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废灵根?我五行轮转证大道 > 第235章 飞沙渡口,暗潮将起

第235章 飞沙渡口,暗潮将起(1/2)

目录

金属片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那微小的鹞鹰图案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林寒因魔魂碎片躁动而隐隐作痛的神魂感到一丝莫名的安抚。他没有立刻仔细探究,只是将其紧紧攥住,不动声色地跟上沈冰心和叶清雪的步伐。

离开烽燧后,三人不再敢有片刻停留,也放弃了寻找更隐蔽路线的打算。沈冰心重新校准了方向,选择了最直接的路径,朝着地图上标注的“飞沙渡”全速前进。一路上,三人沉默寡言,各自警惕着周围。经历一夜苦战,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沈冰心的肩伤虽已处理,但“腐骨幽泉”的阴毒侵蚀仍在,令她脸色苍白,气息也比往日弱了几分。叶清雪默默跟在林寒身侧,冰魄剑虽已归鞘,但周身萦绕的寒意却更甚,那是她将警惕提升到极致的表现。

林寒的状况最为复杂。他一边赶路,一边内视己身。混沌金丹如同蒙尘的明珠,在缓慢汲取灵气和炼化左臂驳杂能量的过程中,艰难地恢复着光泽。那些强行吞噬来的狼傀精血、妖力、污秽之力,在混沌之力的研磨下,正一点点被分解、提纯,化为最本源的、略带阴寒属性的混沌灵力,滋养着干涸的经脉。这个过程依旧伴随着经脉的胀痛和冰火交加的不适感,但比起昨夜濒临失控的状态,已然好了太多。

真正麻烦的是识海。魔魂碎片虽被重新封锁镇压,但那冰冷邪恶的意念如同跗骨之蛆,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昨夜被引动、并“尝到”吞噬的甜头,变得更加狡猾和难以对付。它们不再一味地疯狂冲击,而是如同潜伏的毒蛇,不时释放出一些充满诱惑或恐惧的意念碎片,试图干扰林寒的心神,引诱他再次动用那危险的吞噬力量。林寒必须时刻维持“冰心”清明,借助星髓暖玉的星辰之力与混沌母气,才能勉强抵御这些无形的侵蚀。

掌心的金属片,成了他分心压制魔念时,一个微妙的“锚点”。每当魔念翻腾,心神动摇之际,那金属片传来的、带着戈壁风沙般粗粝却又坚定的冰凉感,总能让他灵台为之一清,仿佛有第三股力量在无声地支援着他的“冰心”。

这让他对昨夜那神秘的箭手及其背后的“主人”,产生了更多的好奇与猜测。对方显然对他们,或者说对他林寒,有所图谋。但至少目前看来,这图谋暂时与暗影楼敌对,且帮他们化解了必死之局。是敌是友,尚难定论。

一路无话,唯有西荒亘古的风声相伴。偶尔能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沙尘暴,如同移动的黄色巨墙,遮天蔽日,三人不得不远远避开。也遇到过几群在戈壁上游荡的低阶沙蜥或秃鹫,但它们似乎本能地感受到了三人身上残留的煞气和危险气息,远远便遁走了。

如此紧赶慢赶,约莫在午后时分,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蜿蜒如带的、反射着天光的暗淡痕迹。

“是‘流沙河’!”叶清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流沙河并非真正的河流,而是一条由无数细沙在特定风力与地脉作用下,长年累月缓慢“流动”形成的特殊地貌带,宽数十里,横亘西荒,是通往东部相对繁华区域的天然界限之一。飞沙渡,便是建立在流沙河最狭窄、相对稳定一处“河道”上的渡口。

随着距离拉近,流沙河的景象逐渐清晰。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缓缓起伏的金色“沙海”,细沙如同液体般,在不知名的力量驱动下,沿着固定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流淌,表面泛起鱼鳞般的波纹。阳光照射下,沙海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却又带着一种死寂的美感。河面上空,空气因高温和沙尘而扭曲,视线难以穿透太远。耳畔是永不停歇的、低沉悠远的沙流摩擦声,如同大地沉睡中的呓语。

而在沙海的一处“岸边”,依稀可见一些低矮的、由土石混合夯筑的建筑轮廓,以及几杆飘扬着的、绘有巡天司徽记(交叉剑盾与星辰)的褪色旗帜。那里,便是飞沙渡巡天司岗哨。

“终于到了。”沈冰心也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岗哨虽小,但毕竟是巡天司的地盘,暗影楼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强攻官方据点。我们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整,补充一些物资,或许还能打探到一些关于总司和司徒家的最新消息。”

三人加快脚步,向着岗哨走去。

飞沙渡岗哨比想象中更加简陋和破败。一圈不到一人高的土墙围出大约十几亩的院子,墙头插着削尖的木桩,多处已经倒塌。院子里稀稀拉拉地立着几间同样土石结构的平房,屋顶盖着发黑的茅草或兽皮,烟囱里冒出几缕有气无力的炊烟。岗哨大门是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此刻半开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巡天司低级弟子服饰、抱着长矛、正靠着门框打盹的年轻修士。他们的修为只有练气三四层的样子,神情惫懒,显然这驻守流沙河渡口的苦差事并不受待见。

喜欢废灵根?我五行轮转证大道请大家收藏:废灵根?我五行轮转证大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感受到有人接近,两个守门弟子勉强睁开惺忪睡眼,待看清沈冰心身上那件虽然破损、但制式和材质明显高出他们许多的巡天使服饰,以及腰间悬挂的巡天使令牌时,顿时一个激灵,慌忙站直身体,脸上堆起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的笑容。

“见过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两人躬身行礼。

沈冰心摆了摆手,没有废话,直接亮出自己更高阶的令牌和任务文书:“我乃巡天司西荒巡察使沈冰心,奉命押送要犯林寒前往总司受审。途经此地,需要补充食水、药品,并借用传送阵向总司例行报备。岗哨主事何在?”

