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校园与“夜枭”（二）（1/2）

时间：2007年9月7日，下午。

关于宋佳慧和宋佳华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随着最后一份结案报告的签署，持续了近一个月的调查取证工作画上了句号，笼罩在校园上空的阴霾也终于散去。

王思宁合上案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一丝释然：“结束了。风生，接下来如何安排？”

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沉声道：“接下来要做的，是重新筑牢校园安全防线。不仅要加强安保巡逻，更要系统开展安全知识普及，让每个学生都能掌握自我保护的技能。”

随后，来了一个女民警说：“凭什么觉得你们可以维持SCI调查处啊。”

我说：“凭什么，你的意思说我们这十二年就白白浪费，还有，从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红十字公司案近上百起案子和你有啥关系。”

女民警说：“什么，不是，你们厉害有什么用，到头来啥都不是啊？你们根本不懂。”

我说：“行了，首先，你不要说这些废话，你觉得自己厉害，到头来啥都不是的是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赶紧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动不动就大喊大叫有什么用，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别人的话不听，你简直就是脾气差。”

女民警说：“什么，不是，你们男生的脾气不差吗？我感觉你们男的胆子那么大。”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不就是要把我们SCI调查处推翻。”

女民警说：“不是，为啥我们女的要干什么要把SCI调查处推翻。”

我说：“不推翻还要觉得我们怎样。”

女民警说：“不是，为什么SCI就是那个样，我觉得有一个公司的名字什么的。”

我说：“我们的那个调查社还要公司名字，我呸。啥都不是。”

女民警的父亲来了说：“我的傻女儿，干什么，何风生的SCI调查处为啥是公司，SCI调查处不是公司，好不好。”

女民警说：“什么，不是公司，干什么要插手我们这些民警的调查，那些案子危险性他们不知道。”

我说：“首先，我觉得我们SCI调查处要进行升级，之前在中鼎公园旁边的那个调查局，现在已经是新的中岸区的公园了。现在，我的老家何家村改造成我们的SCI小镇。这些女的要干什么，还有，能不能和我们那些女调查成员好好的工作，不要把臭脾气撒在别人身上。”

女民警十分不解地说道：“什么？不是这样的啊。你们SCI调查处一直以来都是以严谨着称的，怎么如今却做出这样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呢？这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实在是令人费解呀。”

女民警的父亲听到女儿的话后，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语气说道：“行了行了，我的女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在这件事情上，你就像个傻乎乎的小丫头一样，还没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复杂之处呢。”

我说：“行了，我到时候我们SCI调查处升级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就是一次正常的升级操作而已。”

女民警皱着眉头说：“不就是你们那些成员，恐怕不下十个吧。你们就这么点人还想着升级？”

我说：“行了，我们上百号人了怎么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做不好这件事吗？还差你这个傻女吗？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啥都不是。”

女民警有些生气地说：“什么，不是，你们越来越厉害干什么。你们这么厉害，是不是觉得别人都不如你们呀？”

我说：“干什么，不就是原地踏步吗？我们虽然看似在进步，其实很多方面还在原地踏步呢，你也不用这么激动。”

女民警疑惑地说：“什么，这样啊？为啥要升级，不就是那个调查局，疯了。他们为什么要搞这种升级的事情呢？”

我说：“行了，你才是一个疯子。你这样无端指责我们，你自己才是不讲道理的那个。”

女民警大声说：“我疯子，不是，你们凭什么这些全都是你们管。你们有什么权力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手里呢？”

我说：“行了，你简直啥都不是。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乱说话。”

女民警继续追问：“什么，不是，为什么你们SCI为啥维持到现在。为啥不要我们去参与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呀？”

我说：“行了，你们要干什么，总觉得自己厉害，到头来把我们SCI调查处搞倒闭干什么，动不动就发脾气干什么，总觉得自己是全能，凭什么啊？你们这样对我们指指点点，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女民警不服气地说：“不是，为啥我们不能试一试。我们也想参与到你们的工作中去呀。”

我说：“试啥，不就是把我们的SCI调查处搞倒闭。你们要是参与进来，只会给我们添乱。”

女民警惊讶地说：“不是，为什么要把你们SCI调查处搞倒闭。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想法呀。”

