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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血字起源·时空回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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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的火苗还在烧。

那一点橙红在黑暗中微微摇曳,像是风里残存的最后一口气,被无边的虚无挤压着,却倔强地不肯熄灭。林川半个身子卡在记忆裂隙的断层之间,骨骼被无形的力量碾压得咯咯作响,仿佛整条脊椎都被拧成了麻花。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冰凉的痕迹,而右肩胛骨早已刺穿肌肉,血沿着背脊缓缓滑进裤腰,温热黏腻,像有条冰冷的蛇正从体内往外爬。可他的手没有松开,拇指死死压着打火机的滚轮——只要这火不灭,他就还连着现实的一线锚索。

他知道这火不能灭。

上一秒,它还在现实街角焚烧那个复制体的数据残影;这一秒,它就必须在这条由血字与记忆编织的隧道里,钉住他的命。一旦熄灭,他的意识就会像碎纸一样被倒影世界的引力撕成粉末,散入时间的夹缝,再无归途。

他咬牙,膝盖顶着岩壁往前蹭了一寸。

剧痛炸开,意识猛地一震。

眼前景象骤然翻转。

斑驳的墙砖泛着潮湿的霉斑,墙角爬满灰绿色的苔藓,水珠顺着裂缝渗出,滴落在锈蚀的铁质水槽里,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嘀嗒”声。老旧的厨房弥漫着陈年水泥的腥气、油烟沉积多年的油腻味,还有父亲常用的钢笔墨水那股淡淡的苦香。灶台上,半块带血的快递面单静静躺着,边缘卷曲发黄,像一片枯叶,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细长的影子。空气凝滞,尘埃在斜射进来的昏黄光线中缓慢旋转,如同悬浮的时间碎片。

他站在门口,脚却没落地。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灵魂脱离了重量,只要一阵风就能吹散。但他能看见,能闻,能感知到每一粒浮尘在光线下缓慢旋转的轨迹。

他爸背对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衣领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是他小时候调皮扯坏的。右手握着一支老式钢笔,在一张泛黄的纸上写着什么。起初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写着“规则第一条:勿信镜中影”。

可几秒后,墨水忽然变红。

不是掺了颜料,而是从笔尖渗出来的——鲜红、粘稠,带着体温。笔尖刮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像指甲挠在玻璃上。纸上的字开始扭曲、重组,最终浮现一行新句:

“午夜别照镜子,除非看见背后有人。”

林川喉咙一紧,呼吸几乎停滞。

他知道这句话。当年父亲失踪后,警方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这张纸,列为精神异常的证据。媒体称其为“疯人遗言”,说他研究超自然现象走火入魔。可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疯话,是警告。是他爸在对抗某种东西时,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刻下的求救信号。

他想冲上去,喊一声“爸”!

可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连指尖都僵硬如铁。

就在这时,右臂纹身突然发烫。

那是一道蜿蜒如藤蔓的旧伤疤,形状似曾相识——像极了倒影世界入口处那些蠕动的符文。此刻它像烙铁贴在皮肉上,灼得神经抽搐。脑海中轰然跳出一条冰冷提示,如同系统自动生成的文字:

“重现记忆”情绪同步率不足。请重演事件发生时的核心情感状态。警告:情绪波动超过阈值,将触发时空结构崩解。

林川愣住。

这不是让他动手,也不是让他说话,而是要他成为当时的自己——准确地说,是要他重新体验那一刻的情绪。

他闭眼,试图冷静。

可心跳却不受控地加快,一下比一下重,撞击着胸腔,像擂鼓。视野边缘悄然爬出血丝状的纹路,细密如蛛网,缓缓扩散。他知道,这是时间结构在警告他:再激动,你的存在就会被撕碎,连灰都不剩。

他深吸一口气,把燃烧的打火机往掌心靠了靠。

火焰舔舐皮肤,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弥漫。剧痛让他猛然清醒,意识像被冷水泼醒。

他闭眼,默念LZG-0317。

一遍,两遍,三遍。

这是父亲教他的编号,也是每天清晨必须背诵的咒语。小时候他不懂意义,只当是父子间的暗号。如今才明白,那是一道防火墙,一道用来隔绝“倒影污染”的心理屏障。

念着念着,呼吸稳了,心跳慢了,血丝般的裂纹也渐渐退去。

他睁开眼。

父亲仍在写字,但动作变了。

笔尖顿住,纸上的血字开始扭曲、融化,重新排列成新的句子:

“成为我们。”

镜面动了。

厨房角落那面旧镜子,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镜框上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料。原本映着父亲的背影,可现在,镜中的“他”缓缓转头——嘴角咧开,幅度大得违背人体结构,眼睛没了瞳孔,只剩液态金属般的光泽,流动、旋转,像某种非人存在的观测窗口。

那不是人。

是“镜主”的早期形态。

它正通过规则漏洞,顺着父亲对血字的研究,一点点渗透进现实思维。一旦成功,第一个完全同化体就将诞生。而倒影世界的一切混乱,都是从这一刻开始滚雪球般扩张的。

林川懂了。

这不是附身,是思维寄生。它利用人类对未知的好奇与执念,顺着逻辑裂缝钻进来。父亲越是深入研究,就越接近它的陷阱。而他自己,也曾无数次在深夜独自照镜,低声问:“你在吗?”——每一次,都是在为它开门。

他不能再等。

他强迫自己回忆七岁那年的事。

那天他发烧,神志模糊,父亲却将他锁进了衣柜。黑暗浓稠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漂浮着樟脑和旧衣物混合的闷味。他拍门哭喊,声音嘶哑。门外,父亲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记住,害怕的时候,就笑出来。”

说完,脚步远去。

门咔哒锁上。

他在黑暗中笑了,一边笑一边哭,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咸涩无比。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只知道如果不笑,恐惧会把他彻底吃掉。

现在他也笑。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先是抖的,像坏掉的收音机。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稳。他不是在笑眼前的事,是在笑那个躲在柜子里的小孩。他知道这笑很蠢,可这正是他爸教他的活法——哪怕世界塌了,也要笑一声。

镜面晃了一下。

父亲的手停住了。

笔尖“啪”地折断,墨囊爆裂,红液溅上墙壁,像一朵盛开的花,在斑驳的墙面上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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