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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州府官员,接到密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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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的黄昏总带着几分边陲特有的萧索,秋风卷着枯叶掠过州府衙门的青石板,跟撒了把碎纸片似的,却吹不散后堂书房里浓得化不开的压抑。书房内,三盏羊脂油灯燃得正旺,灯芯跳动的光晕里,云州刺史李德海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活像个没头苍蝇——哦不,是没头刺史,毕竟他此刻的慌乱,比苍蝇撞玻璃还甚。

他刚换上的月白绸缎便服,后背已洇出一片汗湿的痕迹,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案几上并排放着两份文书,左边那份盖着兵部朱红大印,字迹工整得跟字帖似的,写的是“七皇子萧辰奉旨就藩云州,沿途州府需予便利,准其率六百死囚护卫同行”;右边那份则躺在一个漆黑的铁筒里,筒身刻着狰狞的狴犴纹,黑得跟墨染的似的,看得李德海后脖梗子冒凉气,跟有小虫子爬似的——这可是东厂密令的标志,光是这纹路,都能让人联想到东厂番子那“笑里藏刀”的脸。

半个时辰前,驿站快马送来兵部公文时,他还跷着二郎腿,跟师爷打趣:“不过是个失势的皇子,带些死囚来云州,倒省了咱们派兵护送的功夫,说不定还能让他跟黑风岭的土匪‘互相伤害’,咱们坐收渔利呢!”可当心腹护卫捧着那只铁筒进来,压低声音说“东厂的人亲自送来,只许大人亲启,连我都没敢多看一眼”时,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跟被冻住的面团似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地抖。

东厂啊!那是直属于陛下的“特务天花板”,管的是官员隐私,查的是谋逆大罪,多少封疆大吏栽在他们手里,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李德海赶紧屏退所有人,连门口的护卫都给打发到三丈外,才哆哆嗦嗦地摸出腰间那枚刻着“李”字的钥匙——这钥匙平时用来开库房,今儿个却跟开“阎王殿大门”似的,插了三次才插进铁筒的锁孔。

铁筒里只有一张薄薄的桑皮纸,字是用炭笔写的,笔画凌厉得跟刀子似的,透着一股杀气:“七皇子萧辰,性桀骜,携死囚为祸,恐扰云州安定。着刺史李德海严密监视,若其行止有异常,或与匪类勾结,可相机处置,务必干净稳妥,勿留后患。州兵可酌情调用,事急从权。阅后即焚,不得外泄。狴犴司,亥字三号。”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可“相机处置”“干净稳妥”“勿留后患”这几个字,跟淬了毒的针似的,扎得李德海心口发疼。他活了五十岁,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十年,哪能看不懂这背后的“潜台词”——京城里有人不想让萧辰活着到云州,甚至不想让他活着离开黑风岭!这哪是“严密监视”,分明是“请你悄悄搞死他,但别留下把柄,不然你也得完蛋”!

“大人,监军刘大人派人来问,兵部公文是否关乎七皇子?要不要提前派斥候去接应?”门外传来师爷的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打断了李德海的思绪。

刘能!李德海心里暗骂一声,跟吞了只苍蝇似的。这位监军是兵部派来的,名义上是协助他处理军务,实则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跟个“移动摄像头”似的,就盼着他出点错。若是让刘能知道东厂密令的事,指不定会怎么借题发挥,到时候把他卖了,他还得帮着数钱。

李德海定了定神,对着门外喊道:“告诉刘大人,公文确是关于七皇子,只是殿下尚在百里之外,且带了六百死囚护卫——你想啊,一群死囚,脾气比土匪还爆,咱们贸然接应,万一他们‘六亲不认’,把咱们的人也给揍了,那多不划算!等殿下离州界近了,咱们再议接应的事不迟。”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却在打鼓:接应?接过来再送下去?我这刺史府又不是殡仪馆,可没空办这“一条龙服务”。

打发走师爷,李德海重新拿起那张桑皮纸,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接密令吧,就是对皇子下手,一旦败露,满门抄斩,他这刺史的乌纱帽,还有家里的良田美妾,都得打水漂;不接吧,东厂的人下次来,可能就不是送密令,而是来拿他的人头了——东厂的手段,他可是早有耳闻,能让人“生不如死”。