我说：“为啥要吵架，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我们都不想吵架，大家各司其职不好吗？”

女民警疑惑地说：“吵架，不是，我以为你们SCI才刚刚成立的公司啊？所以我才会有这么多疑问。”

我说：“问题是你怎么看到公司二字。我们可不是什么公司，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女民警解释说：“不就是升级，我以为是公司。所以才会误解你们的情况。”

我说：“行了，首先，我们SCI调查处的任务是调查案子，这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还有，辖区派出所主要是居民之间的矛盾呗。他们的工作重点和我们不一样，分局是把该辖区的派出所的结果进行总结，市局负责所有的分局的工作进行监督和改善，我们SCI调查处就负责这些案子进行调查，怎么了。该模式不行吗？非要觉得派出所的女民警要管理我们，凭什么。我们有自己的工作体系和流程，不需要别人来干涉。”

女民警好奇地问：“什么，你们为啥成立SCI调查处。你们成立这个部门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我说：“行了，之前在双峰警察局也就是此地整了一个部门，随后，人多了就撤出来就成立了该SCI调查处怎么了，虽然经过了基地，调查局，现在成了SCI特殊调查处，怎么了。这就是我们发展的历程，也是很正常的演变过程。”

女民警恍然大悟地说：“什么，原来是这样。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们的情况了。”

这时，一名身着深蓝色警督制服的中年女性快步走进办公室，她肩上的四角星花警衔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刚进门就一把将争执中的女民警拉到身后，柳眉倒竖地指着我厉声说道：“什么情况？SCI调查处明明是归我分管的部门，凭什么现在成了他何风生说了算？别忘了——我丈夫就是何风生！”

被拉开的年轻女民警揉着被抓疼的胳膊，满脸委屈地嘟囔：“刘队！您别护着他啊！他就是何风生本人没错，可他们调查处的事跟您有啥关系？我看您就是被他灌了迷魂汤，非要把我们正规警队的案子拱手让人！”

被称为刘队的女上司闻言浑身一震，右手下意识按住胸前的警号，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什么？你……你就是何风生？这不可能！我丈夫明明三个月前还在邻市执行卧底任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说：“好了好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疑惑。这时，女民警的上司的父亲突然出现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皱着眉头说：“闺女呀，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与不解。

女民警听到父亲的话，立刻回答道：“爸爸，您听我解释呀，这个SCI调查处可是属于我的工作范畴呀。我的老公何风生，他明明是在执行卧底行动啊，这里面有很多特殊情况的。”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着急。

女民警上司的父亲听了之后，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你这个傻女儿呀，你怎么能这样呢？简直太不像话了，都让人觉得你不要脸了。你现在还是赶紧去上学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我听到这里，更加迷惑了，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说的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呢。”

女民警上司的父亲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唉，我的这个女儿呀，就是这么任性。我本来好好地当着警察，结果却要被我这个傻女儿给连累了，说不定这份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呢。”

我听了之后，感慨万分地说：“现在的女学生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不但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了。这下可好，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混乱的状态，就像回到了解放前一样。”

女民警上司的女儿趾高气昂地说道：“什么？我再也不想去学校上学了。你们听好了，我可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你们那个所谓的SCI调查处必须让我加入才行。要不然的话，没有我的助理，你们那个SCI调查处就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就毫无价值可言。”

我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回应她说：“你这话说得可真是让人不痛快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连学都不上了，就像一匹脱缰的野兔子一样，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这样到处乱跑、无所事事算怎么回事呢？你这样的行为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老老实实地回到学校去，继续完成你的学业。”

她的父亲突然将手中的搪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青花瓷片混着茶水四溅开来。他指着女儿的鼻子，额角青筋暴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浑话！”唾沫星子随着怒吼喷在女儿脸上，“放着警校保送名额不要，非要跟着这群野路子胡闹！你当警察的爹难道会害你？”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警员考核成绩单，揉成纸团砸在女儿胸口，“看看！看看你这半年的考核成绩！再这样下去连警号都要被吊销！”

