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外围建筑主题05:探索废弃大楼(二)(1/2)
时间:MT2007年7月12日,复工DAY31(驻扎泉县调查DAY12),上午。
地点: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她的姑姑怒目圆睁,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央,洪亮的怒吼声震得院门口的槐树叶子簌簌作响:“你们这群外来人,在我们泉县的地界上撒野,真当泉县没人能治得了你们?!”
我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泉县没人?你有没有想过泉家六兄妹——泉文博、泉文轩、泉文杰、泉文凯、泉文玥、泉文珊?他们六人,都是我们SCI调查局的正式调查员。”
话音刚落,院子外就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六人穿着统一的深灰色调查制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泉文博沉稳干练,泉文轩手持文件夹,泉文杰背着调查设备,泉文凯目光锐利,泉文玥面色清冷,泉文珊抱着一叠资料,正是SCI调查局驻泉县的本土调查小组。
姑姑转头看到六人,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般,猛地转头对着身边的陈民警大发雷霆:“你个糊涂东西!连泉家六兄妹是SCI的人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瞎闹!他们可是咱们泉县最靠谱的调查员,你这不是丢咱们陈家的脸吗?!”
陈民警瞪大了眼睛,看看泉家六兄妹,又看看怒气冲冲的姑姑,整个人彻底懵了,之前的不服气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脸的茫然。她张了张嘴,愣了足足几秒,才带着一丝迟疑和困惑,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问:“姑姑……他们真的是SCI的调查员?那……那他们为什么之前从没提过要来查兰泉岛?还有,兰泉岛是废弃的死岛,他们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看着陈民警一脸茫然追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陈警官,说白了你就是嘴硬,仗着有你姑姑在这儿撑腰,才敢一直揪着我们不放,胡搅蛮缠半天吧?”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戳破了那点微妙的氛围。陈民警的脸唰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之前的困惑和委屈被羞赧取代,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身边的姑姑。
她的姑姑脸色更沉了,狠狠瞪了陈民警一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人家都把话说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整天就知道凭着一股子蛮劲瞎闹,一点脑子都不动!”
姑姑转头看向我们,态度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生硬:“实在对不住,让各位见笑了。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遇事爱钻牛角尖,没弄清楚情况就乱发脾气,给你们的调查添了不少麻烦。”
我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对方已经主动让步,再揪着不放也没必要。泉家六兄妹中的泉文博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开口:“陈姑姑客气了,都是为了泉县的事,误会解开就好。我们还有调查任务要推进,就不耽误各位时间了。”
陈民警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在姑姑的瞪视下,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低下了头。
院子里的气氛刚缓和些许,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民警的父亲陈国页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泉县精神卫生中心”徽章的中年男人——正是精神院的负责人。
两人一进门,负责人就径直走到陈烨面前,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诊断报告,语气严肃而笃定:“陈烨,根据多次会诊结果和日常行为评估,你患有十级控制欲,伴随强迫性追问与过度干预倾向,这也是你近期频繁对SCI调查工作产生抵触、反复追问细节的核心原因。”
