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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权倾天下,锦衣夜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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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沉吟片刻:“北镇抚司方面,冯坤经营多年,其核心党羽不下三十人,若要一举清除,恐引起反弹。卑职建议,先剪其羽翼,再动核心。至于拜瞳教……”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这是卑职在南京时暗中收集的一些情报,或许有用。”

赵天接过翻阅,眼中闪过惊喜。小册子上详细记录了近三年来江南各地发生的疑似拜瞳教案件,包括人员失踪、财物转移、官员异常行为等,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符咒图案。

“这是……”

“卑职当年察觉拜瞳教蔓延,暗中调查,却被冯坤以‘越权’为由调往南京。”沈墨语气平静,“这些是卑职离京前偷偷抄录的部分卷宗,以及后来在江南查访所得。”

赵天合上册子,郑重道:“沈镇抚,此物至关重要。你立了大功!”

“分内之事。”沈墨顿了顿,“大人,还有一事。卑职回京途中,发现一件怪事——漕运码头上,有一批从福建来的货物,报关说是茶叶和瓷器,但卑职暗中查看,箱子里装的却是大量的朱砂和硫磺,还有十几尊神像。”

赵天霍然起身:“神像?什么样的神像?”

“造型怪异,三头六臂,眼睛部位镶嵌着黑色石头,像是……某种瞳仁。”沈墨描述道,“货物接收方是‘福缘商行’,卑职查过,这家商行表面做南北货生意,实际东家身份不明,与妙法堂有频繁往来。”

慈云寺、妙法堂、福缘商行——一条线索逐渐清晰起来。

“那批货物现在何处?”

“应已入库。福缘商行的仓库在城东漕运码头附近,守卫森严,卑职的人无法靠近。”

赵天沉思片刻,忽然问道:“沈镇抚,你可知道,这批货物的报关文书,是谁签发的?”

沈墨眼中闪过佩服:“大人敏锐。签发文书的,是户部清吏司郎中——王守德。”

“王守德……”赵天记得此人,也是曹党成员,“看来,拜瞳教的保护伞,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正在此时,刘中华匆匆入内:“大人,韩振那边有发现!”

“讲。”

“韩振派人回报,妙法堂今日有异常动静。半个时辰前,有三顶轿子从后门进入,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轿夫脚力沉稳,显然是练家子,且轿子制式……像是官轿。”

官轿私用,深夜入香烛铺?

赵天与沈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继续监视,但不要靠近。”赵天下令,“沈镇抚,你立刻带人,暗中布控福缘商行仓库。本官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

沈墨领命而去。赵天则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慈云寺、妙法堂、福缘商行仓库三处位置,形成一个三角区域。

“中华,你发现没有,这三处位置,恰好将城东一片区域包围起来。”赵天若有所思,“这片区域内有什么?”

刘中华仔细查看地图,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片区域里有……英国公府、成安侯府,还有……几位尚书大人的宅邸!”

达官显贵聚居区!

赵天眼神一凝:“拜瞳教将据点设在此处,绝非偶然。他们选择的目标,都是朝中重臣……”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锦衣卫校尉慌张闯入:“大人!不好了!南镇抚司……南镇抚司出事了!”

“何事惊慌?”

“关押在南镇抚司的两名冯坤党羽……昨夜暴毙了!看守说是突发心疾,但……但尸体的样子很怪,眼睛瞪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赵天脸色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发现的。冯同知已经带人过去了,说是要彻查南镇抚司刑讯逼供、草菅人命!”

来了!曹正淳的反击果然来了!

赵天抓起佩刀:“走!去南镇抚司!”

南镇抚司大牢内,气氛凝重。冯坤带着一帮心腹,正围在两具尸体旁,见到赵天到来,立刻发难:“赵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依律审查’?不过问话三日,两条人命就没了!你如何解释?!”

