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叛将的遗书没写完(2/2)
杨无邪心里一动,立马就命慧觉那老和尚,赶紧以蜡封还原原始墨痕。
我的乖乖,这一还原不要紧,真相就他妈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楚相玉原稿的最后一句,竟然是“望辽主善待我子”!
可胡小川那孩子,他竟然改成了“望世人宽恕我子”!
我的天哪,一字之差,这意义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从求庇护,变成了求赎罪!
这孩子,他把父亲那点儿自私的“善待”,硬生生改成了面向天下苍生的“宽恕”,这他妈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绝望!
杨无邪盯着那两行字,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重和感慨:“这一笔,比十万大军更能瓦解敌心啊!”他妈的,这话一点儿没错!
这封信一出,楚相玉那老狗的心,怕是彻底被他儿子给挖出来了!
耶律大石那粗鲁的契丹统帅,他闻讯之后,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我的乖乖,那脾气,简直是火山爆发!
他亲率着一队铁骑,风驰电掣般地闯入了楚相玉那摇摇欲坠的大帐。
他下马之后,看也不看楚相玉,一脚就把案桌给踢翻了!
“哗啦”一声,桌上的器皿、文书,一股脑儿地砸在地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你养的狗反了,你的儿子也要投敌?!”耶律大石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狂暴的怒火,震得整个大帐都在颤抖,“今日起,平南军归我直辖!”他妈的,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夺权啊!
可谁知道,楚相玉这老狐狸,面对这样的绝境,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啊,透着一股子绝望,也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癫狂:“你以为你能驾驭这盘棋?你不过是另一个被利用的傻子!”我的天哪,这老家伙,到死都要拉个垫背的!
耶律大石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噌”的一声,刀光如雪,直劈向楚相玉的头顶!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乖乖,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耶律图沙那汉子,他竟然带着兵马,像潮水似的涌了进来,硬生生地把耶律大石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支人马,就这么隔着刀尖儿对峙,箭已上弦,刀已出鞘,那气氛,简直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上三分!
混乱中,我的天哪,楚相玉那老狐狸,他竟然趁着这乱劲儿,悄无声息地就退走了!
他动作快得像个鬼影,只匆匆带走了一卷残破的地图,还有半块儿虎符。
然后,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就消失在了那风雪交加的山谷之中。
“你以为这样,就能找到他吗?”图沙看着耶律大石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儿勾起了一丝冷笑。
我的妈呀,楚相玉那老狐狸,他就像个鬼魅似的,悄没声息地就从雁门关前那场大乱子里头给溜走了!
谁都以为他就像丧家之犬一样,彻底没影儿了。
可我跟你说,这老家伙,到死都他妈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果不其然,过了没几天,鹰愁涧那地方,一个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猎户,他妈的,鼻子灵得很!
他循着一股子淡淡的、带着焦味的松木香,摸到了一处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山洞。
我的天哪,那洞里头啊,还留着一个没燃尽的火堆,灰烬里头,就那么孤零零地躺着半截烧焦的纸片,上头儿歪七八扭的几个字,像被鬼画符一样,可仔细一瞧,竟然写着:“……密道入口,在断义崖下第三松……”我的乖乖,这话一出,那猎户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回关内报信。
这消息一传回雁门关,杨无邪那小子,立马就派人把这残片送到了陆寒手里。
陆寒那双眼睛啊,平时总透着股子散漫劲儿,可当他看到那张地图和那半截烧焦的纸片时,我的乖乖,瞬间就锐利得像鹰眼,能把地图给盯穿咯!
他盯着地图上那标注着“断义崖”的地方,那眉头啊,皱得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二十年前,王十七有没有说过,他爹临死前,手里抓着什么?”陆寒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重。
我的妈呀,韩九娘那姑娘,手里的茶杯都他妈晃了一下!
她没想到陆寒会突然问起这桩往事,那眼神儿啊,一下子就飘回了二十年前,哎哟,那可是往事如烟,却又刻骨铭心啊!
她深吸了口气,像是从记忆深处捞出了什么宝贝似的,迟疑地说:“是……是一撮松脂……说是新折的,带着血味儿。”
陆寒听了这话,猛地闭上眼,那表情啊,就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似的。
原来如此,我的天哪!
原来王焕那老前辈,早在二十年前,就他妈已经察觉到了断义崖下的异常!
他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股子洞悉一切的精光,轻声呢喃道:“他不是要逃,他是在等一个人,替他完成没写完的遗书。”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都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气氛凝重得简直能把人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