陈国页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上前一步紧紧拉住陈烨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烨烨,医生都这么说了,你就听劝,跟我们回医院再调理一段时间好不好?别再在这里给人家添乱,也别折腾自己了。”
陈烨浑身一震,像是被“十级控制欲”这几个字狠狠击中,之前的羞赧和茫然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盯着负责人,声音带着颤抖:“我没有!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不是控制欲强!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负责人叹了口气,将诊断报告递到她面前:“这是科学评估的结果,不是凭空判断。你的控制欲让你习惯追问所有细节、试图干预不符合你预期的事情,这不是你的错,但需要正视和治疗。”
姑姑看着眼前的局面,脸上的怒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她拍了拍陈烨的后背,语气软了下来:“烨烨,听医生的话,先回去调理。有什么事,等你状态好了再说。”
陈烨在父亲和负责人的劝说下,最终攥着诊断报告,沉默地跟着两人离开了临时调查处。姑姑对着我们再次致歉后,也匆匆追了上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平静。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我们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好调查设备、防护装备和补给物资,将东西装车后,朝着兰泉岛的方向驶去——第二次探索那座废弃大楼的行程,正式启程。
我们一行人踏着积灰的台阶登上二楼,空旷的走廊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如同扭曲的阴影。走廊两侧整齐排列着六个房间,门牌号从201到206依次递增,201室的铁门紧闭,门把手旁嵌着一个四位数密码锁,按键上的漆皮已有些脱落。
王思宁上前半步,指尖轻轻拂过密码锁的按键,转头看向众人:“这四个数字分别是多少?总不能一个个试吧。”
话音刚落,宁蝶弯腰从墙角的破旧木箱上拾起一张泛黄的纸片,纸张边缘已经卷曲,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行字。她展开纸片念道:“女儿,这里有六道密码,每个密码对应一个门的门锁哦,每个门的门锁是四位数。”
“六道密码正好对应六个房间?”韩亮凑上前看着纸片,“可上面只说了密码数量,没写具体数字啊。”
泉文玥接过纸片仔细翻看,正反两面除了那行字再无其他痕迹,她眉头微蹙:“应该是藏在房间里的线索,得先解开201室的密码,才能找到下一个房间的提示。”
柯景宸抬手敲了敲201室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门是实心铁的,硬撬没用。先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和四位数相关的线索,说不定和房间号、日期或者之前的调查信息有关。”
众人立刻分散开来,有的检查走廊墙壁上的划痕,有的翻看201室门口的杂物,密码锁的四位数空格如同待解的谜题,等待着被正确的数字唤醒。
我目光扫过201室的门板,在密码锁下方的霉斑之间,发现了一行刻得不算太深的算式,立刻招呼众人:“看这里,门上有算式!”
众人围拢过来,借着矿灯的光线看清了刻痕:((586+523+652)×5)÷3。
“这肯定就是密码线索了!”骆小乙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演算起来,“先算括号里的加法,586加523是1109,再加652等于1761;接着乘以5,1761×5是8805;最后除以3,8805÷3正好是2935!”
韩轩凑近核对了一遍,点头确认:“没错,计算结果就是四位数,刚好对应密码锁的位数!”
打开后,电视柜上摆放着两张纸,纸上的内容分别是:
第1张:123,456,789,147,258,369。
第2张:A582,B569,C236,D652。
我盯着这两组看似毫无关联的数字和字母组合,皱起眉头:“这些数字有啥含义?”
宁蝶指尖刚触到衣服口袋,便摸到个冰凉的硬物——竟是一把黄铜衣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衣柜门应声而开。柜内没有多余杂物,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合照静静躺在隔板上。
我(何风生)率先拿起照片,背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楼老师和小樊”。照片上两人并肩而立,背景像是老旧的教室走廊,只是面容有些模糊。
“楼老师?小樊?”王思宁凑过来,指尖轻点照片边缘,“这两人是谁?和我们要找的线索有关吗?”
