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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教育的扩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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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张浚的拳头砸在案卷上,墨砚跳起,墨汁溅了一地。

“三年前那场羌人部落械斗,死了三个人——两个拓跋部的,一个野利部的。当时的判决是‘按部落习俗’,野利部赔给拓跋部牛羊五十头,事了。”他声音发抖,“但案卷里夹着这个。”

他从袖中掏出那张泛黄纸条,铺在陈嚣面前。

纸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真相在地斤泽……李光俨……凉州府……”

陈嚣没有碰纸条,只是看着:“你怎么看?”

“有人在三年前就埋下了伏笔。”张浚深吸一口气,“当年的主审官,是尉迟炽将军。”

书房里瞬间安静。

窗外传来河西书院的钟声——这是扩建后的书院第一次敲钟,标志着新学年的开始。钟声悠远,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尉迟炽?”陈嚣重复这个名字,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理由呢?”

“案卷显示,当年尉迟炽是凉州军都指挥使,本该只管军事。但这桩民事纠纷,却是他审的。理由是‘涉及边军羌人辅兵,军府协理’。”张浚语速加快,“可那三个死者,都是普通牧民,与军务无关。”

“继续说。”

“更可疑的是——野利部当年赔的五十头牛羊,有三十头进了凉州军府,理由是‘补偿军械损耗’。但当年的军械记录我查了,那个月没有任何损耗报告。”

陈嚣站起身,走到窗前。书院的方向,能看到新建的格物院屋顶——墨衡设计的,用了新式砖瓦结构,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张按察使,”他背对张浚,“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做?”

“彻查。”张浚毫不犹豫,“无论涉及谁,一查到底。新律刚立,若不公正,前功尽弃。”

“那如果查出尉迟炽真有问题呢?”陈嚣转身,“他是河西元老,凉州铁骑的灵魂。动了他,军心会乱。”

张浚沉默了。

钟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是召集学生上课的信号。

“走。”陈嚣忽然说,“带你去个地方。”

河西书院的新校区,占地两百亩。

三年前这里还是荒地,如今已是连片的屋舍:格物院、农政院、医学院、商学院四座主楼分立四方,中间是藏书阁和讲学堂。校场上,上千名学生在晨练——有汉人,有羌人,有党项人,穿着统一的深蓝学袍。

张浚看得愣住了:“这……这么多学生?”

“一千二百人。”陈嚣语气平淡,“其中羌人子弟三百,党项子弟一百,其余是汉人。年龄从十二岁到二十岁不等。”

他们走进格物院。一楼是机械工坊,几十个学生围着三台蒸汽机模型——这是墨衡最新的成果,虽然还只能驱动一个小飞轮,但原理已经验证。

一个十五六岁的羌人少年正在讲解:“……关键在于密封。活塞与汽缸的间隙必须精确到分毫,否则蒸汽泄漏,压力不足……”

他讲得投入,连陈嚣走近都没发现。

“他叫拓跋野,拓跋明月的堂弟。”陈嚣低声说,“三年前他父亲死在那场械斗里——就是你说的那桩案子。”

张浚瞳孔一缩。

“当年拓跋部死了两人,其中一人就是拓跋野的父亲。”陈嚣看着那少年,“按部落习俗,他该去报仇,该血债血偿。但我把他送进了学堂。”

少年这时才看见陈嚣,急忙行礼:“见过经略使!”

“继续讲。”陈嚣摆手,“我听听。”

拓跋野有些紧张,但很快恢复状态,指着蒸汽机模型:“墨先生说,这机器将来能拉车、能纺纱、能提水。学生想,若是能装在船上,逆水行舟也不必靠人力拉纤了……”

他说得眼睛发亮。

陈嚣拍拍他的肩:“好好学。等你学成了,我给你造一艘蒸汽船。”

离开格物院,他们去了农政院。这里的学生正在试验田里记录数据——占城稻的耐寒改良、新式犁具的耕作效率、堆肥法的配方……

“农政院的学生,一半时间读书,一半时间下田。”陈嚣说,“我要的不是只会背书的书生,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医学院里,灵枢师太正在教学生解剖兔子——这是她争取了很久才获准的。学生们屏息凝神,记录着肌肉纹理、血管走向。

“师太说,要救人,先要懂人。”陈嚣站在窗外,“以前羌人生病,找萨满跳神。现在他们会来这里。”

最后是商学院。这里最热闹,学生们在模拟集市交易,用河西宝钞结算,计算利润税率。

“商道即人道。”陈嚣说,“公平交易,诚信为本——这是商学院的院训。”

一圈走完,已是正午。

两人站在藏书阁顶楼,俯瞰整个书院。

“现在你明白了吗?”陈嚣问张浚,“三年前,我选择建书院,而不是追查一桩旧案。因为报仇只会制造新的仇恨,而教育……能创造未来。”

张浚沉默良久:“所以尉迟炽的事……”

“要查。”陈嚣斩钉截铁,“但不是现在。等书院第一届学生毕业,等河西有自己的法官、医生、工匠、商人,等我们不再依赖任何人——那时候,该清的账,一笔都不会少。”

他指向下方:“你看那些学生。他们中会出下一个墨衡,下一个灵枢师太,甚至下一个张浚。等他们成长起来,河西就真正站起来了。”

“那旧案的真相……”

“真相不会消失。”陈嚣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张浚,“这是《河西全书》编纂计划。我要汇集农、工、医、算、律、商等所有实用之学,刊印成书,流传后世。”

张浚翻开册子,目录震撼人心:第一卷《农政辑要》、第二卷《格物原理》、第三卷《河西医方》、第四卷《算学精要》、第五卷《律法通义》、第六卷《商道经纬》……

“编纂需要五年,刊印需要十年,推广需要二十年。”陈嚣说,“但值得。因为这本书流传一天,河西的精神就存在一天。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河西灭了,只要还有人读这本书,我们的路就没白走。”

张浚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人,看得比所有人都远。他在播种,在耕耘,在等待一片森林长成。

“那地斤泽的线索……”张浚还是不甘心。

“我派人去了。”陈嚣平静道,“三天前就去了。但我要告诉你——无论查出什么,现在都不会公开。因为河西,还没准备好。”

钟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紧急召集钟——三短一长,代表有突发情况。

一个书院执事气喘吁吁跑上来:“经略使!不好了!商学院那边……打起来了!”

商学院前的空地上,两拨学生正在对峙。

一拨是汉人学生,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姓赵,父亲是凉州富商。另一拨是羌人学生,以拓跋野为首。

地上散落着碎瓷片——那是一个青瓷笔洗,河西书院统一配发的文具,此刻已摔得粉碎。

“羌蛮子就是羌蛮子!连个笔洗都拿不稳!”赵姓少年冷笑,“赔钱!五十贯!”

拓跋野脸色铁青:“是你撞的我!”

“谁看见了?”赵姓少年环顾四周,他的同伴们纷纷附和:“就是拓跋野自己摔的!”

周围的羌人学生攥紧了拳头。

陈嚣和张浚赶到时,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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