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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尉迟炽的证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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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通倒吸一口凉气。

“您……”

“不是现在。”尉迟炽打断他,“现在动手,打草惊蛇。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带着人头去汴梁。”

钱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尉迟将军果然爽快。”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尉迟炽:

“这是齐王的信物。一个月后,您拿着这个,到汴梁齐王府,自然有人接应。”

尉迟炽接过令牌,揣进怀里。

钱通拱手告辞,上马离去。

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后,尉迟炽还在亭子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

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一个“齐”字,背面刻着齐王府的徽记——一只展翅的雄鹰。

好东西。

他掂了掂,揣回怀里。

转身,往凉州城走去。

回到节度府时,已经是正午。

尉迟炽直接走进偏厅。陈嚣正在那里等他,旁边还坐着张浚、萧绾绾。

“办成了?”陈嚣问。

尉迟炽把令牌扔在桌上:“办成了。”

张浚拿起令牌,仔细端详:“真是齐王府的信物。”

“钱通说,一个月后,让我带着人头去汴梁。”尉迟炽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说得信誓旦旦,应该不是假的。”

“你觉得,齐王是真的想拉拢你,还是另有所图?”

尉迟炽想了想:“两者都有。拉拢我是真,但更重要的,是借我的手,搅乱河西。”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

“钱通还问了我一句话——‘您知不知道,是谁逼死了您儿子’。”

陈嚣抬头:“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尉迟炽放下茶杯,“他说——”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

“他说是您。”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萧绾绾冷笑:“挑拨离间,老把戏。”

“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尉迟炽看向陈嚣,“他说,三年前那桩案子,您早就知道真相,但故意不查。为的就是把我捏在手里,让我替您卖命。”

陈嚣没有辩解。

他只是看着尉迟炽:“你信吗?”

尉迟炽沉默了很久。

“三天前,我可能信。”他终于说,“但现在——”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块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

和孙五交出的那七块一模一样。

“这是勇儿死前,让人转交给我的。”尉迟炽的声音发颤,“他说,这是他三年前在野利部捡到的。他以为是普通玉佩,就留着了。后来才知道,这是齐王府的密使信物。”

陈嚣拿起玉佩,对着光细看。

背面刻着一个“美”字。

和孙五那七块,一模一样。

“勇儿死前,让人转告我一句话。”尉迟炽抬起头,眼中第一次有了泪光,“他说——‘爹,对不起,孩儿查清楚了。三年前那场械斗,是齐王派人挑起的。咱们爷俩,都被人算计了。’”

偏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赵廷美。

这个名字,终于浮出水面。

不是为了帮赵光义,不是为了复辟后周。

是齐王自己,想要河西。

“经略使。”尉迟炽站起身,单膝跪地,“末将请战。”

“战什么?”

“一个月后,去汴梁。”老将抬起头,“末将要亲自问问齐王——我儿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给他当三年的棋子,最后还被灭口?”

陈嚣看着他,久久不语。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尉迟炽的白发上。

五十七岁的老将,跪在堂前,像一尊石像。

“起来。”陈嚣终于说。

他走到尉迟炽面前,扶起他:

“一个月后,我亲自去汴梁。你跟着我。”

尉迟炽愣住了。

“您……”

“齐王要的人头,我给。”陈嚣说,“但不是我的。”

他望向窗外,望向东方汴梁的方向:

“他想要河西,就让他来拿。”

腊月二十,午后。

钱通的队伍已经离开凉州三十里。

马车里,钱通正在奋笔疾书。他要赶在天黑前把密信写完,让信鸽送回汴梁。

信上只有一句话:

“尉迟炽已入彀中。一月后,可取陈嚣首级。”

他写完,吹干墨迹,折好,塞进一个小竹筒里。

正要唤人送信,马车忽然停了。

“怎么回事?”钱通掀开车帘。

车夫没回答。

因为车夫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钱通脸色大变,正要拔刀,一只脚已经踩进车厢,紧接着,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是李继迁。

十二岁的少年穿着粗布短褐,脸上涂着泥巴,但眼睛亮得惊人。

“钱推官,”他说,“信就不用送了。你的人,已经全被拿下了。”

钱通的脸白了。

他猛地掀开车帘,往外看——

二十几个随从,全被按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而包围他们的,是密密麻麻的凉州军。

“你们……你们早就……”

“对。”李继迁点点头,“早就知道你会来,早就知道你要拉拢尉迟炽,早就知道你要送信。”

他从钱通手里夺过那个小竹筒,揣进怀里:

“这封信,经略使会亲自送到齐王手里。”

钱通瘫坐在车厢里,面如死灰。

他忽然明白了。

从踏进凉州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一只瓮中之鳖。

而尉迟炽那场戏,不过是陈嚣请他入瓮的诱饵。

腊月二十,酉时。

节度府偏厅。

陈嚣看着钱通的那封密信,忽然笑了。

“写得挺好。”他把信递给张浚,“润色润色,再加几句,就说尉迟炽已经决定投靠齐王,约定正月十五动手。”

张浚接过信:“真要送?”

“送。”陈嚣点头,“让齐王高兴一个月。”

“然后呢?”

陈嚣没有回答。

他望向窗外,望向东方。

一个月后,正月十五。

元宵节。

汴梁城最热闹的日子。

也是——

最适合动手的日子。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腊月二十,雪夜。

凉州城的清洗,暂时告一段落。

但更大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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