赵天不理他,径直走到尸体旁。两具尸体都是三十多岁年纪,面色青紫,双目圆睁,瞳孔扩散,确实死状诡异。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发现死者颈部有细微红点,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传仵作。”赵天沉声道。

冯坤冷笑:“不必传了!人是在你南镇抚司死的,你难辞其咎!本官已禀报曹公公,东厂稍后便会来人接管此案!”

“冯坤!”赵天站起身,目光冰冷,“南镇抚司是本官管辖范围,这里的人犯,生死都该由本官处置。你越权干预,是想造反吗?”

“你……”冯坤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时,仵作匆匆赶来。仔细检验后,低声对赵天道:“大人,死者是中毒身亡。颈部红点是毒针刺入的痕迹,毒性猛烈,见血封喉。死亡时间应在昨夜子时到丑时之间。”

“中毒?”赵天眼神一厉,“大牢守卫森严,何人能下毒?”

仵作迟疑道:“这毒……卑职曾见过类似症状。三年前刑部大牢发生过类似案件,死者也是这般死状,后来查出是‘蝮蛇涎’,一种罕见的剧毒,产自……福建。”

福建!又是福建!

赵天转向冯坤,一字一句道:“冯同知,你的人死在我的大牢,中的是福建特产的毒。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冯坤脸色微变:“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自己毒死自己的人?”

“那可说不准。”赵天逼近一步,“苦肉计,栽赃嫁祸,不正是某些人惯用的伎俩吗?”

“你血口喷人!”冯坤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东厂的人果然来了,为首的正是理刑百户孙怀山。

“靖海侯!”孙怀山手持驾帖,趾高气扬,“南镇抚司草菅人命,曹公公有令,此案由东厂接管!相关人等,全部带走调查!”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南镇抚司的锦衣卫纷纷拔刀,东厂番役也亮出兵器,双方对峙,一触即发。

赵天看着孙怀山手中的驾帖,忽然笑了:“孙百户,曹公公真是心系朝廷,连锦衣卫内部死两个犯人都要亲自过问。”

“少废话!交人!”

“交人可以。”赵天慢条斯理道,“但东厂要接管此案,需有陛下明旨。曹公公的钧旨,管得了东厂,管不了锦衣卫。”

孙怀山脸色一沉:“靖海侯,你这是要抗命?”

“本官只遵皇命。”赵天寸步不让,“今日除非陛下亲下旨意,否则谁也别想从锦衣卫带走一人!”

“好!好得很!”孙怀山怒极反笑,“那咱家就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咱们走!”

东厂的人悻悻退走。冯坤见状,也只得带着手下离开,临走前狠狠瞪了赵天一眼。

危机暂时解除,但赵天知道,这只是开始。曹正淳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南镇抚司内部的奸细,也必须揪出来。

“中华。”赵天低声吩咐,“查昨夜子时到丑时当值的所有人,包括狱卒、守卫、送饭的,一个都不要漏。还有,那两具尸体仔细检验,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

赵天走出大牢,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京城的局势越来越复杂,敌暗我明,步步杀机。

但他没有退路。

拜瞳教必须铲除,曹正淳必须制衡,锦衣卫必须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远处钟楼传来钟声,沉重悠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抽丝剥茧完)

未完待续

第57章:权倾天下,夜探龙潭

权倾天下:卷一

夜探龙潭

南镇抚司的死亡事件在锦衣卫内部掀起轩然大波。冯坤一党趁机大造舆论,指责赵天“滥用私刑、草菅人命”,要求朝廷严查。虽因赵天强硬态度,东厂未能直接介入,但压力已从四面八方涌来。

次日朝会,便有御史弹劾赵天“年轻气盛、行事乖张、不宜执掌锦衣卫”。皇帝虽未当场表态,但下朝后却单独召见赵天。

养心殿内,嘉靖皇帝朱厚熜盘坐于蒲团之上,正在打坐。赵天跪在一旁,静候许久,皇帝才缓缓睁眼。

“赵天,你上任不过数日,便闹出人命,朝中非议甚多啊。”皇帝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赵天叩首:“陛下明鉴,死者是冯坤同知的心腹,在南镇抚司大牢中毒身亡,分明是有人要栽赃陷害,阻止臣查办拜瞳教。”

“中毒?”皇帝微微挑眉,“何毒?”

