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中):探索雷姆镇(九)(1/2)
时间:2007年8月30日,中午。
地点:云江市江岩街道SCI小镇。
王思宁皱着眉,用手指敲了敲面前那个蒙着灰尘的金属箱子:“这箱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储物箱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子表面雕刻的罗马数字“I”,抬头看向王思宁:“你看这个符号——不是简单的装饰。之前雷姆镇的卷宗里提到过,当年雷姆集团的秘密标记就常用罗马数字分级,这个‘I’很可能代表‘起始’或者‘第一阶段’。而且你注意到没有,符号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触摸过,说明这个箱子在当年的案子里可能扮演过关键角色。”
王思宁眼神一凛,伸手按住箱盖:“别磨蹭了,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箱侧的黄铜锁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贵重物品,只有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致SCI调查组成员”。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后发现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内容赫然是:
SCI的调查成员你们好,好久不见。七年前你们亲手终结了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与红十字公司的连环犯罪网络,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但你们不知道,雷姆镇的地下还埋藏着更大的秘密。当年雷姆集团为了控制整个云江市的地下交易,将十二件生肖铜像作为权力象征分散隐藏,而镇中心广场那栋废弃的钟楼地下室,就是最后一件生肖的藏匿点。现在,这些铜像正在被一股神秘势力暗中回收,若让他们集齐,后果不堪设想。
王思宁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立刻联系总部调派人手!我们必须在那伙人之前找到所有生肖铜像,绝不能让雷姆镇的悲剧重演!”
随后,出现了一位女民警的身影,她刚一看到我们,就立刻变得怒不可遏,情绪十分激动。她快步冲到我们面前,双手叉腰,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管制区域吗?”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仿佛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而就在她的身旁,那位叫的女调查员见状,也毫不示弱地对着这位女民警大声斥责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SCI的调查人员,正在执行任务!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喊大叫,是想妨碍我们办案吗?”她的声音同样响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和女民警理论一番。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们之间激烈的对抗而凝固了起来,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女警察说:“什么,你们就是SCI,为什么不听我们的部署。”
我说:“行了,你不要说这些了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你的所在的地方的附属部门,你不了解情况就盲目的大喊大叫有什么用,你不服从你的上级就来闹有什么用。还有,我们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不是你所在的地方的部门。你觉得,你们这些在派出所,分局的女民警不好好的管理当下的事情非要往我们这里来吵架。”
女民警说:“什么,原来是这样。”
她的上级负责人来了看到说:“你干什么,赶紧问一下那个雷姆镇的案子。”
女民警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不是傻子好吗?非要觉得那个雷姆镇是一天调查出来的事情吗?赶紧走,我们哪一个分局和派出所的女民警来着不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凭什么要把情绪撒泼给SCI。”
她的上级听闻此事后,满脸疑惑地回应道:“什么?你确定不是搞错了?他们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呢?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女民警十分严肃地说道:“行了,你这个人简直太不要脸了。首先,你一直固执地认为你的女儿才是与SCI有关联的唯一人选,我必须要告诉你,这种想法是非常错误的。实际上,SCI是属于何风生他们那个团队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何风生相关的事情,并且经常跟我提起,所以我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你呢,在完全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傻子。你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轻易地下结论,你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意义吗?这除了暴露你的无知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这时,她的上级听到他们的争论后,插话进来说:“不是这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资格。”
女民警接着继续说道:“没错,他们确实没有资格。我必须要再次强调这一点,你虽然有着十年的工作能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何风生他们可是有着十二年的探案能力呀。这么一对比,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差距了吧。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够说什么工作年限无关紧要之类的话吗?我告诉你,你的脾气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很倔强,很固执。我就在想,你的女儿要是形容你这个当警察的妈妈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评价呢?估计她也会觉得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她的上级十分惊讶地说:“什么?我之前一直没太明白,原来SCI这个机构就是一个专门负责调查各类案件的组织啊。而我们这些普通的民警,我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为社区的居民们提供各种服务和支持。”