父亲的女儿开口说道：“并不是这样的情况呀，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何不选择去警校进行学习呢？警校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在那里可以接受专业的训练，学习到很多关于警务方面的知识和技能，可他们却似乎没有这样的打算，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听了之后，无奈地回应道：“唉，你就别再纠结这个事儿了。你看看你自己，动不动就发脾气，这脾气也太差劲了。就你这样的性格，我总觉得你好像连初中的学业都没有完成似的，给人一种缺乏耐心和沉稳的感觉。”

她突然间一下子完全懵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之中，紧接着，她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A4纸散落得到处都是。她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着，冲着周围的人大声嘶吼：“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却这样质疑我！”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空气，眼眶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一脚踹向旁边的椅子，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告诉你们，这个SCI调查处要是敢把我踢出去，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语气中的愤怒和不甘却丝毫没有减弱。

我说道：“唉，真是够了啊。我们这些搞科研的人，辛辛苦苦为了发表SCI论文付出了多少努力，到最后却还是要背负这些莫名其妙的指责和责任，这锅实在是背得冤枉。而且你看看我们的科研之路，一路走来起起落落、历经坎坷，到现在都还在为各种事情发愁。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坚守在科研的第一线，不曾放弃。结果呢？现在居然还要跟你们这样的学生进行无谓的争吵，这真的是让人感到心力交瘁啊。”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立刻回应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们要成立一个所谓的SCI调查集团吧？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啊？而且听你这口气，怎么还有一种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的感觉呢？”

我看着她，然后缓缓地说道：“其实我也有一番自己的想法，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的工作场所从原来的地方搬离出去，然后进行一系列的改造和升级，最终把它打造成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度假山庄呢。”

她带着疑惑和不解的神情，用略显激动的语气说道：“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完全搞不懂你的想法，难道你是突然间失去了理智，变得疯狂起来了吗？”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先别这么说，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或者问题。你一直纠结的关于我们这边要进行的升级事项，其实和你这样的学生并没有太大的关联。你不需要过多地去考虑这些事情。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那就是我们SCI调查集团的地址已经全部都整理妥当了，现在已经正式开始动工建设了。还有女子学院那边，目前也正处于紧张的施工进程当中。等到这些工程全部完工之后，那个女子学院就会成为你读书学习的地方。所以你现在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要学会谦虚一点。”

女学生带着疑惑和不解的语气说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你们这个SCI组织都已经成立了整整十二年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沉淀下来，肯定有着很多独特的优势和深厚的底蕴，可凭什么我就不能参与其中呢？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忙而已，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难道这也是一种错误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她说：“你呀你，就别再继续说下去了，行了吗？你的嘴巴啊，就像含着毒液一般，总是说出一些让人听着不太舒服的话，感觉就像是在无形之中给别人带来伤害一样，你怎么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呢？”

女学生大声地说道：“什么？不是这样的呀，你们怎么胆子能够这么大呢？这到底凭什么啊？你们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她说：“行了行了，你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啊，总是有这么多奇特的想法和大胆的举动，就像拥有神奇魔法的小魔女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随后，她的父亲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抓起桌上的警员证重重拍在桌面，金属徽章撞出沉闷的响声，“我告诉你，现在立刻回学校去！警校的保送名额还在等你，别再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的女儿猛地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地攥紧拳头：“不回去！凭什么？”她突然抓起桌上的SCI调查处徽章狠狠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SCI明明是我一手建立的！从雷姆集团案到茉莉花戏曲案，哪次不是我冲在最前面？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想让我放弃？”

我说：“行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不就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行，非要认为你们才是好的，所以就想把我们赶出云江市啊？我感觉你们就是抱有这样的想法，非要把我们这些在云江市生活了很久的老居民给搬离出去，这竟然是为了你一个学生。这让我们心里很不服气，也很委屈，我实在是想不通，凭什么你们就能这样对待我们呢？”

那女子瞬间愣住了，满脸疑惑地说道：“什么？不是这样的啊。你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我们只是觉得你们没有那个能力罢了。”我无奈地回应她说：“你别再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想要让我们SCI这个组织倒闭破产，而是有着更为险恶的用心，那就是企图把云江市弄得四分五裂，让整个云江市陷入一种分裂的状态之中。”

