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外围建筑主题06：探索云上公寓（2/2）
没有再多耽搁，我们收敛线索、封存现场，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了临时调查处。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那个之前给我们登记信息的女民警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怒火。她一把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对着我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发雷霆：“你们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是不是你们逼她的！”
“行了，你好意思吗？”我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逼视着她，“你觉得自己了不起啊？你的妹妹为什么会在水箱里？这些全都是你和你妹妹的计划，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们？”
我的话如同惊雷，让女民警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正是女民警的父亲。他显然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又想起惨死的小女儿，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民警的鼻子厉声呵斥：“你糊涂啊！点点年纪小不懂事，你作为姐姐怎么也跟着疯！现在闹出人命，你让我们这个家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中年男子的怒吼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女民警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我从随身的证物袋里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递到中年男子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一封信，这封信的内容，就是你大女儿逼着妹妹策划了这一切。”
中年男子颤抖着手接过信纸，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信上字迹娟秀却透着压抑的绝望，清晰记录了姐姐如何以家庭压力、前途威胁为由，逼迫魏点点实施食物中毒计划、打通住户暗门、构建隐秘的网络全过程以及字里行间满是妹妹的无助与隐忍。
读完信，中年男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猛地转头看向大女儿，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竟然逼死自己的亲妹妹！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听到父亲的破口大骂，女民警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彻底懵了。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里瞬间没了焦点，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这份茫然只持续了几秒，随即被更疯狂的怒火取代。她猛地跺了跺脚，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对着我们、对着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喊：“不是这样的！你们都被她骗了！是她心甘情愿的！是你们逼死了她！”声音尖利得近乎扭曲，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完全没了之前作为民警的冷静与体面。
“行了！”我往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们打的不就是推翻现有秩序、建立你们所谓‘女王时代’的算盘吗？如果不是，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逼的？自己不敢承认罪行，非要拉毫无关联的人当垫背的牛马，有意思吗？”
我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敢做不敢当，只会撒泼耍赖，有这功夫不如好好面对现实——你们的计划早就破产了，现在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女民警心上。她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愣了足足几秒，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不甘，脱口而出：“你……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女王计划’？这不可能！点点明明说过，除了我们没人会知道！”
“不就是你们所谓的‘女人统一计划’吗？”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用？”
我抬手扫过办公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字字清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女王时代’，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和平时代！靠阴谋诡计、伤害他人来满足私欲，注定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女民警最后的嚣张气焰。她浑身一震，脸上的疯狂与怒火尽数褪去，只剩下全然的错愕，愣在原地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女人统一计划’的核心？这是我们最隐秘的秘密，除了核心成员根本不可能有人知晓！”
“行了，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好吗？”我冷眼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那点自以为隐秘的计划，早就藏不住了——从暗门连通的住户、食物中毒案的布局，到这封信里的内容，哪一件不是证据？”
我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中年男子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他看着大女儿执迷不悟的模样，又想起惨死的小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为了那个荒唐的计划，害死亲妹妹，还想拉别人垫背，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他扬起手就要朝女民警扇去，眼神里满是痛心与愤怒。
女民警被父亲扬起的手和怒不可遏的斥责吓得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与慌乱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
几秒钟后，她像是突然从混乱中抓住了一丝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质问：“爸！您为什么也不信我？还有你们——”她转头死死盯着我，泪水混合着不甘滚落，“你们到底查到了什么？是谁把计划泄露出去的？”
“行了！”我向前半步，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我们查什么？当然是查真相！”
目光扫过她苍白扭曲的脸，我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斥责：“凭什么你们觉得非要把既定秩序拆得支离破碎？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不想着好好修正，反倒沉迷于所谓‘女王时代’的荒唐幻想！”
我抬手示意身后的SCI队员，声音陡然提高：“再者，SCI调查局从不在乎多一个敌人、少一个麻烦，可你们这种人，为什么非要往我们这儿凑？一次次策划阴谋、制造事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非要闹到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地步才甘心？”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女民警心上。她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碎，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质问：“你们……你们早就盯上我们了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到所有事情！”