何居然抱着胳膊打量着衣柜内部:“衣柜里只留了这张照片,肯定不简单。”骆小乙则掏出纸笔,默默记下了背面的名字。韩亮、韩轩兄弟俩低声讨论着照片的拍摄年代,泉文博、泉文轩等泉家兄弟围在一起,反复看着照片上的背景细节。
柯家四兄弟(柯景宸、柯景瑜、柯景然、柯景琛)各自发表着看法,鲁达安、鲁达善等人则在衣柜周围摸索,试图找到其他隐藏的痕迹。饶家四兄弟(饶明宇、饶明轩、饶明哲、饶明浩)翻看着衣柜的角落,柳伍、柳曜等柳家子弟则留意着照片上两人的衣着打扮。
青宇、青泽等人推测着“楼老师”的身份,关浩、关越等关家兄弟分析着“小樊”可能的年龄范围。唐家四兄弟(唐晋城、唐俊凯、唐子昂、唐子轩)则提出,或许可以从姓氏入手排查。泉文玥、泉文珊姐妹俩仔细擦拭着照片,试图让面容更清晰些。
宁蝶、徐蒂娜盯着照片背面的字迹,苏清荷、苏清苗轻声交流着对名字的看法,薛清禾、薛清晏则在思考这张合照为何会被藏在衣柜里。柳璋忽然开口:“会不会是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才把照片藏得这么隐蔽?”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张合照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能立刻理清这两个陌生名字背后的关联。
我指尖划过衣柜内壁时,忽然察觉到木板的触感不对——一处区域的纹理比其他地方粗糙,还微微松动。用力一推,“吱呀”一声,衣柜背后竟藏着一道狭窄的暗门。
“快来看!”我(何风生)招呼众人,率先弯腰钻进暗门。右转后,眼前是一片狭小的储物空间,角落里放着一个半旧的背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份信封,信封上的收件人赫然写着:“雷姆”“莲花”。
我拿起信封,瞳孔微微一缩,脱口而出:“不就是那个雷姆集团案和之前我们复工的第一个任务:莲花班组织吗?”
王思宁立刻凑上前,盯着信封上的字迹:“居然直接提到了这两个名字……这背包的主人到底是谁?”何居然伸手掂了掂背包的重量,若有所思:“能同时和雷姆集团、莲花班扯上关系,这两份信里说不定藏着关键线索。”
骆小乙已经掏出了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其中一份信封:“先别拆,看看有没有留下指纹或其他痕迹。”韩亮、韩轩立刻围过来帮忙打光,泉家兄弟们则在周围警戒,防止有隐藏的机关。
柯景宸皱着眉:“雷姆集团案当年牵扯甚广,莲花班更是行事诡秘,这两份信要是能揭开其中任何一个的秘密,都能推进我们的调查。”鲁达安摩挲着下巴:“会不会是知情人留下的证据?”
饶明宇、饶明轩等人已经开始检查储物空间的其他角落,柳伍、柳曜则在研究暗门的构造,想知道这处隐藏空间是谁搭建的。青宇、青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两个名字的出现,显然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关浩、关越按住想要拆信的唐子昂:“别急,先确认信件没有问题再打开。”泉文玥、泉文珊姐妹俩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信封的封口,宁蝶、徐蒂娜则在一旁记录下信封上的所有细节,苏清荷、苏清苗轻声讨论着雷姆集团和莲花班的过往传闻,薛清禾、薛清晏则在思考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份信封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没人知道拆开信封后,会揭开怎样的秘密。
骆小乙用镊子小心挑开信封封口,先取出写给雷姆的那封。信纸是普通的白色稿纸,上面只有一行打印体文字:“X女士,雷姆集团的最高层雷姆巴佩、雷泰安迪姆巴佩、雷泰雅姆巴佩已被端掉,请勿大意。”
“‘请勿小心’应该是笔误,实际是‘请勿大意’吧?”泉文博指着“小心”二字,“而且这三个高层名字,后缀都带‘姆巴佩’,看着像是家族式命名。”
紧接着,写给莲花的信件也被拆开,内容同样简洁:“Y女士,孙灿联盟、暗影联盟、茉莉花组织、SPARK组织已纷纷被消灭,请勿大意。”
“又是‘请勿大意’!”韩轩立刻指出关键,“两封信结构完全一样,都是告知某个女士‘目标已被端掉/消灭’,还特意提醒别大意。”
我(何风生)捏着信纸反复翻看,纸上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X女士、Y女士是谁?是雷姆集团和莲花班的人,还是……端掉这些组织的人?”
王思宁皱起眉:“雷姆集团的高层被端掉,莲花班相关的四个组织也被消灭,这两封信的发送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何居然摩挲着下巴:“‘请勿大意’四个字很奇怪——目标都已经被解决了,为什么还要提醒小心?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柯景瑜盯着信上的组织名称:“孙灿联盟、暗影联盟这些,之前调查莲花班时从没听过,难道是莲花班的关联势力?”