王思宁有些无奈地说道：“确实如此啊，一个发展得好好的省会城市，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决策呢？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现在可倒好，原本计划作为实验城市的云江市，也彻底泡汤了，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真是太遗憾了。”

我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确实很让人失望，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时，韩亮一脸惊讶地插话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那个原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计划，就这么突然泡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我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都是因为她啊！你也知道，女人一旦出手干预某些事情，往往就会把局面搞得一团糟，这次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唉，真是让人无语。”

韩亮不禁感叹道：“确实如此啊，这些女性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人难以预料到她们的真实能力。然而，一旦她们开始行动起来，那种强大的气场和惊人的手段就立刻展现出来，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实在是令人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

我开口说道：“确实如此，有些女人自己并没有好好地经营自己的生活，却总是热衷于干涉别人的生活。她们自己过得并不如意，无法获得内心的满足与幸福，却还怀着一种不健康的心态，希望别人也得不到好的生活，仿佛这样就能平衡自己内心的失落感。”

韩亮开口说道：“关于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我们应当如何考虑和行动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态度，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给出一个明确且富有建设性的答复。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简单的询问，更像是一种探讨，旨在引发更深层次的思考与规划。

我缓缓地开口说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内心有着这样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接下来可能会有非常精彩、扣人心弦的大戏即将上演。这种大戏往往会充满各种意想不到的转折和惊喜，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之中，每一个情节的发展都紧紧地抓住人们的心弦，让人无比期待后续将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按照你的想法，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日常工作的场所搬迁到我们的SCI调查集团里面去呢？而且，你还打算将那个重满回忆与故事的SCI小镇进行全面的升级改造，让它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专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SCI度假山庄，是这样吗？”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非常果断地回答道：“是的，你理解得完全正确，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丝毫偏差。”

紧接着，那位女民警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大声说道：“什么？你说那个山庄竟然是你的！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道。还有，你们那个所谓的SCI组织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呢？为什么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居民就不能前往那里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便耐心地解释起来：“那当然可以去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这是我们的生活之地，是我们日常居住和活动的地方，怎么就不行了呢？而且，我们的工作地点从SCI小镇撤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们和你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仇恨或者矛盾呀。你们千万不要对我们抱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偏见，不要总是觉得我们有多么特殊或者不好，其实很多时候，大家应该多反思一下自己，而不是一味地针对我们，自己都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女民警语气严肃地说道：“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感到十分困惑，非常想要知道你们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行动。你们作为SCI调查局的工作人员，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基于什么样的考虑，才会做出如此的行为呢？我实在是难以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明确且合理的解释。”

我说：“SCI调查处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这十二年以来，我们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调查地点，总是四处奔波。我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凭什么我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开展工作时，就会有某些人的妻子前来无理取闹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嘛。而且我还要强调一下，这个SCI调查处可是我创立的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已经搬迁了四个不同的地方进行工作了。然而，现在却有人想要让我们这个机构消失不见，这又是为什么呢？我觉得部分女性的确是女强人，很有能力，但是看到一些男性的时候就容易生气，我觉得大家不应该这样，毕竟在解放之前，大家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角色和任务，没有必要如此针对我们这个机构以及在这里工作的男性啊。”

王思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道：“你们女生啊，有时候也是这样，很容易就会产生生气的情绪。而且呢，还总是习惯性地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充气筒。我想说的是，大家真的不应该把在工作当中积攒的那些负面情绪带回家里来释放啊。你们知道吗？这种做法是非常不合适的。就像老师也一样，老师如果生气的话，可不能把无辜的学生当作自己情绪宣泄的充气筒呀。”

随后，来了一个女的说：“干什么，不是，张哥（张强局长）我来就是来接受SCI调查处。”

张强说：“你要干什么，SCI调查处是何风生的，不是你的，你以为从国外回来就厉害。”

张桂玲的父亲说：“行了，反正，我的女儿和何风生要结婚。”

我说：“行了，要干什么，我们SCI调查处从来没有什么创始人夫人的位置，还有，不要闹。我们马上是SCI调查集团，总负责人是我们郑军，张邵峰和张邵浩两人是副的负责人。怎么了。”

张桂玲的女的说：“什么，你为啥这样，为什么我从国外回来啥都没有。”

