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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晓雾荒村煞鬼噤 血洗羯营怒火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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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的微光,正艰难地刺破荒村的死寂。雾蒙蒙的白,如同掺了霜的棉絮,一点点漫过断壁残垣,漫过遍地僵冷的尸骸,也漫过易枫疲惫不堪的身躯。他瘫坐在一块断裂的石碑旁,脊背佝偻,道袍上的血污与尘土早已凝结成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昨夜那场死战耗尽了他大半真气,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匮乏,唯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手中的兽皮水袋,还在微微震颤着,里面隐隐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煞鬼的嘶吼声,隔着薄薄的兽皮传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与不甘,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水袋撕裂。易枫缓缓抬眼,望向东方天际那一抹渐亮的鱼肚白,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水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天快亮了,你确定要出去?”这话一出,水袋里的撞击声骤然停了。死寂,瞬间笼罩了水袋。煞鬼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厉鬼,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易枫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指尖摩挲着水袋上的血色符文:“天亮了,放你出去,你不得被阳光照得魂飞魄散吗?”雾霭渐浓,晨曦的光芒穿透薄雾,洒下几缕微弱的金光。水袋里的煞鬼,彻底没了动静,连那细微的震颤都消失了,想来是被“魂飞魄散”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有半分异动。易枫这才松了攥着水袋的手,靠着石碑闭目调息。体内的真气,如同干涸的河床,正一点点缓慢地汇聚。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他终于缓过一丝力气,撑着石碑,踉跄着站起身。环顾四周,荒村依旧死寂。断墙颓圮,尸骸纵横,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泥土,在晨光下泛着瘆人的光泽。风吹过残破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在低声啜泣。易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抬脚朝着荒村外走去。这一路走来,景象竟与昨夜别无二致。没有活人的踪迹,没有鸡鸣犬吠,只有无边无际的死寂,蔓延向远方的地平线。仿佛这片土地,早已被乱世的战火啃噬得只剩下骨架,连一丝生机都未曾留下。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真气的匮乏让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可就在他转过一道山坳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狂笑,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晨雾,狠狠扎进他的耳膜。“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小娘们儿,再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女子的绝望哭嚎,羯族士兵的嚣张狂笑,混杂着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还有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交织成一曲人间炼狱的靡靡之音。易枫的脚步,骤然顿住。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昨夜镇压煞鬼时积压的怒火,看到遍地尸骸时的愤懑,想起那些可能早已殒命于乱世的弟子时的心痛,在这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他猛地抬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山坳的尽头,竟是一座扎得密密麻麻的军营。羯族的黑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上的骷髅图案,在微光下显得狰狞可怖。营寨的栅栏外,丢弃着数具女子的尸体,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营寨内,更是一片狼藉,羯族士兵们袒胸露背,手中挥舞着皮鞭与钢刀,将一群衣衫褴褛的女子围在中间,肆意地嘲笑着、凌辱着。那些女子,有的在拼命挣扎,哭声凄厉;有的则瘫在地上,眼神空洞麻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羯族……”易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晨雾冻结。他想起昨夜那荒村的煞鬼,想起她口中那“血债”二字,想起那些被屠戮的百姓。原来,这乱世的根源,从来都不是那些因怨而生的阴邪,而是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怒火,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疲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易枫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羯族军营暴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草叶甚至来不及弯折,他便已经掠过了数丈的距离。营寨外,一名羯族士兵正提着裤子,哼着淫靡的小调,朝着栅栏边的尸体撒尿。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降临,直到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扼住了他的脖颈。“呃——!”士兵的瞳孔骤然放大,嘴里的小调戛然而止。易枫面无表情,手腕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士兵的头颅,竟被硬生生扭到了后背,脖颈处的皮肉外翻,鲜血喷溅而出。