心中早有隐约猜测,却始终不敢确信,直到看到校场上严整的军阵、点将台迥异往昔的布置,又瞥见城头悄然更换的旗帜——褪去了大曜皇室的徽记,换成了以“萧”字为核心,辅以云纹与剑盾的新旗,才终于心头一震:云州,真的要变天了。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骤然响起,如同远古巨兽搏动的心跳,每一声都重重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震得人气血翻涌。三通鼓声落定,校场之上愈发肃静,连风卷战旗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点将台侧后方,萧辰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今日既未穿皇子常服,也未着惯常的简便劲装,而是一身特制戎装加身。玄色衣料打底,镶着细密的暗金滚边,肩甲雕刻着狰狞兽首,腰间束着宽幅金带,外罩一件深青色披风,上面绣着简化云龙纹,行走间披风猎猎,尽显英武与威严。头顶紫金冠束起乌发,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只是那双年轻的眼眸,在烈日下却沉静如古井寒潭,顾盼间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度,全然不见往日的隐忍。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缓缓走上点将台中央。楚瑶、赵虎紧随其后,全身甲胄铿锵作响,按剑立于他身后三步之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护卫周全。苏清颜、沈凝华等人则依旧肃立台侧,目光追随着萧辰的身影,满是敬重。

萧辰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军阵,又掠过远处翘首以盼的万千百姓。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伫立,无形的威压便悄然弥漫开来,连呼啸的风都似收敛了几分气势。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清朗而浑厚的声音,借着工匠坊赶制的简陋传声筒,穿透了校场的寂静,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云州的将士们!云州的父老乡亲们!”

“今日召集诸位于此,既非寻常操演,亦非论功行赏。今日,我要向大家宣布一项决定——一项关乎云州生死存亡,关乎在场每一个人未来命运的决定!”

话音稍顿,全场数万人的呼吸仿佛都瞬间停滞,连孩童都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乖乖闭上了嘴。

“一年前,”萧辰的声音转为沉郁,带着众人一同回望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我萧辰,奉朝廷之命——说到底,是被排挤驱逐,来到这苦寒偏远的云州。那时随我而来的,不过六百名戴罪之身、九死一生的兄弟姐妹!”他的目光缓缓投向龙牙军方阵前排,那里站着最早追随他剩下的死囚骨干,每个人眼中都泛起了回忆的涟漪。

“那时的云州,是什么模样?”他陡然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唏嘘与痛惜,“城池破败不堪,民生凋敝困苦,匪患四处横行,官吏贪腐成性。朝廷视我们为弃子,骨肉兄弟视我为仇寇!内无充足粮草,外无半分援兵,周遭强敌环伺,暗处杀机四伏,我们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

台下,许多老兵缓缓攥紧了拳头,初临云州时的颠沛、剿匪时的浴血、守城时的艰难,一幕幕如在眼前。百姓中的老者也纷纷叹息,那时的云州,确是这般民不聊生的景象。

“但我们没有认命!”萧辰的声音陡然激昂,如利剑出鞘,刺破了沉郁的氛围,“我们靠自己的双手,清剿匪患,安抚百姓;靠自己的智慧,开垦荒地,兴立工坊;靠自己的血勇,击退了一次又一次暗刺,挡下了一轮又一轮围剿!黑水河畔,我们以寡敌众,让朔州八千骄兵铩羽而归,丢盔弃甲!就在昨夜,野狼谷中,我们再破强敌,将太子麾下三千所谓‘京城精锐’尽数埋葬,更生擒了那位带着‘最后通牒’、心怀不轨的钦差大人!”

“吼——!”

台下龙牙军将士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吼声,这是胜利的宣泄,是浴血后的自豪。百姓们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校场瞬间沸腾起来。

萧辰抬手轻压,声浪渐渐平息,语气却愈发冷峻:“可我们赢了一场又一场战斗,换来的不是和平,不是喘息的空间,而是太子变本加厉的围剿,是更恶毒的经济封锁——他甚至不惜引狼入室,勾结北狄胡虏,要将我们斩尽杀绝!”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勾结北狄?这是要将整个云州推向战火,置万民于不顾!许多百姓脸上褪去了喜悦,只剩下愤怒与恐惧。

“为何?”萧辰的声音里满是悲愤与质问,字字叩击人心,“为何我们只想偏安一隅、保境安民,却始终不容于朝廷?为何我们抗击外敌、整饬内政,反而成了大逆不道?因为在太子眼中,在他把持的那个腐朽朝廷眼中,我们这些不肯同流合污、不肯任人宰割的人,本身就是原罪!我们的存在,是对他权威的挑衅;我们每一点成长,都是他心中的芒刺!”

他抬手指向京城方向,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慨:“那位监国太子,我的‘好兄长’!他心中没有天下黎民,只有一己权位;没有兄弟情谊,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父皇病重,他不思床前尽孝、稳定朝纲,反而挟持圣意,党同伐异,对手足宗亲挥起屠刀!这样的储君,如何能君临天下?这样的朝廷,如何能庇护万民?”

句句诛心,字字滚烫,精准戳中了军民心中的痛处。台下众人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敬畏、激动,慢慢染上了同仇敌忾的怒火,那份对朝廷的最后一丝期盼,也彻底烟消云散。

“云州的将士们!”萧辰再次将目光投向军队,声音恳切而有力,“你们追随我,从死囚,匪徒,流民一路浴血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向一个无道朝廷摇尾乞怜,更不是为了将来被自己效忠的对象背后捅刀、鸟尽弓藏!你们追随的,是‘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这个最简单的信念,是‘守护家园、不让亲人受辱’这个最朴素的愿望!”

“云州的父老乡亲们!”他又转向百姓,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饱含深情,“你们接纳我、支持我,不是因为我曾是皇子,而是因为这一年来,我们并肩流汗,携手建设——让破败的城池重焕生机,让荒芜的田地长出庄稼,让夜晚行路再无匪患惊扰!你们想要的,不过是一间安稳的屋舍,一口饱饭,一段不受战乱侵扰的太平日子!”

“可是!”他话锋一转,声如雷霆,震得人耳膜发颤,“现在,那个朝廷,那个太子,连这最后一点安稳都不肯给我们!他们要夺走我们的土地、粮食、性命,还要践踏我们做人的尊严!他们要将云州化为焦土,要把我们所有人——无论军民,都钉在‘叛逆’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们能答应吗?”萧辰振臂高呼,声音里满是激昂。

“不能!不能!不能!”

龙牙军将士的怒吼率先爆发,如山呼海啸,震彻天地。紧接着,民兵与百姓也被彻底点燃了情绪,齐声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天上的流云都似被冲散。

待声浪稍稍平息,萧辰的声音愈发决绝,每一个字都似重锤砸在人心上:“退让,只有死路一条!哀求,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屠刀!大曜朝廷,从上到下早已被奸佞把持,内里腐朽不堪,再无半分公道可言!它不再是我们值得效忠的王朝,而是束缚我们的枷锁,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庄严宣告:“故此,今日,我萧辰,在此,以云州军民共主之身份,敬告皇天后土,昭示天下万民——”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高台上的身影,等待着那个改写历史的瞬间。

“自即日起,云州之地,断绝与大曜伪朝一切隶属关系!废除其所有乱命!我萧辰,与大曜皇室、与那无道太子、与那腐朽朝廷,恩断义绝,势不两立!”

“自即日起,云州自立!我萧辰,受云州军民推举,应天命顺人心,自立为——北境王!”

“北境王!北境王!北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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