“仵作检验,是产自福建的‘蝮蛇涎’,见血封喉。”

皇帝沉默片刻:“福建……拜瞳教发源之地。你查到什么了?”

赵天将慈云寺、妙法堂、福缘商行三处可疑地点及相互关联禀报,并呈上沈墨收集的情报册子。

皇帝翻阅册子,目光渐冷:“三头六臂神像、朱砂硫磺、官员深夜入香烛铺……看来这拜瞳教,在京城的势力不小。”

“臣已安排人手暗中调查,只是……”赵天迟疑道,“涉及朝中大臣,恐阻力重重。”

“朕给你圣旨,不是让你畏首畏尾的。”皇帝将册子合上,“该查就查,该抓就抓。锦衣卫指挥使若连几个犯官都不敢动,朕要你何用?”

“臣明白!”赵天精神一振。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曹正淳那边,你也要注意分寸。东厂与锦衣卫,皆是朕的耳目,不可内斗过甚,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赵天心领神会——皇帝既要他查案制衡,又不希望两厂卫彻底撕破脸,这其中的分寸,需得小心把握。

“臣谨记陛下教诲。”

离开皇宫,赵天心中已有定计。皇帝的态度很明确:支持他查案,但不要闹得太大。这既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

回到衙门,刘中华立刻禀报调查结果:“大人,昨夜当值的八人中,狱卒张彪有重大嫌疑。此人三年前调入南镇抚司,原是北镇抚司力士,与冯坤的一个远房亲戚有旧。昨夜子时他曾离开岗位一刻钟,说是去茅房,但有人看见他往后厨方向去了。”

“后厨……”赵天想起,犯人的饮食都是从后厨送来,“可找到证据?”

“在张彪床铺下搜出一根空心竹管,内有残留毒液,正是‘蝮蛇涎’。另外,还在他柜子里发现五十两黄金,来历不明。”

“带张彪!”

张彪被押上来时,面色惨白,浑身发抖。赵天也不废话,直接将竹管和黄金扔在他面前。

“说,谁指使你的?”

张彪扑通跪地:“大人饶命!是……是冯同知手下的李千户让小人做的!他说只要毒死那两人,就给我一百两黄金,还保我升任总旗!小人……小人一时糊涂啊!”

“李千户?李如海?”赵天记得此人,冯坤心腹之一,掌管北镇抚司刑名。

“是……是他!毒药也是他给的,说是什么福建来的奇毒,查不出来……”

赵天冷笑:“冯坤为了栽赃本官,连自己人都杀,真是够狠。”他看向张彪,“你想活命吗?”

张彪拼命磕头:“想!想!大人饶命!”

“那好,把你所知冯坤一党的罪行,李如海让你做过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本官可保你不死。”

“小人写!小人一定写!”

拿到张彪的供词,赵天心中稍定。这份供词虽不能直接扳倒冯坤,但足以让他投鼠忌器。更重要的是,通过张彪的交代,赵天掌握了冯坤党羽更多的罪证。

处理完此事,沈墨那边也传来消息。

“大人,福缘商行仓库有动静。”沈墨深夜来报,“今夜子时,会有一批货物运出,目的地是慈云寺后山。”

赵天眼睛一亮:“果然是一伙的。可知运的是什么?”

