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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量子光门的二十年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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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台老式洗衣机,还是那种滚筒卡了轴承、转起来哐当乱响的型号。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往四面八方拉伸,骨头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关节处崩断。耳朵里灌满了高频电流声,尖锐得像有人拿电钻在颅骨上打孔,又像是老旧收音机调频时发出的刺啦杂音,一层层刮过神经末梢。

他没闭眼——根本闭不上。眼皮像是被钉住了,硬生生撑开,眼球干涩发烫,像是被人用砂纸来回打磨过几遍。视野边缘开始掉帧,画面一卡一卡的,跟信号不良的直播似的,前一秒还清晰,后一秒就糊成一团马赛克。他想眨眼,可肌肉不听使唤,连最基础的生理反应都被这鬼地方剥夺了。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因为脚底那股凉意太真实了。金属板冰得能贴出水汽,正透过快递裤膝盖上的破洞,死死地贴在大腿根儿上,冷得他一个激灵。他踉跄往前扑,手肘“咚”地砸在地上,闷响在空旷房间里弹来荡去,震得虎口发麻,掌心火辣辣地疼。这动静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心里一紧——真要是在做梦,哪会摔得这么疼?还知道硌哪儿?梦里的痛感都是模糊的,可这一下,连指甲缝里的旧茧都震得发颤。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膝盖抖得像踩在弹簧床上,每一下发力都像是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阻力。他低头看了看手掌,指节蹭破了皮,渗出血丝,可血是暗红色的,没有滴落,而是像被空气吸住了一样,在皮肤表面凝成一颗颗小珠。

空气里有股味儿,消毒水混着铁锈,还有点实验室才有的塑料烧焦感,像是电路板过载后冒烟的那种呛人气息。头顶是冷白光的长条灯,一闪一闪,频率不高,但足够让人脑仁发胀,像是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来回穿刺。四周是墙,灰白色的合金材质,接缝处打了黑色密封胶,整齐得近乎病态,像是手术室和地下冷库的结合体。墙上挂着几块显示屏,黑着,屏幕表面蒙着一层薄霜,像是刚从冰柜里搬出来还没化开。

这不是太平间。

也不是他待过的任何一个倒影世界。

他低头看自己胸口——衣服破了个洞,正好对着心口位置。皮肤完好,没血,没伤口,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不是心跳,节奏不一样,一下重一下轻,像老楼里半夜漏水的水管,滴答、滴答,带着回音,震得肋骨发麻。他抬手摸了摸,指尖刚碰上皮肤,那搏动就猛地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认出了他。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声音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话太轻,说得也突然,像是憋了十年终于找到出口,结果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早就哑了,像是被沙砾磨过一遍。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心里却翻腾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荒诞的释然:原来你真的在这儿,原来我没疯。

前方三米远的操作台前,站着一个人。

背影很熟。肩膀宽,腰有点塌,后颈那块皮肤晒得发红,一看就是常年低头干活的姿势落下的毛病。那人穿着件旧款白大褂,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还沾着一点洗不掉的油渍,像是修车工顺手借来的制服。右手正捏着一块泛蓝光的结晶体,小心翼翼地放进仪器凹槽里,手指稳定得不像活人。那块结晶,和他胸口那个跳的东西,长得一模一样。

林川喉咙发紧,想往前走,腿却不听使唤。他盯着那人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塞得满满当当。记忆像洪水冲垮堤坝,小时候父亲蹲在院子里修自行车,他蹲在旁边递扳手;父亲把最后一块肉夹给他,自己啃着骨头;还有那天晚上,镜面泛起涟漪,父亲被拖进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他记了十几年。

他想喊“爸”,可这字卡在嗓子眼,硬是没敢吐出来——万一喊了,对方回头,不是呢?万一真是个长得像的壳子,笑眯眯地跟他说“你好,我是镜主安排的接待员”?那还不如现在就这样站着,至少还能骗自己一句“他还活着”。

他不敢赌。

就在这时候,整个房间变了。

不是爆炸,不是坍塌,而是像有人按了“透明”按钮。原本实心的墙壁、天花板、地板,一瞬间变得跟玻璃一样,能一眼望穿。外面是黑的,无边无际的黑,但黑里漂着东西——全是人。

成百上千个透明的茧状容器,悬在虚空中,每个里面都关着一个林川。

有的穿着高中校服,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站在教室讲台上,对面是一群影子;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咧着,像是在笑,又像是抽搐。有的披着破烂战甲,跪在雪地里,抱着一具看不清脸的尸体,雪花落在睫毛上都不化;还有一个,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一台老式录音机,正放着童谣,歌声稚嫩,却听得人脊背发凉。

他们全睁着眼,动作定格,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

林川站在原地,脖子僵得转不动,只能用余光扫过那些容器。他看见其中一个自己正在哭,眼泪挂在脸上,一滴都没掉下来,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冻结在皮肤上;另一个在笑,嘴角咧到耳根,可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像是被掏空了魂。

然后,声音来了。

“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

语气平得像播报天气,没情绪,也没起伏,可就是让人头皮炸开,汗毛一根根竖起来。林川猛地回头,看向操作台前的那个背影——可那人还在调仪器,手指稳定,头都没偏一下。

说话的根本不是他。

是这个空间本身。

是这些墙,是这片虚空,是那些漂浮的茧。

林川张了张嘴,想问“你是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是谁。从他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父亲被拖进去那天起,他就知道背后有个人,或者某种东西,在看着他,在记录他,在把他当成实验数据一条条存进硬盘。

他只是没想到,会亲眼看见自己的“文件夹”。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东西还在跳,节奏越来越稳,像是在适应这个环境。他伸手去摸右臂,想确认纹身还在不在——可那里光秃秃的,符咒早就碎成灰了。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最后做的那件事:把规则碎片往心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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