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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仙尊怒引九霄雷 奸佞欢宴祸临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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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极门,祖师殿偏院。夜色如墨,泼满了整座山巅。偏院的窗棂未掩,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落在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竹简与帛书上。烛火跳跃着,将端坐于案后的白衣身影,映得愈发清瘦挺拔。易枫垂眸,指尖捻着一卷刚送来的帛书,白发如瀑垂落肩头,蓝瞳里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案前,挂雷天师与赤龙天师并肩而立,皆是白发白须飘拂,一身玄色道袍上沾着夜露与风尘。两人躬身垂首,气息沉稳,却难掩眉宇间的愤懑——不过一日光景,他们便循着蛛丝马迹,将苏、陈两家的龌龊勾当查了个底朝天。从一年前苏家设下的浊酒骗局,到林清玄入赘后遭受的百般折辱;从苏媚与陈烬在密林里的露水情缘,到两家为了男丁血脉上演的滴血认亲闹剧;从陈烬翻脸无情的刻薄言语,到苏、陈长老们合谋栽赃林清玄的毒计……一桩桩,一件件,皆被铁证钉在帛书之上,字字句句,都透着令人齿冷的算计与卑劣。易枫的指尖,缓缓收紧。骨节泛出惨白的颜色,原本平静无波的蓝瞳,此刻像是淬了万年寒冰,又像是藏着即将喷发的火山。他周身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滞,案上的烛火猛地一滞,竟诡异地矮了半截,连跳动的光影都变得瑟缩。“好,好得很。”低沉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在寂静的偏院里炸开。挂雷天师与赤龙天师皆是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衣角。他们跟随易枫千年,见过他静坐山巅看云卷云舒的淡然,见过他挥剑斩妖的凌厉,却极少见到他如此动怒——怒到连周身的灵气,都开始失控地翻涌。“苏陈两家……”易枫缓缓抬眼,目光穿透窗棂,落在峰下那片灯火通明的世家别院,蓝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竟敢如此算计我玄极门弟子,竟敢如此践踏我玄极门的尊严!”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砰!”一声闷响,案几上的青瓷茶杯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在竹简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几乎是同一时刻,玄华峰的夜空,骤然变了天。原本繁星满天的夜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扯过,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瞬间遮蔽了星月。山风陡然变得狂暴,卷着凄厉的呼啸,刮过峰巅的松柏,刮过峰下的寮舍,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神的呜咽。“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毫无征兆地炸响在九霄之上。紫金色的闪电,如同巨龙的利爪,撕裂了浓黑的云层,将整座玄华峰照得亮如白昼。峰下,苏家别院与陈家别院,正沉浸在一片觥筹交错的喜悦之中。两院的宴席早已摆开,红灯笼挂满了屋檐,酒香与肉香飘出半里地。苏振海与陈振邦并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盛满烈酒的酒杯,笑得合不拢嘴。两家的长老们围坐两侧,推杯换盏,高声谈笑,话题不离联姻的好处,不离那男娃带来的荣耀,不离往后在玄华峰上的权势滔天。陈烬坐在席间,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听着长辈们对他的夸赞,看着苏媚抱着孩子坐在一旁,眉眼间的落寞,只觉得满心舒畅。林清玄?不过是个被踩在脚下的废物。玄极门?不过是个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名头。这场算计,他赢了个彻彻底底。“来,陈兄,再饮一杯!”苏振海举杯,满面红光,“待明日,我们便将两族联姻的消息昭告全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苏陈两家,从此便是一家人!”“好!干!”陈振邦仰头饮尽,畅快大笑。满堂宾客纷纷附和,喧嚣的笑声,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风声。就在这时,那道震彻天地的雷鸣,轰然炸响。“轰隆——!”宴席上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窗外。紫金色的闪电,如同夭矫的神龙,在云层里穿梭,将一张张惊愕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狂风卷着窗棂,发出“哐哐”的巨响,桌上的酒壶菜碟被震得叮当作响,几滴酒液溅出来,落在苏振海的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怎……怎么回事?”苏家二长老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好端端的夜,怎么突然打雷了?”“这雷声……好生吓人。”陈家三长老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椅子里靠了靠,“听着,像是就在头顶上炸响似的。”满座的人,都面露惊疑。这玄华峰的天,素来是晴好的。即便入冬下雪,也从未有过这般惊雷劈空的景象。尤其是在这深夜,更是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苏振海放下酒杯,眉头紧紧皱起。