我说：“当然，还有，我们SCI创建了十二年了，现在有一个固定的地方不行吗？”

张父说：“什么，不是，你们为啥厉害。搞一个集团啊？”

我说：“怎么了，还要和你说，你的女儿为啥到国外。不就是要学习，总觉得我不行，现在好了，她回来就可以接收我们这十二年的SCI，凭什么。”

王思宁说：“确实，我们这十二年来怎么了，搬了四次，不是城市改造，就是一些不讲理的女的，到现在，还要觉得你厉害，从国外回来就了不起。”

我说道：“行了，就让那些事情都过去吧，你现在已经回到这个地方了，就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费心去打听那个所谓的SCI调查位置的事情了。而且啊，你可别总觉得我们这些人已经老了，就不中用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可是警武班的成员呢。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还像以前一样有能力应对各种挑战。”

张桂玲突然拔高声调，右手猛地攥住张父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袖口：“什么？厉害？爸爸你快看！他这是要把我们张家彻底排除在外啊！”她的珍珠耳坠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得人眼晕，染成栗色的卷发根根倒竖，“当年是谁哭着求你托关系送我去英国读犯罪心理学？现在倒好——”

张父甩开女儿的手，枯瘦的手指在八仙桌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不是排除！是凭什么！”他突然抓起桌上的SCI集团章程复印件，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我们张家三代从警，你爷爷当年还救过何风生他爹的命！现在成立集团连个理事名额都不给？”

张桂玲突然冷笑一声，将英国皇家警察学院的毕业证书拍在章程上，烫金校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行了！你非要迷信国外那套侦查理论？看看何风生！”她突然踹翻脚边的藤椅，椅腿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他用土办法破了上百个案子，现在照样把你心心念念的SCI做成集团！”

张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搪瓷缸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溅湿了半张章程：“不是土办法！是他根本没安好心！”他突然凑近女儿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他明知道你对他——却故意把最高职务给了郑军那小子！这是打我们张家的脸！”

我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事情的起始情况是这样的，在最初的时候，我们所在的这个双峰警察局里，也就是此处，有这样的一些人物关系。郑军呢，他是我们这儿痕迹科科长郑姐的儿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张邵峰和张邵浩两个人呢，他们是张强的两个哥哥。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三个人就各自是他们所对应的身份角色，也就是给他们确定为这三个人原本的身份就好了。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张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他缓缓说道：“不是这样的，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实在是搞不明白。”

听到张叔的话，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满是无奈与不满，于是我开口回应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到国外去呢？而一回来就被这样对待，这不是明摆着故意为难别人吗？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张叔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了，他又接着问道：“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想问问你，你和我的女儿究竟是因为什么要结婚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我叹了口气，感觉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笼罩着，让人看不清方向，我带着些许抱怨的口吻说道：“现在的生活啊，完全就是雾蒙蒙的一片，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而且你们非要把我和王思宁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给硬生生拆散，这是何必呢？”

张叔还是没太明白我的意思，他一脸茫然地追问：“什么？不是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呀？你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也有点烦躁了，大声说道：“就是为什么呀！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么做肯定是不好使的，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张叔十分生气地说：“什么？不是这样的，你这样说话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听了之后，也有些恼怒，于是便对张叔说：“行了，您就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把您的嘴闭起来吧，我不想再听这些话了。”

张叔猛地将搪瓷缸砸在八仙桌上，茶水混着茶叶溅到“隆安国移民申请表”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说了！必须结婚！下礼拜就飞隆安国！”

我一把攥住他挥来的手腕，掌心的枪茧硌得他瑟缩了一下：“凭什么？”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火气，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云江市荣誉市民奖状，“您老也是喝瓯江水长大的，现在倒嫌弃起云江人了？隆安国再好，能有咱家门口的梧桐树亲切？”

张叔突然从太师椅上弹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按住茶几上的移民宣传册，泛黄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不是嫌弃！隆安国的人均GDP是云江的五倍！”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老花镜狠狠砸在地上，镜片碎裂的脆响刺破空气，“你当我愿意背井离乡？上个月雷姆集团残余势力放话要报复，你脖子上那道刀疤忘了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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