他在书房里踱来踱去,跟磨豆腐似的,把地毯都快踩出坑了。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张云州地形图上,手指猛地停在“黑风岭”三个字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黑风岭的土匪盘踞多年,跟“土皇帝”似的,州府清剿了好几次,都损兵折将,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土匪“和平共处”。若是萧辰的队伍“恰巧”在黑风岭遇到土匪,被全灭了……那岂不是既完成了密令,又能把责任推给匪患?到时候他只需上一道“七皇子遇袭,州府救援不及”的奏折,最多落个“失察”的罪名,罚点俸禄,总比直接动手稳妥得多——毕竟“土匪杀人”,总比“刺史杀皇子”好听多了。

想到这里,李德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跟偷吃到糖的小孩似的。他走到案前,拿起狼毫笔,快速写下三道命令,手都不抖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第一道,写给州兵统领:“今秋匪患猖獗,常有流窜马匪劫掠百姓,着你率三百精锐,于三日内开赴黄石峪,隐秘驻扎,听候调遣。若无本刺史手令,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泄露行迹——若是让土匪知道了,咱们这‘埋伏’可就成了‘请客’了!”黄石峪离黑风岭只有二十里,进可攻,退可守,是绝佳的“看戏点”,哦不,是埋伏点。州兵统领接到命令,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清剿马匪,分明是去“蹲点”,等着看七皇子和土匪“打架”,顺便准备收拾烂摊子。

第二道,写给那个常年与黑风岭土匪打交道的线人——这线人跟黑风岭的土匪称兄道弟,平时卖消息跟卖白菜似的,连州府的粮食储备都敢偷偷告诉土匪。李德海在信里写道:“近日有一支商队,携大量财货经黑风岭官道前往云州,护卫稀松,似为肥羊。你可设法将消息透给黑风岭的朋友,切记,勿露痕迹——若是让人家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咱们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他故意把“死囚护卫”说成“护卫稀松”,就是要让土匪觉得有利可图,主动动手——毕竟土匪见了“肥羊”,跟猫见了鱼似的,哪有不扑的道理。

第三道,写给监军刘能:“七皇子将至云州,沿途匪患猖獗,恐有不测。为保殿下安全,恳请刘大人派五十斥候,前出探查路况,若有异常,及时回报——咱们都是为了殿下的安危,可不能掉以轻心啊!”他要把刘能也拉进来,若是萧辰真出事了,刘能也有“探查不力”的责任,不会只盯着他一个人——要死一起死,哦不,要担责一起担责,这才是官场“好兄弟”。

写完命令,李德海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才盖上自己的刺史印,跟盖了“合格章”似的。他拿起那张桑皮纸,凑近油灯,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随风飘落在地,跟雪花似的。做完这一切,他才觉得胸口的压抑减轻了些,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秋风吹进来,跟吹走晦气似的。

窗外,云城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像撒在黑夜里的碎金。可李德海知道,这些灯火背后,藏着多少阴谋算计,跟“糖衣炮弹”似的,看着好看,实则危险。他抬头望向黑风岭的方向,夜色浓重,什么都看不见,却仿佛能听到那里即将响起的厮杀声,跟“交响乐”似的——只不过这“交响乐”,是用鲜血和生命演奏的。

“七殿下,别怪下官心狠,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碍了别人的眼。”李德海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狠厉,跟“白莲花”装可怜似的。他转身回到案前,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干——茶已经凉了,就像他此刻的心,跟冰窖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护卫稀松”的死囚队伍,早已在黑风岭的“鬼见愁”峡谷,用鲜血和勇气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把土匪揍得找不着北;他更不知道,他精心布下的“借刀杀人”之计,不仅没能除掉萧辰,反而会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泥潭,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似的,最后疼的还是自己。

夜色渐深,云州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州府衙门的灯还亮着,跟“黑夜里的灯塔”似的——只不过这灯塔,指引的不是光明,而是通往地狱的路。李德海坐在案前,等着线人和州兵统领的回信,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跟“导演”似的,却没发现,一张更大的网,已经在他身后悄然张开,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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