“你不就是被你父亲惯坏了，一身臭毛病！”我盯着她歇斯底里后的狼狈模样，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戳穿，“都到这份上了还执迷不悟，简直根本打不醒！”
这话彻底点燃了中年男子积压的怒火。他看着大女儿毫无悔意的样子，又想起小女儿冰冷的尸体，痛心疾首之下再也按捺不住，扬手就对着她的脸颊扇了几巴掌。“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力道重得让女民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捂着脸，脸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父亲的巴掌像一记记重锤，打碎了她最后的骄纵与侥幸，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又转头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和茫然的质问：“爸……您真的要打我？你们……你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定我是凶手，根本没打算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别再做这些自欺欺人的傻事了。”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女王时代’——靠打压他人、制造混乱建立的所谓‘时代’，从一开始就是空中楼阁。”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之前的嚣张与愤怒尽数消散，只剩下全然的茫然。几秒钟后，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近乎乞求的疑惑：“如果……如果女王时代真的不存在，那我和点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好玩呗！”我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如果不是图一时痛快、觉得新鲜好玩，凭什么要折腾出这么多事，害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的茫然瞬间被震惊填满，嘴唇哆嗦着，半晌没能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消化了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质问：“好玩？你觉得我们付出这么多、甚至赔上点点的命，只是为了好玩？你根本不懂我们承受的东西！”
“行了，别再找借口了。”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你和你妹妹从小被惯坏了，总觉得自己想的全都是对的，全世界都得围着你们转。”
我顿了顿，补充道：“可现实不是你们的游乐场，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你们的自私和偏执，早就该醒醒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止住了哭泣。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愣了足足几秒，才颤声问道：“我们……我们只是想活出自己的样子，这也有错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反对我们？”
“还要根据当下的生活去做自己啊！”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以为别人非要和你们两个一样，跟着你们瞎折腾吗？”
“别人有自己的追求和安稳日子，没人愿意陪你们为了荒唐的幻想买单。”我补充道，眼神里带着一丝锐利。
她浑身一震，彻底愣在原地，脸上的迷茫越来越深，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茫然地问道：“可……可我们只是想挣脱束缚，难道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真的就这么罪无可赦吗？”
“行了，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往死里撞呗！”我看着她依旧执迷不悟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从头到尾都只信自己的荒唐念头，根本不听别人一句劝，现在闹到这步田地，纯属自找！”
这话像一把钝刀，割开了她最后的伪装。她浑身一僵，脸上的哭腔骤然停住，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头，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茫然，颤声问道：“如果……如果我当初听了别人的劝，点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你凭什么要杀了她？”我向前一步，声音里满是痛心的质问，“当初你但凡能劝劝你妹妹，告诉她那计划有多荒唐，怎么可能造成今天这样家破人亡的结局？”
这番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茫然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愣了足足十几秒，她突然崩溃大哭，声音嘶哑地问道：“我……我当初只是想让她帮我完成计划，我没想过要杀她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是不是点点本来就不想活了？”
“你看看你，到现在还一副觉得自己了不起的样子！”我盯着她崩溃大哭的模样，语气里满是讥讽与失望，“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家破人亡、证据确凿，你还想怎样？”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的哭声。她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泪水还在不停滑落，眼神里却只剩下全然的空洞与茫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从混沌中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颤抖，问道：“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好好生活啊！”我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与其沉溺在悔恨和荒唐的幻想里，不如抬起头好好过日子——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九泉之下的妹妹。”
这番话像一道微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她整个人彻底懵了，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难以置信取代，嘴唇哆嗦着，半晌没能回过神。几秒钟后，她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看向身旁的上级，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沙哑：“局长，我申请辞职。”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个决定。她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只是对着父亲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爸，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陪您，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脱下身上的警服，整齐地放在桌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背影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新生的光晕。后来听说，她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闲暇时会去福利院做义工，用实际行动弥补过去的过错，真正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平静而踏实的新生活。
就此，SCI调查局本次泉县“女王计划”案件正式落幕。
办公室里的凝重氛围渐渐散去，队员们收拾着证物和文件，王思宁看着手中的案件收尾清单，忽然开口问道：“那案件相关的四个遗留建筑，该如何分配处理？”
我抬腕看了眼手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条理清晰地安排道：“现在是2007年7月13日，三天后就是SCI成立十二周年的庆祝日。这四个建筑，先集中力量在两天内完成两个的收尾工作——2007年7月15日下午，我们全员离开泉县，返回蒙兰市莲花酒店参加庆典。”
顿了顿，我补充完后续计划：“庆祝活动结束后，2007年7月17日我们再折返泉县，完成剩下两个建筑的处置。到这里，本次海岛季上半季的所有任务，就彻底结束了。”
“第1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