宁蝶指尖轻点信纸:“两封信都用了‘已被端掉’‘已纷纷被消灭’的过去式,说明这些事已经发生了。那留下信件的人,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个结果,还是……暗示还有后续危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两封简短的信上,看似明确的信息背后,藏着更多待解的疑问:X女士与Y女士的身份、信件发送者的目的、被消灭组织与当前调查的关联,还有那句“请勿大意”背后的深意。
我(何风生)指着两封信上的落款方向,语气笃定:“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这两封信是有人特意写给X女士和Y女士的,核心是提醒她们‘请勿大意’。”
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了一下。骆小乙立刻重新梳理:“也就是说,发送信件的人,是在向X、Y两位女士同步‘组织被端掉’的消息,同时警告她们保持警惕?”
“没错。”我点点头,将两封信并列放在背包上,“重点不是组织被消灭这件事本身,而是有人专门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X和Y,还特意强调‘请勿大意’——这说明她们俩很可能和这些组织有关联,甚至可能是关键人物。”
王思宁眼睛一亮:“会不会X女士是雷姆集团的残余势力,Y女士和莲花班或那四个组织有关?发送者怕她们被牵连,才特意提醒?”
何居然摇了摇头:“也有可能发送者就是端掉这些组织的人,提醒X、Y是为了防止她们报复?”
泉文杰凑近信纸:“但信上只说‘已被端掉’‘已纷纷被消灭’,没说谁干的,也没说为什么提醒……太刻意了。”
宁蝶指尖划过“X”“Y”两个字母:“这两个代号也很奇怪,为什么不用真名?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是这本身就是她们的代号?”
所有人的讨论都围绕着“谁在提醒X、Y”“X、Y的真实身份”“被消灭的组织背后还有什么隐情”展开,两封看似简单的信件,反而让线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王思宁眼睛一亮,攥着信纸看向众人:“接下来就找这两个人?找到X女士和Y女士,说不定就能解开所有谜团了!”
我(何风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将信件收回背包:“不急着找她们。目前我们对这两位女士一无所知,盲目寻找只会浪费时间。”话音顿了顿,我看向暗门外的走廊,“先去看看202房间,之前在电视柜和衣柜里发现了线索,说不定202房间藏着更多关联信息。”
“有道理。”何居然率先附和,“线索都是一步步串联起来的,先把能触及的地方查清楚再说。”骆小乙已经收起了工具,点了点头:“我去带路,大家注意观察沿途有没有异常。”
众人没有异议,纷纷整理好随身物品,跟着骆小乙走出暗门,朝着202房间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期待着新的发现,也隐隐担忧着未知的危险。
我伸手推了推202房间的门,发现门是锁着的,入户门中央嵌着一个密码锁,锁面上刻着一道算式题:(147+369)×2-(456÷3)+(789-123)=?
“密码居然是这道算式的结果?”韩亮凑上前,盯着算式念念有词,“我来算算——先算括号里的!”
“147加369,等于516!”何居然立刻报出第一个结果,“然后乘2,就是516×2=1032。”
骆小乙接着补充:“456除以3,是152。789减123,等于666。”
我在心里快速整合:“接下来算加减,1032-152=880,再加上666……”
“等于1546!”柯景宸抢先说出答案,眼神笃定,“密码应该是1546!”
众人纷纷点头,我伸手在密码锁上按下1、5、4、6四个数字,只听“嘀”的一声轻响,密码锁绿灯亮起,门锁应声弹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靠墙的旧书桌,文件就平放在桌面中央,封面印着“合作合同”四个黑体字。
我(何风生)走上前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甲方落款赫然是“陶阔蝶”,乙方则是“隆都斯”。
“陶阔蝶?隆都斯?”王思宁凑过来,快速扫过合同条款,“这两人和之前的雷姆集团、莲花班有关联吗?”