我直言:“当初隶属SCI调查局时,工作不单探案,还服务居民。如今已脱离那种模式,成为专注探案的机构。可你们女民警是不是觉得SCI像培训学校,只传授基础技能,甚至还觉得它不是好组织?我明确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世上最忌讳怀疑别人却不反思自己的人,你们凭什么先入为主认定别人错?看看自己,生活、事务一团糟,却理直气壮怪别人。别人提意见,你们不接受还反唇相讥说别人倔强,态度太不合理。”
女民警的上级听闻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什么?原来我们这些分局、派出所的女民警,你们这样做也是在保护我们?”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既有震惊,又藏着一丝被触动的柔软。
我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民警,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然。你们看看我们SCI的女调查员们——为了追查线索连续三天没合眼,林姐在爆炸现场徒手扒开废墟救人,她们哪一个不是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与其纠结职责范围,不如先做好手头的事,把社区的治安、居民的安全守好,这才是对自己、对群众最大的负责。”
那位女性民警的上级女领导在听到了我所说的话语内容之后,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比较平静且带着些许认可的语气对我说道:“好吧。”她的这个回应表明她对我所说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理解,并且做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有着一定决定性意义的答复。
随着女民警与的争执被上级及时制止,这场因误会引发的插曲终于画上了句号。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渐渐散去,我们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金属箱上,试图从雷姆镇的旧案线索中寻找突破口。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箱盖——里面并非预想中的文件或证据,而是一个包裹着黑色绒布的小箱子,箱身刻着与雷姆集团标记相似的纹路。就在我准备仔细查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巷口窜出:那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年轻女人,她像一阵风般冲到我面前,不等众人反应,猛地将小箱子抱在怀里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澜澜!你疯了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中冲出,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这东西不是我们能碰的!快还给人家!”
周队瞳孔骤缩,看着女人的背影失声喊道:“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停下!”他完全没料到会在雷姆镇遇到熟人,一时间愣在原地,连伸手阻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女人被父亲拽得一个趔趄,却死死将箱子护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这是我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谁也不能抢走!”她的指甲因用力而嵌进箱身的绒布,指节泛白。
周队终于回过神,快步追上去抓住女人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怒:“周澜!你看清楚!这是SCI的调查证物!你妈妈的遗物怎么会在雷姆镇的旧箱子里?快把箱子放下,我们好好说清楚!”
她的母亲从人群后挤过来,一把拉住周澜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焦急:“我的傻女儿啊!你这是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抱着个箱子乱跑像什么样子?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担忧和无奈。
周澜被母亲拽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把箱子护在胸前,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梗着脖子喊道:“凭什么?这里凭什么不是我的地方?我妈当年就是在雷姆镇工作的!这箱子上的花纹我从小看到大,是我妈亲手刻的!凭什么现在成了SCI他们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倔强,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都喊出来。
我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着周澜,语气尽量放缓:“周澜,这里是SCI小镇没错,但它更是雷姆镇旧案的调查现场。这个箱子是我们在雷姆镇废弃钟楼地下室找到的关键证物,上面的花纹确实和雷姆集团的标记有关联——如果你母亲当年真的接触过这个箱子,那她很可能也是旧案的知情者。我们需要通过这个箱子找到更多线索,而不是让它成为你我之间争执的焦点。”
周澜听到“雷姆集团”四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箱子表面的花纹,声音低了下去:“什么……这里是你们生活和办案的地方?可这个箱子……我妈去世前特意叮嘱我,说如果有一天看到这个花纹,一定要把东西拿回来,她说这是能证明她清白的唯一证据……”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找了这个箱子整整五年,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我看着周澜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这个箱子是今天早上有人匿名送到SCI门口的,送箱子的人只留下一张纸条,说‘雷姆镇的秘密藏在箱子里’。我们之所以觉得它特别,是因为箱子里的夹层里发现了半张残缺的雷姆集团资金流向图——这很可能和当年你母亲被诬陷‘挪用公款’的案子有关。周澜,我们不是要抢你的东西,而是想通过这个箱子,查清当年的真相,还你母亲一个清白。”
周澜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什么?不是……我不管你们要查什么!我只知道,我妈说过这个箱子里有她的日记,里面记着雷姆镇那些人的真面目!我就要在这个地方生活,我要守着我妈留下的东西!凭什么我表弟周队能在这里工作,我就不能?这里也是我妈的‘战场’!”她把箱子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周队看着眼前失控的表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上前一步,试图把周澜拉到一边:“表姐!你冷静点!我来这里是汇报雷姆镇旧案的紧展,不是让你过来捣乱的!这个箱子现在是关键证物,你要是把它拿走了,不仅帮不了你妈,反而会让当年的案子永远沉下去!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对这位表姐的固执有些无奈。