“箱子沉重,车轮印很深,应是金属或神像之类。守卫极其森严,至少有三十名好手,其中几人太阳穴隆起,分明是内家高手。”

“慈云寺后山……”赵天想起陆炳所说,那里有一处连寺中僧人都不得入内的禁地,“看来,拜瞳教在京城的核心据点,就在那里。”

沈墨点头:“卑职推测,福缘商行负责物资转运,妙法堂负责联络朝中官员,慈云寺则是进行邪教仪式的场所。三者互为犄角,形成完整网络。”

赵天在房中踱步,沉思良久,忽然站定:“今夜,我们去探一探这龙潭虎穴。”

沈墨一惊:“大人要亲自去?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赵天眼神坚定,“若不能掌握确凿证据,永远动不了他们。况且……”他看向沈墨,“你与我同去,再带上韩振——他熟悉寺庙布局,或许有用。”

沈墨见赵天决心已定,不再劝阻:“那卑职去准备。”

“记住,只探查,不动手。”赵天叮嘱,“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拜瞳教的核心证据,不是打草惊蛇。”

“明白!”

子时将近,赵天、沈墨、韩振三人换上夜行衣,悄然离开衙门。为避免被跟踪,他们分头出发,约定在慈云寺后山三里外的一处荒废土地庙汇合。

月色昏暗,星光稀疏。慈云寺后山树木茂密,夜晚更显阴森。三人汇合后,韩振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寺庙轮廓,低声道:“大人,从这边走。后山禁地在寺庙西北角,有一道围墙与寺庙主体隔开,单独有门出入,平日有武僧把守。”

“今夜守卫如何?”

“比平日多了一倍。卑职傍晚假装香客在附近观察,发现后山小门处增加了四名守卫,都是生面孔,不是寺中武僧。”

沈墨补充道:“福缘商行的车队半个时辰前已进入后山,现在应该正在卸货。”

赵天点头:“走,靠近看看。”

三人借着夜色和树木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后山围墙。果然如韩振所说,围墙高约两丈,青砖砌成,墙头插着碎玻璃,难以攀爬。唯一的小门处,四名黑衣守卫持刀而立,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守卫太严,正面进不去。”沈墨低声道。

韩振观察片刻,指着围墙一角:“那边有棵老槐树,树枝伸过墙头,或许可以……”

正说着,墙内忽然传来沉重的车轮声和吆喝声,似乎是货物运到的动静。守卫的注意力被吸引,纷纷转头看向门内。

“机会!”赵天当机立断,“上树!”

三人如狸猫般窜上老槐树,沿着伸过墙头的树枝,悄无声息地滑入墙内。落地处是一片灌木丛,正好隐蔽身形。

墙内景象让三人都是一惊。这里根本不是想象中的荒山野岭,而是一处精心修建的庄园!青石铺路,亭台楼阁,甚至还有假山池塘,若非知道这是慈云寺后山,还以为是哪位达官显贵的别院。

但更令人心惊的是庄园中央的空地——那里搭建着一座高台,台上矗立着一尊三头六臂的神像,与沈墨描述的一模一样。神像前燃着数十盏油灯,灯火摇曳,映照着神像黑石镶嵌的眼睛,诡异莫名。

高台下,数十名黑袍人跪伏在地,虔诚诵经。诵经声低沉诡异,不似佛经道藏,倒像是某种邪咒。

“他们在举行仪式……”韩振声音发颤。

赵天目光扫过,忽然瞳孔一缩——他在黑袍人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蒙着面,但那身形、那举止……

“礼部侍郎周延儒、都察院副都御史陈永贵、还有……成安侯世子!”沈墨也认出来了,低声惊呼。

朝中大臣、勋贵子弟,竟都参与拜瞳教仪式!

此时,一名身穿金色法衣、头戴高冠的老者登上高台,正是慈云寺主持慧觉。他手持法杖,高声吟唱,台下黑袍人齐声应和,声浪阵阵。

慧觉念诵完毕,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将其中液体倒入神像前的铜鼎中。液体呈暗红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

“是‘惑神水’!”沈墨曾在江南见过此物,“拜瞳教用此物控制人心,服用者会产生幻觉,对施术者言听计从。”

只见慧觉将惑神水分发给几名黑袍人,那几人恭敬接过,一饮而尽。片刻后,他们眼神变得迷茫,对着神像和慧觉跪拜不止,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在控制朝臣……”赵天心中寒意升腾。拜瞳教的野心,远比想象中更大!

