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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推回原位引发的货架风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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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指尖还贴在冷柜侧面,防水胶带刚留下标记,头顶监控灯就灭了。

黑暗压下来,比墨汁还浓,沉得像是从地底涌出的潮水,一口将他吞没。

他没动,呼吸缩成一线,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

上一秒还在想“第三次关门的声音”,下一秒世界就换了规则。

他知道这不是断电——超市的应急电源会在三秒内启动,而现在已经过去五秒。六秒。七秒。时间被拉长了,空气也变了质,带着一丝铁锈和旧布料混合的腥味,像谁把记忆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尘封的东西爬了出来。

“靠……又来这套?”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能不能给个新手引导?至少发本《超自然场所生存手册》啊。”

他知道,这是某种东西在接管空间。不是鬼,不是怪,而是更麻烦的存在——那种专挑人心软肋下手、用回忆当刀子的玩意儿。

啪啪啪——

灯光一层层亮起,老旧日光灯管那种频闪,像扫描仪过命,一格一格地扫过货架、地面、他的脸。电流嗡鸣中夹杂着细微的杂音,仿佛有无数人在低语,又瞬间被掐断。

他闭眼又睁,瞳孔剧烈收缩,适应光线变化的刹那,眼角余光扫到饮料区冰柜的反光面。

那里映出一个人影。

快递制服,空袖管垂着,是他自己。

但那人不眨眼,站姿笔直如木偶,左手戴着一枚银戒,指节泛白,不是他的。

镜中人抬手,动作僵硬得像被线吊着,缓缓指向X14-Y7-ZΔ6的位置。嘴一张一合,无声说话:

“你忘了第三次关门的声音。”

林川的指甲立刻掐进掌心,皮肉陷进指甲缝里,尖锐的痛感像一根针,刺穿迷雾般的意识。

“闭嘴!别提那扇门!”他在心里怒吼,可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不能想那扇门,不能回忆厨房里的脚步声,不能去问父亲最后是不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可那扇门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红漆剥落的木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然后关上。再开。再关。每一次都像是有人在里面等他,又怕他进来。

“操……我小时候怎么就没把这破门换成静音轴承?”他一边腹诽,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还有这编号ZΔ6是哪个天才设计的?希腊字母混拉丁文?你是想考我语文还是数学?”

货架顶上传来金属扭曲声。

咔、咔、咔——像是支架在扭脖子,关节错位的脆响。

他抬头,看见最上层的罐头开始自动移位,不是掉落,是滑动,像被无形的手推着排成阵列,整齐得诡异。番茄酱、豆豉鲮鱼、午餐肉……所有标签朝外,排列成某种符号,像某种古老的文字正在拼写警告。

“这谁家祖传密码本掉这儿了?”他盯着那串排列,眼皮直跳,“要是能拍照发群里问问‘这啥意思’就好了……哦对,手机早就不敢掏了,上次用闪光灯照镜子差点被吸进去。”

下一秒,整排货架轰然断裂。薯片炸开如烟花,洗衣液喷溅成雾,罐头滚落如炮弹砸地,震得地板都在颤抖。他翻身扑向夹缝,背部撞上冷柜,震得肋骨发麻,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灰尘扬起,视线模糊。

他喘口气,正要抬头,却发现货架没停。金属支架像活了一样,互相缠绕,扭结成网状结构,越收越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织物也开始异动——促销横幅从墙上剥落,毛绒玩具从货架滑下,布料自动延展,与金属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蛛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空气里飘来一股味道。棉絮味混着旧玩具的霉气,还有淡淡的奶香,像是婴儿房里晒过的毯子。这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他记得,小时候发烧,母亲总用那条蓝格子毯裹着他,在客厅角落的摇椅上轻轻晃。

“别来这套……”他咬牙,“我不吃怀旧这套。你以为放点童年BGM就能让我破防?我连我妈炖的萝卜汤都能忍住不哭,你还想靠一条破毯子打感情牌?”

他脑子里突然跳出档案记录:

“织梦者,代号布偶将军,专捕不肯放手之人。”

当时他还笑说这名字像儿童剧反派,像个穿着绒布戏服的马戏团疯子。现在他笑不出来。因为那张网,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棉絮,像胎毛一样柔软,却带着钩刺,轻轻一碰就会扎进皮肤。

头顶蛛网继续收缩,金属丝擦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像指甲刮黑板,又像童年午睡时窗外铁皮屋檐被风吹动的节奏。

“行吧,连风都知道凑热闹。”他冷笑,“小时候嫌吵,现在倒怀念起来了?你们这些玩意儿是不是专门研究过我的心理报告?缺德带冒烟啊。”

他必须走。但现在出去就是撞网。

就在他抬头瞬间,脑中闪过一条信息:

“闭眼默数心跳。”

反规则提示。只出现一次,无法验证真假。

他不信记忆,不信镜像,但这一刻他选择信这个念头。因为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

他立刻闭眼,双目紧闭。耳边轰鸣仍在,但他开始数:一下。心跳。两下。心跳。三下。

三秒内,一切停止。金属不动,织物凝滞,连漂浮的灰尘都定在空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世界。只有他的心跳还在跳,真实得近乎奢侈。

他睁开眼,抓住机会翻滚。身体刚挪动两米,身后“砰”一声巨响,原本藏身的夹缝被蛛网彻底封死,水泥墙都被勒出裂痕。差半秒,他就成了茧中蛹。

“谢了啊,老天爷,虽然你平时挺爱玩我,但这次算你及时补救。”他喘着气,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下次能不能提前预警?比如来个倒计时或者红灯闪烁?”

他没停,爬向通风口。上次任务他知道这超市有老式通风系统,管道连接仓库和地下配电室。只要能钻进去,就有活路。

他伸手推盖板,纹丝不动。再用力,边缘松动,但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焊死。

“又是这种机械故障桥段?”他低声嘀咕,“就不能来点新鲜的?比如自动识别身份开门,或者刷脸认证?非得搞这种物理对抗,搞得我像在演密室逃脱真人秀。”

头顶封锁网开始重新活动。时间不够了。

他用肩膀猛撞盖板,骨头震得生疼,肩胛骨像是裂开了一道缝。

“哐!”

盖板弹开,露出黑乎乎的管道口,边缘锈迹斑斑,像兽口。

他翻身而入,脚刚收进去,身后“唰”一声,金属网合拢,把通风口完全裹住,像蛇吞蛋,不留一丝缝隙。黑暗再次降临,这次是密闭的、狭窄的、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黑暗。

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他趴在地上,手肘撑地往前爬。空气闷热,带着铁锈味,还有种说不出的潮湿,像是管道壁在出汗。

“这地方比桑拿房还懂氛围营造。”他一边爬一边吐槽,“缺的就是个精油香薰机和轻音乐播放器,直接升级成疗愈空间。”

刚爬五米,声音来了。

《月亮光光》。童谣。女声哼唱,调子甜,节奏却错。每三小节,中间断半拍。就像有人唱歌时突然被人掐住喉咙。

他耳朵一紧。这不是录音播放,是现场哼的。而且越来越近,仿佛那声音是从管道深处爬出来的,顺着金属传导,直接钻进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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