周澜一把甩开周队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行了!我不管!我妈当年就是被你们这些‘规矩’害死的!她明明告诉过领导雷姆集团有问题,可你们谁信她了?现在我找到能证明她清白的东西,你们又要拿‘规矩’来压我?我就是要管理你们!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妈不是你们口中的‘贪污犯’!”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调查人员都看了过来。
她的父亲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听到女儿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周澜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周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泪汹涌而出。父亲的手还停在半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什么东西是你的?这箱子是证物!是能查清你妈案子的证物!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又气又疼。
我说:“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是在闹些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好好说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十分不满。
随后,周澜皱着眉头回应道:“不是这样的,我真正想知道的是——SCI这个组织或者机构,凭什么没有‘夫人’这样一个称呼呢?这背后肯定有原因吧。”他的问题听起来似乎有些较真,但又让人觉得他确实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听到这里,我不禁提高了声音说道:“哎呀,你别再纠结什么‘夫人’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SCI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创始人的夫人这种说法。为什么呢?因为如果硬要加上一个‘夫人’的头衔,那不就等于是在暗示我们的团队不够独立、不够专业吗?甚至可能有人会误解,觉得我们是在利用某种关系来撑门面。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容易让外界对我们产生偏见,进而影响到整个SCI的发展?说不定还会有人故意借此炒作,想要把我们SCI搞垮呢!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夫人’的说法。”
说到这里,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补充道:“而且,你看你自己,一上来就大吵大闹的,情绪这么激动,真的有用吗?抢东西、发脾气,这些行为除了让大家更烦躁之外,还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呢?你最近这段时间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发火,搞得大家都很紧张。你怎么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好像别人都欠你一样呢?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遇事冷静处理才是正道啊!”
周澜情绪激动地说道:“我刚刚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被大家认为是疯子的人竟然是我自己。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们居住的地方可以如此美好、舒适,而我却不能享受这样的环境?凭什么命运会如此偏袒你们呢?”
我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回应道:“你总是纠结于这些不公平的事情,可你想过没有,就凭你现在这种心态,将来在记录你一生的人生档案里,这件事都会成为你的一个污点。因为你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了太多精力,导致你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呢?不要总是把时间耗费在抱怨不公上面。”
周澜听了之后,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对她的姑姑说:“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姑姑啊,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无理取闹的。”
这时,她的姑姑恰巧赶到了现场,姑姑一脸严肃地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再争执下去了。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所有人,我的这个侄女周澜呀,她在科研领域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呢,堪称是SCI的女王,她的学术成果和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然而,周澜却皱着眉头对姑姑说:“姑姑呀,您先别这么说嘛。您要知道,在和平年代里,我们更应该注重实际的贡献和积极的心态。如果在我的人生档案里写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只能说明我在这些事情上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最终可能导致我真的啥事都做不出来。而且您也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和平时代,不是以前那些充满动荡和纷争的年代了,我们应该以更加理性和建设性的方式来对待生活中的各种事情。”
她的姑姑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和震惊之中。紧接着,她猛地一拍大腿,尖声喊道:“周澜!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姑姑好心帮你说话,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什么‘人生档案’‘和平年代’,你跟这些外人扯这些干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周澜的鼻子,唾沫星子溅了一地,“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SCI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侄女,我跟他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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