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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黑蝎诅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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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青龙堂的书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灯芯捻得很细,昏黄的光晕堪堪笼住半张桌案,却将堆在上面的卷宗衬得愈发沉郁。

苏晴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纸,纸页边缘已经被磨得发毛,连字迹都有些洇散。这是她托人从魔都旧档房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光绪二十三年,黑蝎堂初代堂主意外暴毙,死状可怖,浑身皮肤干裂如枯木,七窍淌出黑血,指尖蜷缩成爪,像是临死前还在抓着什么;民国六年,黑蝎堂三把手在一夜之间须发尽白,疯癫后赤足投江,捞上来时,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粉末;三年前,负责看守阴璧的两名弟子,一个浑身溃烂而亡,尸身腐臭得比寻常人快了三倍,一个成了哑巴,终日蜷缩在黑蝎堂的地牢里,见了光就瑟瑟发抖。

这些名字被苏晴用朱笔圈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排布在纸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句简短的死因,却字字透着刺骨的诡异。

“都是碰过阴璧的人,而且接触时间,都超过了一个时辰。”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最后那个哑巴弟子的名字,指腹蹭过纸页上的褶皱,像是摸到了一层冰冷的尸骸。

桌案上还堆着一叠卷宗,最上面一本,是雷渊的尸检记录。牛皮纸的封皮已经泛黄,边角卷翘,里面的字迹却还清晰。当年黄浦江游轮爆炸后,有人在下游芦苇荡里捞到了他的残肢,尸检报告里写着“皮肤呈焦黑状,骨骼有不明腐蚀痕迹,骨缝间残留黑色絮状物”——和旧档里那些人的症状,竟有七分相似。

苏晴猛地抬手,将桌上的青瓷茶杯攥紧,指节泛白。茶水晃出杯沿,溅在卷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是一滴洗不掉的血。那点湿痕迅速洇进纸里,竟和雷渊尸检记录上的墨迹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推开。晚风夹着院墙外的槐花香钻进来,卷得灯芯晃了晃,光晕忽明忽暗。

林凡尘端着一碗刚温好的姜汤走了进来,青瓷碗上腾着袅袅白雾,带着姜的辛辣暖意。他看到满桌的卷宗和苏晴凝着寒霜的侧脸,脚步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查到什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张记满名字的旧纸推到他面前,指尖点在纸页中央:“你看。黑蝎堂近百年来,凡是接触过阴璧超过一个时辰的人,没有一个能善终。要么暴毙,要么残疾,最轻的,也落了个终身病痛的下场。”

林凡尘接过纸,指尖触到纸页的凉意,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记载,眉头渐渐蹙起。他想起雷小天缩在椅子角落,红痣下泛着淤青的脸,想起那孩子哽咽着说的“阴璧有诅咒”,原来不是孩童的胡话,竟是刻进了黑蝎堂骨血里的噩梦。

“蝎王为什么敢碰?”他沉声问,指腹摩挲着初代堂主的死因,指尖竟沾了一点细碎的纸灰。

苏晴冷笑一声,从卷宗堆里抽出另一张纸,纸页边缘还带着新裁的毛边,上面是她刚整理好的关于蝎王的调查记录:“五年前,蝎王还只是黑蝎堂的一个小头目,名叫‘疤脸’,终日跟在老堂主身后,唯唯诺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一次意外后,他突然性情大变,手段狠戾得像换了个人,先是毒杀老堂主,再是清理异己,一路爬到堂主之位。有人说他得了奇遇,也有人说他……用了什么邪术。”

她顿了顿,指尖重重点在记录的末尾一行,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纸页:“我查到,蝎王这些年,一直在秘密寻找名医,尤其是擅长解毒和续命的。上个月,他还派人去了苗疆,说是要找一种叫‘续命蛊’的东西——那玩意儿,以活人为引,能暂解百毒,却也会折损阳寿,是蛊术里最阴毒的一种。”

林凡尘的瞳孔骤然一缩。续命蛊的名头,他早有耳闻,据说养蛊之人,要以自身精血饲蛊,蛊成之日,便是与蛊同生共死之时。蝎王肯用这种邪门的法子,可见他身上的诅咒,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他急着找阳璧,不止是为了九龙玉璧的秘密。”苏晴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寒意,“他是在自救。阳璧,就是他的救命符。”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是衣袂擦过瓦檐的沙沙声,又像是夜鸟振翅的微响,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苏晴和林凡尘对视一眼,眼底同时掠过警惕。林凡尘抬手按住腰间的龙纹刀,刀柄上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他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手腕一翻,猛地掀开窗帘——

窗外空空如也,只有一株老槐树的影子,枝桠横斜,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像是一个佝偻的人影,正趴在墙头窥伺。晚风卷着槐树叶的清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走了?”苏晴低声问,掌心已经扣住了袖中藏着的银针。

林凡尘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从窗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一枚黑色的蝎子镖,镖身铸得栩栩如生,蝎尾上的毒刺闪着冷光,镖尖上,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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