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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血字规则的双重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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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一脚踹开应急点的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像是某种垂死生物在喉咙里挤出的最后一声哀嚎。冷风裹挟着灰烬和碎屑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刮过脸颊,割得皮肤生疼。他没停步,背着周晓往前冲,每一步都踩在崩裂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整条街都在为他们的逃亡敲响丧钟。

周晓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晃荡,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脖颈处那一丝微弱的脉动提醒他还不是在背一具尸体。她的体温透过制服渗进来,凉得让他心慌。

“操……别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声音卡在喉头没敢说出来。他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不是身体,而是意志。这世界早就把人逼到极限,而她已经超载太久。

街道空了。不是那种寻常夜晚的冷清,而是彻底被抽干了生命气息的死寂。警车没了踪影,连巡逻无人机都不见一架;监控探头歪斜地垂着,镜头蒙尘,红光熄灭,仿佛整条街已被世界遗忘。风不吹塑料袋,因为地上连垃圾都没有——所有能动的东西都被收走、销毁,或吞噬了。水泥地面干净得诡异,像是被人用砂纸一遍遍打磨过,只留下一道道划痕,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爬行过的轨迹。

远处政府大楼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微光,灰白外墙渗出一种病态的冷辉,像是从内部透出的尸光。那栋建筑矗立在那里,不像办公楼,倒像一块立起来的墓碑,刻满了无人能读的碑文。林川盯着它看了两秒,忍不住冷笑:“每次都是你搞鬼是吧?就不能换个新剧本?老子都快背下你的台词了。”

他记得那条规则:每日0点,快递车必须移动10公里。这是系统设定的生存门槛,一旦未达标,车辆将永久锁定,身份标记降为“滞留者”,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清除程序。现在时间是23:48,还剩十二分钟。他不能赌绕路,也不能赌信号恢复。唯一的办法就是黑进系统,给自己放行。

可这栋楼……从来不会让人轻易得手。

周晓突然咳了一声,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脚步一顿,立刻停下查看。她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朵不该绽放在这里的红花。林川咬牙,迅速撕下衣角一角,轻轻擦去那抹红,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别睡。”他说,语气强硬却不失温度,“到了里面你再歇,现在闭眼就醒不过来了。我可不想一个人背个尸体跑十公里,太晦气。”

她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几个气音:“……快……来不及了……”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时间。

政府大楼正门紧闭,厚重的合金门缝间透不出一丝光亮。但玻璃上有裂痕,蛛网般蔓延,边缘参差如被巨兽啃噬过。他侧身挤进去,肩胛撞上碎裂的边框,划出一道血口也浑然不觉——痛感早就麻木了,就像他对这个世界最后一丝信任。

走廊一片漆黑,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腐败菌类的气息,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腐烂记忆。头顶应急灯闪了几下才亮起,惨白光线忽明忽暗,映得墙壁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仿佛整栋楼正在缓慢地呼吸。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了一下,显示:17:59。

他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依旧定格在23:48。

“不对劲。”他低声说,眉头拧成一个结,“这楼在玩时间把戏。又来这套?上次是空间折叠,这次是时间错位?你们清道夫工会能不能有点创意?预算都拿去修脸了吗?”

话音刚落,右侧墙面突然渗出血水。不是喷涌,而是缓慢地、黏稠地从瓷砖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墙面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行字:

“18点前必须离开”

血迹未干,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林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冷笑一声:“又是这套?上次写‘别信你’,这次写‘必须走’,你们就这点创意?”他抬起脚,直接踩过那行血字,靴底碾压过去,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吓唬谁呢?真要杀我,早动手了。这不就是心理战嘛——烦死了。”

他知道这种规则是假的。真规则从来不会写在墙上,也不会用文字昭示。真正的陷阱,总是藏在人的记忆里、身体里、甚至灵魂深处。

周晓在他背上轻轻抽搐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他的衣领。“林川……”她声音极小,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别看钟。”

他心头一紧:“怎么?”

“钟是饵……”她断续地说,气息越来越弱,“真正的规则……在我身上。”

林川立刻低头看她后颈。那里原本有一片黑色孢子纹路,是他三年前从倒影世界带回来的印记,一直静止不动,如同烙印。可此刻,那些纹路竟微微发烫,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文字,像是用针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留下最珍贵之物”

他瞳孔骤缩。

这不是第一次见类似规则。以前倒影世界也玩过这种双层陷阱——表面给你一个逃生时限,实际要你交出某种东西。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它指名道姓,要的是“最珍贵”。

什么是最珍贵?

他右臂的条形码臂章突然发烫,像是被火焰灼烧。

那是他十年前留下的标记,也是封印反规则的符咒。每次进入倒影世界,它都会震动提醒。他曾试过撕掉,烧不烂,砍不断,最后只能接受它是身体的一部分。那枚黑色条码嵌在皮肉之间,编号模糊不清,却始终与他的神经相连,像一根埋入骨髓的引线。

而现在,它在提醒他:这就是你要献祭的东西。

“操。”他低骂一句,声音里带着愤怒与疲惫交织的沙哑,“还真挑软肋捅。十年了,老子拼了命护着的东西,你们一眼就认出来了?行啊,挺会找弱点。”

他没犹豫太久。时间不多了。他一把扯下臂章,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皮肤撕开时传来一阵剧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但他没有停下。那枚贴在制服上的黑色条码被他捏在手里,边缘已经磨损,编号几乎辨认不出。

“行吧。”他说,抬头望向天花板的裂缝,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说话,“你要这个,拿去。反正我也懒得装模作样地说‘这是我最重要的人’或者‘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你清楚得很,这就是我赖以为生的凭据。没了它,我连自己是谁都说不准。”

他弯腰,将臂章按进地面裂缝。血字规则接触的瞬间,整栋楼猛地一震,如同心脏骤停后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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