“要犯?”两个弟子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沈冰心身后的林寒和叶清雪。林寒虽面容憔悴,但气质沉静,叶清雪更是清丽绝伦,怎么也不像穷凶极恶之徒。但他们不敢多问,连忙道:“回禀沈大人,王主事正在库房清点物资,小的这就去通传!”其中一人转身急匆匆跑进院子。

不多时,一个身材矮胖、留着两撇鼠须、穿着稍好一些但同样陈旧的中年修士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与谦卑:“哎呀呀,不知沈巡察使大驾光临,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快请里面歇息!”此人便是飞沙渡岗哨的主事,王富贵,修为在筑基初期,气息虚浮,显然多年未曾精进,靠着些关系和油滑才得了这个远离权力中心的闲职。

沈冰心淡淡点头,带着林寒和叶清雪走入院子。院子里的景象更加破败,地面坑洼不平,堆放着一些杂物和等待维修的器械。几个同样无精打采的弟子好奇地偷瞄着他们。

王富贵将他们引到主事房——一间稍大些、但也颇为简陋的土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储物架,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西荒地图。

“沈大人一路辛苦!快请坐!来人,上茶!”王富贵殷勤地招呼着,目光却隐晦地在林寒和叶清雪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林寒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左臂上多停留了一瞬。

“茶就不必了。”沈冰心直接道,“王主事,我们需要伤药,最好是清心净神的;补充清水和耐储存的干粮;另外,岗哨的远程传讯法阵是否完好?我们需要立即向总司传讯,汇报行程变故。”

“有的有的!”王富贵连连点头,“伤药库房里还有一些库存,品质可能不如总司,但应急没问题。清水干粮管够。传讯法阵……”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不瞒沈大人,那法阵年久失修,上月又遭了一次小型沙暴侵袭,核心符文出了点问题,目前只能接收短讯,无法主动向总司那般遥远精准地发送详细讯息……若要修复,需要专门的阵法师和材料,咱们这小地方……”

沈冰心眉头微蹙,但也没有太过意外。这种偏远岗哨设施老旧是常态。不能主动传讯,意味着他们无法将昨夜遇袭的详细情况、暗影楼执事亲自出手以及神秘箭手相助等信息及时上报总司,也无法确认总司那边是否收到了他们之前关于行程延迟的汇报。

“接收功能正常?最近可曾收到总司传来的、关于我等行程或司徒家的指令?”沈冰心追问。

“接收倒是没问题。”王富贵想了想,“指令嘛……昨日傍晚倒是收到一份来自总司执法堂的加密传讯,说是有一队押送要犯的人马可能经过飞沙渡,令各沿途岗哨留意,若发现踪迹,需立刻上报并尽量提供便利。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特别指令。”

沈冰心眼神一凝。总司执法堂的传讯,只提及“留意”和“提供便利”,却未提及任何关于司徒家施压、或他们遭遇截杀之事,语气也相对平淡。这有些反常。要么是总司内部关于此事的博弈尚未有明确结果,执法堂只是例行公事;要么……就是有人刻意压制或模糊了信息。

“知道了。”沈冰心不动声色,“立刻去准备我们需要的东西。另外,为我们安排两间干净些的房间,我们需要休整几个时辰。”

“是是是!马上安排!”王富贵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很快,伤药、清水和干粮送了过来。伤药品质果然一般,但聊胜于无。沈冰心分了一些给林寒和叶清雪。她自己服下丹药,开始运功驱除肩上残余的污秽侵蚀。叶清雪也服下丹药调息。

林寒则握着那瓶标注着“清心散”的丹药,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服用。他体内情况特殊,这普通丹药未必有用,甚至可能因药性冲突引发新问题。他更倾向于依靠星髓暖玉和自身功法慢慢调理。

王富贵亲自将他们带到后院两间相邻的、相对干净些的土屋前,又说了些“有何需要尽管吩咐”的客套话,才躬身退下。

关上房门,简陋的土屋里只剩下林寒一人。他立刻盘膝坐下,先将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检查了一番。混沌金丹的恢复速度比预想的略快,左臂驳杂能量的炼化也在稳步进行,经脉的痛楚减轻了不少。识海中的魔念暂时被压制,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存在。

喜欢废灵根?我五行轮转证大道请大家收藏:废灵根?我五行轮转证大道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确认暂时无虞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枚灰扑扑的金属片。

在昏暗的土屋光线中,金属片上的鹞鹰图案显得更加清晰。他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神识探入其中。

神识触及金属片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坚韧锐利的气息反馈回来。这股气息冰冷、迅捷、带着一种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大地的孤高与精准。它并非主动传递信息,更像是一个……印记,或者说,一个极其简陋的“信标”。

除此之外,金属片内部结构致密,蕴含着一种林寒从未见过的、奇特的合金灵纹,似乎兼具“破法”、“隐匿”、“坚固”等特性。炼制手法极其高明,绝非寻常炼器师能为。他尝试注入一丝混沌灵力,金属片微微发热,表面的鹞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轻轻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并未有其他反应。

“只是一个印记信标……”林寒若有所思。留下此物,是便于那箭手或其背后势力追踪定位?还是作为一种……无声的“邀请”或“标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