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荒唐的不得了(1/2)
谢玄昭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手腕忽然一轻——她竟松开了攥着他衣袖的手,转而伸出双臂,虚虚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带着病人的绵软,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将他钉在了原地。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唇瓣埋进他的颈窝。
那片皮肤瞬间像被火星燎过,一路灼烧到心口。
他下意识想退,却反被她拉到倒,彻底与她陷进同一张床榻里。
怀里的身躯滚烫而脆弱,像抱着一捧即将燃尽的炭火,贪恋他身上的凉意,将他抱的很紧。
谢玄昭僵成了一块石板,四肢百骸都透着股无处遁形的僵硬。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发顶柔软的发旋上,眉峰紧蹙,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真是荒唐。
荒唐的不得了。
他撑起身子,毫不留情的挣脱在她的环抱,听到她的嘤咛力道也没有柔下来。
与异性触碰,其实没那么可怕,但,与大表哥的异性接触,就另当别论了。
除非他疯了,否则,不可能放任这种荒唐持续。
成功下床后,谢玄昭径直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留下。
廊下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灌进他的大衣里,他却一直站在冷风里,指尖点着廊柱,发出极轻的笃笃声。
一下,两下,三下,停住,再一下。
声音像某种被压抑的、找不到出口的心跳。
山风掠过他紧握的指尖,带来几分凉意,却驱不散颈窝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温热。
大表哥托付在前,她此刻意志不受控,他自然不会就这样丢她一个人在禅房里。
他只是,需要缓一下。
因为这场意外来的猝不及防,因为从没与异性离得这样近,所以,他被吓到了。
仅此而已。
“……”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身重新推开了那扇禅房门。
温念卿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侧身蜷在床榻内侧,眉头微蹙,呼吸比先前匀净了些,只是眼角还凝着新的的泪痕,枕巾上的湿痕又扩了些。
许是方才的挣脱惊动了她,她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兽。
谢玄昭站在床尾,垂眸看了她片刻,眉峰依旧蹙着,唇线还是那条冷硬的直线。
他去拧了块半干的帕子,走回来时,动作比先前更轻了些,俯身,避开了她依旧虚张的双臂,只将帕子凑到她眼角,极快地拭去那点残留的泪痕,力道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直起身,退到离床榻半步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看向他的方向。
空洞的,茫然的,破碎的,总归是毫无神采。
瞳仁像蒙了雾的玻璃,虽在看着他,没有任何聚焦,仿佛透过他,看向了更远的、虚无的地方。
她还在梦魇,并非清醒了。
而且,把脉时他不仅读出虚弱,还有滞涩。
她心里压着难以想象的沉痛,那也是她感知疼痛迟钝的原因。
分明还是个小姑娘。
不过片刻,她又闭上了眼睛,只偶尔抽噎一声,更多的是在安睡,眉眼也是尽数舒展。
看来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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