何居然指尖点在“合作内容”一栏:“上面写着‘资源共享、目标协同’,但没说具体是什么资源、什么目标。”骆小乙掏出相机,逐页拍摄合同内容,“先留档,说不定里面藏着和组织、X/Y女士相关的线索。”
韩亮、韩轩盯着落款日期:“三年前的合同……刚好是雷姆集团高层被端掉的时间段附近。”泉文博皱起眉:“这两个名字从没在之前的调查里出现过,会不会是化名?”
宁蝶翻到合同末尾的签字页:“字迹和之前信件的打印体不一样,这两人是真实存在的?”
我快速翻阅合同,里面没有提及雷姆、莲花班或X/Y女士,只标注了几个模糊的合作地点和时间节点。“这份合同看着普通,但偏偏出现在这里,肯定和之前的线索有关。”我合起文件,“先收好,回去再仔细核对细节,说不定能找到陶阔蝶和隆都斯的真实身份。”
众人围在书桌旁,反复查看合同的每一处细节,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与过往线索的关联,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
“接下来我们把剩下的房间依次打开。”
我话音刚落,众人便兵分两路排查走廊两侧的房间。203房间门口的密码锁刻着算式:(234+567)-(89×2)+(345÷5)。
何居然快速演算:“234加567等于801,89乘2是178,345除以5得69;801减178是623,再加69等于692。”按下密码,门应声而开,书桌抽屉里放着一张红桃Q,牌面只有标准花纹,无任何额外标记。
204房间的算式是:(678-234)×3-(56×4)+129。
骆小乙分步计算:“678减234等于444,444乘3是1332;56乘4得224,1332减224是1108,再加129等于1237。”解锁后,床头柜上躺着一张黑桃7,样式简洁,无特殊印记。
205房间的密码算式为:(912÷4)+(357-189)×2-456。
王思宁边算边念:“912除以4是228,357减189等于168,168乘2得336;228加336是564,再减456等于108。”打开房门,书桌上的一张方块K映入眼帘,仅保留扑克牌基础样式,无多余信息。
206房间的算式是:(459+321)÷2+(678-245)-198。
我在心里演算:“459加321等于780,780除以2得390;678减245是433,390加433等于823,再减198等于625。”按下密码后,衣柜角落发现一张梅花5,牌面仅有常规图案,无任何隐藏线索。
我(何风生)猛地拍了下桌子,指着四张牌的点数:“这几个数字组合,不就是对应楼层数?因为,这里有一个介绍,共二十层,也就是这几张扑克牌进行组合啊!”
众人瞬间围拢过来,我指尖依次点过红桃Q(12)、黑桃7(7)、方块K(13)、梅花5(5):“12层的组合是125、127、1213;七层是705、712、713;五层则是507、512、513。”
韩轩眼睛一亮:“这么说,接下来要去这几个楼层找线索?”
何居然快速记录下所有组合:“可二十层楼,这九个楼层总不能一个个搜吧?”
骆小乙补充:“会不会有优先级?比如结合花色或者房间顺序筛选?”
我盯着记录的数字,又看了眼桌上的扑克牌:“不管怎样,先把这些楼层记下来,说不定合同里的模糊地点,刚好和某层对应。”
泉文博点头:“走,先去最近的5层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缩小范围的线索。”
我们按筛选后的楼层依次排查,每一层的目标房间里,都藏着一张印着相同格式的卡片,仅称号与名字不同:
5层507房的书桌抽屉里,卡片上写着:“守护者林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512房的床头柜夹缝中,卡片字迹工整:“执灯者苏晚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513房的书架暗格内,卡片泛着旧痕:“寻路人陆珩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7层705房的衣柜顶层,卡片压在旧衣物下:“破局者陈澈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712房的卫生间镜柜里,卡片贴在背面:“渡厄者季棠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713房的窗台花盆旁,卡片沾着泥土:“守秘人江叙欢迎你加入大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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