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蛋糕里的真相(1/2)
后厨的专用工作间里,气氛凝重。
银灰色的金属盒放在操作台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盒子没有任何锁孔或按钮,密封性极好,只在侧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激光接缝。
“已经扫描过了,内部无危险品。”江辰汇报,“需要切割打开。”
顾凛舟点头:“小心点。”
专业的切割工具启动,沿着接缝缓缓划过。“滋”的一声轻响,接缝处亮起红光,随后盒盖自动弹开一条缝隙。
没有机关,没有异响。
江辰戴上手套,小心地掀开盒盖。
盒内铺着黑色的防震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老照片。边缘泛黄,但保存完好。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在堆满画框的画室里相拥而笑。女子穿着素色旗袍,正是林婉仪年轻时的模样;男子穿着中山装,儒雅俊朗,眉眼间与林初夏有几分神似——那是她的生父。
第二样,是一枚款式简洁的男士铂金素圈戒指。顾凛舟拿起戒指,对着光细看,在内壁上发现一行极小的刻字:「林婉仪&林哲永年」。
林哲……这是林初夏第一次知道生父的全名。
第三样,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用的是上好的手工宣纸,触感细腻。
林初夏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拿起信,展开。
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与之前母亲娟秀的字迹完全不同:
「初夏侄女:
展信佳。
我是林天宏,你的舅舅。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想必已经完成婚礼,成为了顾凛舟先生的妻子。首先,请接受我迟来的、最诚挚的祝福。
这封信,我犹豫了很久该不该写。但思前想后,有些话必须说,有些真相必须让你知道。
关于你母亲婉仪的事,伊莎贝拉夫人想必已经告诉了你一部分。但有些细节,只有我知道。
当年,我确实是反对婉仪与你父亲婚姻最激烈的人。我以兄长的身份,以家族的责任逼迫她,甚至威胁要与你父亲断绝关系。她最终屈服,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父亲以你父亲的安危相要挟。
她回到瑞士,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人。那段婚姻持续了三年,她郁郁寡欢,像一朵失去水分的花,迅速枯萎。离婚后,她执意要回中国找你父亲,却发现你父亲已经病逝,只留下襁褓中的你。
那时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毁掉了妹妹一生的幸福。
婉仪没有再回瑞士。她独自抚养你,与家族断绝了一切联系。我暗中派人保护你们,提供一些经济支持,但她很倔,大部分都退了回来。她只留下了一句:“告诉大哥,我不恨他,但我不想再和林家有任何瓜葛。”
她病重时,我飞去中国看她。那时她已经瘦得脱形,但看到我,还是笑了。她说:“哥,我不后悔生下初夏。她是我和林哲爱情的结晶,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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