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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政府的现实渗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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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雨滴砸在脸上,凉得像谁往他脑门上贴了块冰。林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却死死攥着那枚邮戳——青铜质地,边缘刻着看不懂的符文,中心塌陷成一颗正在熄灭的星。那颗星曾在他第一次穿越维度裂缝时亮起过,像是一盏被点燃的引路灯,照亮过他脚下这条通往未知的路。现在它暗了,可掌心的温度却越来越烫,仿佛有谁在用烧红的铁丝一点点烙进他的皮肉。

“老子签收了!”——刚才那一嗓子还在耳朵里嗡嗡回响,震得耳膜发麻,可现实压根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这世界从不讲礼貌,尤其对他这种总在边界线上蹦迪的人。

脚底地面猛地一震,像是整条街被谁从地底下踹了一脚。林川踉跄半步,右腿本能后撤扎稳马步,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脊椎像弹簧一样绷紧,肌肉记忆救了他一命。这动作他练了三年,在城南小巷跟倒影侵蚀体干架时学来的:你不能慌,一慌就死;你得像块石头,落地生根。

眼角余光扫见街边商铺外墙开始发颤——玻璃幕墙像水面一样荡起波纹,接着往上疯长,一层叠一层,眨眼堆出二十多米高的镜面塔楼,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魂。不是夸张,是真的能照出灵魂那种。林川瞥了一眼,差点把胃里的夜宵吐出来:镜子里的他,嘴角裂到耳根,眼眶空洞,正冲着他笑。

“我靠……谁家装修半夜搞行为艺术?”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干涩,“还是说我已经精神分裂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演默剧?”

空气里的墨水味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锈混着臭氧的刺鼻味,像是高压电烧穿了电线杆,又像某种金属在高温下自我重组时释放的腥气。林川喉头一紧,鼻腔泛酸,胃里翻搅起来,像是有人拿勺子在里面搅蛋花汤。他知道这种气味——那是“规则具现化”的前兆,是现实被强行改写时撕裂自身所散发的气息。每次闻到这味儿,就意味着要么逃,要么变成下一个被格式化的数据包。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彩雨水,顺带看了眼肩侧悬浮的量子快递箱。箱子外壳微烫,蓝紫色能量纹路在表面游走,如同血管中奔涌的电流。它还在运行,但频率紊乱,提示灯由稳定的绿转为急促闪烁的橙红。这是超负荷预警,意味着它已无法完全屏蔽来自高维的干扰信号。

“别啊兄弟,你要是现在宕机,我连个陪葬品都没有。”林川低声嘀咕,手指轻轻拍了拍箱体,像是安抚一只快断气的宠物狗,“撑住,等我打完这场,给你烧香。”

他咬牙往后退,三步、五步,直到后背撞上巷口砖墙才停下。青苔斑驳的墙面硌得他肩胛生疼,湿冷的霉味钻进鼻孔,可这痛感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还好没撞到镜子,不然指不定映出个穿婚纱的我,吓出PTSD。”

就在这空档,马路对面几个路人突然不动了。

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拎着公文包站在斑马线中间,脖子一歪,手臂平举,左脚踮起,整个人跟装了齿轮似的,开始跳一种古怪舞步——右手划圆,左膝内扣,头随节奏九十度甩动。动作精准到毫秒,关节弯曲角度完全一致,仿佛背后连着同一根数据线。紧接着是穿裙子的女孩、推婴儿车的大妈、骑共享单车的小伙,全在同一秒僵住,然后同步跳起一样的动作,步伐整齐划一,宛如受控的提线木偶军团。

迎灵之舞。

林川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裤腰,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又来这套?能不能换点新节目?上次看你们跳我还以为是广场舞大赛海选。”他盯着那个格子衫男,忽然发现对方眼球完全不动,只有身体在动,动作精准得不像人类能完成的。这不是中邪,是被当成了提线木偶,后台有人统一操控。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像是有液态金属正从毛孔渗入,沿着血管蔓延。那光流动的方式诡异至极,像是活物在皮肤下爬行,又像无数细小的蛇正缓缓织网。

“替换程序启动了?”林川喉咙发紧,“不是入侵,是覆盖……他们正在变成别人的容器。”

他低头看自己手掌,邮戳还在,温度比刚才高了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试着往前迈一步,结果脚刚离地,地面“嗤”地一声冒出银白色液体,顺着下水道井盖缝往外喷,落地即凝,瞬间塑造成人形士兵模样,全身金属质感,面部光滑无五官,手里举着盾牌,齐刷刷转向他。

液态金属部队,实打实的活体纳米集群。

林川立马止步,左手摸向外套内袋,电子扳手握进手里,拇指悄悄拨到震荡模式。他知道这种装备对普通机械有效,但面对能自我重组的金属集群,最多争取三秒窗口。他的心跳沉稳下来,呼吸放缓,手指微微颤抖却不松劲——每一次战斗都是这样开始的:不是靠勇气,是靠习惯。

“三秒够干嘛?”他心里冷笑,“够我说一句‘再见’,或者骂一句‘操’。”

正盘算着要不要先炸掉最近的镜面塔楼切断信号源,头顶传来风压变化。空气被无形力量推开,形成一圈低鸣的涟漪。一架悬浮平台无声降下,停在十米高空,平台上站着一人,灰白作战服,透明面罩露出一张冷得像冻过三天的脸,胸前别着银色徽章,图案是双螺旋缠绕的锁链。

政府特派员。

“林川,编号X-7。”那人开口,声音经过扩音处理,又平又硬,“根据《跨维安全条例》第十三条,你因频繁引发时空共振,导致现实结构崩解加速,现被判定为两界共同威胁。”

林川仰头,咧嘴一笑,嘴角扯出一道旧伤疤:“哟,终于不装神不扮鬼了?上次派个AI来跟我说‘欢迎回归’,这次亲自上阵,是不是说明系统已经乱到连傀儡都编不出来了?还是说你们经费紧张,连个虚拟主播都请不起了?”

特派员没接话,只抬起右手,做了个下压手势。围在林川四周的液态士兵立即收拢阵型,盾牌拼合成环形封锁墙,高度齐胸,把他困在直径五米的圈子里。金属表面流动着细密纹路,像是某种加密协议正在加载。

“你不是第一个觉醒者。”特派员继续说,语气依旧毫无波动,“但你是唯一拒绝格式化的残次品。你的存在本身就在撕裂维度边界。现在,放弃抵抗,接受收容管理。”

林川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水的快递鞋,鞋尖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接到异常包裹时的情景,那时他还穿着工装裤,在城南小巷送最后一单夜班快递。那天他也站在这里,脚下也是这摊积水,天上也没有月亮。

他抬头,目光穿透面罩,直视对方双眼:“所以你们打算清零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所有还记得疼、会害怕、敢说‘我不认命’的这部分东西?”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金属士兵突然拆解盾牌,手臂拉长变形,化作一根银色长矛,直刺他咽喉。

林川猛然后仰,腰背弓起贴地滑退,长矛擦着鼻尖掠过,钉进身后砖墙,发出“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顺势翻滚起身,左手扳手甩出震荡波,打中最靠近的士兵胸口。那家伙身子一僵,动作卡顿半秒,随即金属表面泛起涟漪,修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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