仪式持续了约半个时辰。结束后,黑袍人陆续散去,慧觉也在几名弟子的簇拥下离开。庄园内只剩下少数守卫。

赵天低声道:“去那边楼阁看看,或许有更多证据。”

三人潜行至庄园深处一座二层小楼。楼内无人,但一楼厅堂中摆放着大量账册、书信。赵天快速翻阅,越看越是心惊——这些账册记录了拜瞳教在京城的资金往来,涉及金额巨大;书信则多是朝中官员与慧觉的往来,内容隐晦,但能看出是在进行某种交易。

“大人,看这个!”沈墨从书架暗格中找出一本名册。

赵天接过一看,名册上详细记录了拜瞳教在京城的成员名单,分为“核心”“外围”“控制”三级。核心成员不过十余人,多是僧道和商贾;外围成员近百,包括许多中下层官员;而被“控制”的名单上,赫然有三十多位朝廷重臣的名字,其中甚至包括两位尚书!

“难怪他们能在京城为所欲为……”韩振倒吸凉气。

赵天将名册贴身收好:“此地不宜久留,撤!”

三人正要离开,忽然楼下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师父说了,今夜仪式顺利,三日后月圆之夜,便是‘大祭’之时。届时神像开眼,我教便可……”

声音越来越近。赵天三人急忙躲到屏风后。

两名黑袍弟子走进厅堂,点燃灯火,开始整理账册。其中一人道:“这些都要收好,三日后大祭完毕,就要运往福建总坛。”

“听说总坛那边进展顺利,用不了多久,这大明江山……”

“嘘!慎言!”

两人不再说话,专心整理。屏风后,赵天三人屏息凝神,不敢稍动。

忽然,一名弟子走向屏风:“这屏风怎么歪了?”

眼看就要被发现,沈墨手腕一翻,一枚铜钱激射而出,打灭了一盏油灯。厅堂顿时暗了一半。

“怎么回事?”两名弟子一惊。

趁他们分神之际,赵天三人如鬼魅般从屏风后窜出,出手如电,瞬间击晕两人。

“快走!”

三人冲出小楼,却听庄园内警报声大作——被打晕的弟子触动了机关!

“暴露了!分开走!”赵天当机立断。

三人分三个方向突围。庄园内守卫蜂拥而出,火把四起,喊杀声震天。

赵天刚翻上围墙,迎面便是数支弩箭射来。他挥剑格挡,顺势跃下墙头,落入墙外树林。身后追兵紧追不舍,箭矢不断从耳边飞过。

正危急时,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一队锦衣卫高举火把疾驰而来,为首者正是刘国华!

“大人!这边!”

赵天精神一振,疾冲过去。刘国华率人接应,与追兵战作一团。借着夜色掩护,赵天终于脱险。

回到衙门时,沈墨和韩振也已安全返回,三人皆有些狼狈,但好在都未受重伤。

“大人,这是……”刘中华见三人夜行衣染血,大吃一惊。

赵天顾不上解释,直接下令:“立刻调集人手!北镇抚司、南镇抚司所有可靠之人全部集合!带上那本名册,随我入宫面圣!”

“现在?”沈墨一惊,“已是丑时,宫门早闭……”

“皇命在身,可叩宫门!”赵天斩钉截铁,“拜瞳教三日后举行大祭,我们必须在此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锦衣卫衙门内,灯火通明。赵天快速写下奏章,将今夜所见所闻及名册内容详细陈述。

他知道,这场较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手中的名册,既是利器,也是烫手山芋——上面涉及太多朝中重臣,一旦公开,必将引发朝堂地震。

但,他没有选择。

拜瞳教不除,国无宁日。

“备马!入宫!”

赵天披上飞鱼服,系好绣春刀,大步走出衙门。身后,沈墨、刘中华、刘国华等一众亲信紧紧跟随。

夜色深沉,但东方已现鱼肚白。

新的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夜探龙潭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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