他望向窗外翻滚的乌云,看着那一道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心头莫名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是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了上来。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左眼,一下,又一下。跳得他心烦意乱,跳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陈振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拍了拍苏振海的肩膀,强装镇定地笑道:“苏兄,不过是场雷雨罢了,何必在意?来,我们继续喝酒!”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眼皮,也在跳。跳得厉害。宴席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没有人再笑得出来,没有人再敢高声喧哗。所有人都抬起头,望着那片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的夜空,心里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越涨越高。他们并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雷暴,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是山巅那位白发蓝瞳的仙尊,盛怒之下,引动的九霄之雷。是玄极门,对这两家奸佞之族,降下的第一道警示。祖师殿偏院。易枫站在窗前,望着峰下那片慌乱的灯火,蓝瞳里的寒意,愈发刺骨。挂雷天师上前一步,躬身道:“祖师,证据确凿,是否……即刻出手?”易枫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凌空一握。“轰隆——!”又是一道惊雷,炸响在苏陈两家的别院上空。紫金色的闪电,几乎要劈到屋檐上。峰下的惊叫声,此起彼伏。易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出手?不急。他要让这两家,在喜悦的巅峰,一点点坠入恐惧的深渊。他要让他们知道,辱我玄极门弟子者,逃不掉。躲不过。必死无疑!王家别院的庭院里,落雪积了半尺深。王青砚刚踏出院门,就被一道骤然撕裂夜幕的紫金闪电晃得睁不开眼。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鸣轰然炸响,震得院角的梅树簌簌发抖,枝头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她惊得后退半步,抬手捂住心口,脸色发白地望着那片骤然乌云密布的夜空,喃喃自语:“好端端的夜里,怎么会突然打雷?这玄华峰的天,素来是稳的……”话音未落,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是天灾。”王青砚猛地回头,就看见王昆仑拄着一根紫竹拐杖,缓步从廊下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须发皆白,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眉眼间带着一种看透岁月沧桑的淡然。作为王家辈分最高的长者,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他的眼神里,早已见惯了生死起落,寻常的风雷雨雪,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此刻,他抬眼望着那片电闪雷鸣的夜空,目光穿透翻滚的乌云,落在玄华峰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太爷爷!”王青砚连忙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这雷声来得蹊跷,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王昆仑缓缓点头,拐杖在积雪上轻轻一点,发出“咯吱”一声轻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玄华峰玄极门,祖师爷震怒了。”“祖师爷?”王青砚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您说的是……易枫祖师?”王昆仑再次颔首,目光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与易枫相识数百年,深知这位白发蓝瞳的仙尊,看似淡漠疏离,实则最护短不过——玄极门的弟子,哪怕只是个最底层的外门弟子,也容不得旁人这般肆意欺辱算计。“苏家与陈家,怕是要大祸临头了。”王昆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将玄极门弟子当成棋子耍弄,将宗门的尊严踩在脚下,真当那位仙尊是泥塑木雕不成?”“天雷示警……”王青砚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想起自己连日来的劝说,想起苏振海的不以为然,想起苏媚的敷衍冷漠,想起陈烬那副得意猖狂的嘴脸。原来,她的担忧,终究还是成了真。“那林清玄……”王青砚的声音发颤,“他会不会……”“祖师爷既已动怒,便不会让自己的弟子受半分委屈。”王昆仑打断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且看着吧,这场雷,只是个开始。苏陈两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是一道惊雷炸响,紫金色的闪电,直直劈向峰下那片灯火通明的苏陈别院。庭院里的积雪,被狂风卷得漫天飞舞。王青砚站在风雪里,望着那片被雷电笼罩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她既为林清玄即将沉冤得雪而松了口气,又为苏家的执迷不悟而感到悲哀。这场迟来的报应,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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