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浑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就在这时,易枫腰间的兽皮水袋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比昨夜被镇压时还要汹涌。袋中煞鬼的嘶吼声变了调子,不再是之前的恐惧与不甘,反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兴奋,隔着皮囊都能感受到她的躁动:“杀!杀得好!把这些畜生都剁碎!让他们血债血偿!”易枫眉峰微蹙,瞥了一眼腰间的水袋,指尖的杀意更浓。这煞鬼本就是羯族屠村的受害者,此刻听到仇人的惨叫,怨气翻涌,竟生出了这般嗜血的兴奋。他没有停顿,身形一晃,便闯入了军营。“什么人——!”巡逻的羯族士兵发现了他,厉声喝道,手中的钢刀朝着他劈头砍来。易枫甚至没有拔刀,只是抬手一挥袖。一股磅礴的真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那几名巡逻的士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倒飞出去,撞在营帐的柱子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敌袭!有敌袭——!”营寨内的羯族士兵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抄起兵器,朝着易枫围拢过来。他们的脸上满是凶悍,口中发出狼嚎般的嘶吼,显然是杀红了眼的悍匪。水袋里的煞鬼叫得更欢了,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快意:“撕碎他们!烧了他们的骨头!让这些杂碎永世不得超生!”水袋的震颤越来越烈,血色符文都在微微发烫,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封印,跟着易枫一同扑上去撕咬仇敌。易枫的眼底,杀意翻腾。他抬手,指尖一点。一簇幽蓝色的火焰,陡然在指尖燃起。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带着焚尽一切的温度,在晨雾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去死!”易枫一声低喝,指尖的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火龙,朝着那群羯族士兵席卷而去。“轰——!”火龙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羯族士兵的衣衫,瞬间被点燃,火焰顺着皮肉蔓延,灼烧着他们的肌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们在地上翻滚哀嚎,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那火焰却像是附骨之疽,越扑越旺,最终化作一具具焦黑的骸骨。水袋里的煞鬼发出尖锐的欢呼,像是在欣赏一场盛大的复仇盛宴,每一声羯族士兵的惨叫,都让她的怨气激荡得更厉害:“烧得好!烧得痛快!哈哈哈!”火焰席卷了大半个军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营寨内的女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她们看着那个身着道袍的身影,如同杀神般在羯族士兵中穿梭,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她们的眼中,先是满是惊恐,随即,有泪水从眼角滑落,有微弱的啜泣声响起,而后,越来越多的人哭出声来,那哭声里,带着绝望后的释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些女子,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她们的脸颊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战火与暴行,早已磨碎了她们眼中的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了。易枫的动作没有停歇。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军营之中,每一次抬手,都有一名羯族士兵殒命。扭断脖颈,震碎心脉,指尖的火焰,更是成了夺命的符咒。腰间的水袋始终在震颤,煞鬼的兴奋嘶吼从未停歇,她的怨气与易枫的杀意交织在一起,竟让水袋上的血色符文隐隐发亮。易枫能清晰地感受到,袋中那股怨煞之力,正在随着羯族士兵的死亡而疯狂滋长,若不是有血符镇压,恐怕早已破袋而出。他的道袍,被鲜血染红,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只有眼底的怒火,在熊熊燃烧。这是他的出气筒,是他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的宣泄口。他要让这些豺狼,血债血偿!他要让这些畜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不知过了多久,军营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满地都是羯族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染红了营寨的土地。那面狰狞的黑纛旗,也被火焰点燃,在晨风中噼啪作响,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天际。随着最后一名羯族士兵倒地,水袋里的震颤缓缓平息,煞鬼的兴奋嘶吼也弱了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满足的喟叹,隐隐还带着一丝未尽兴的遗憾。易枫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望向那些蜷缩在角落的女子。晨曦,终于彻底穿透了雾霭,洒下万丈金光。金光落在他的身上,却驱散不了他眼底的寒意。他看着那些女子,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眼神麻木,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作一丝沉重。这乱世,究竟还要吞噬多少无辜的生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他还活着,便不会让这些惨剧,再轻易上演。易枫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军营外走去——他并非要抛下这些女子,而是要先探查四周是否还有羯族残党,确保这片土地真正安全,再回来安顿这群劫后余生的可怜人。他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却比来时,多了几分坚定。远方的天际,旭日东升,金色的光芒,洒满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可那光芒,却照不进这乱世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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