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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蛋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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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方才那番关于未来帝业的宏大畅想余韵未消,暖意尚在空气中流淌。我见临安公主羞意稍褪,眼波流转间仍有未尽的笑意,便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附在她耳边,用不高却足以让近处几人听清的声音,故作认真地问道:“既然说到孩子,那……假设以后真有了,小临安你可曾想过,给他取个什么名儿?”不等她反应,我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煞有介事地扳起手指,“对了,你姓朱,我姓蛋……这姓氏结合一下,倒是现成有个好名字——”

我顿了顿,环视四周,在众人略带好奇的目光中,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蛋朱,你们看如何?”

“……”

满殿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香炉里升起的青烟仿佛都凝滞了一瞬。紧接着——

“噗——哈哈哈!”长乐公主第一个破功,她原本正端着茶盏,闻言一口茶险些喷出来,赶紧以袖掩口,却还是笑得浑身发颤,手里的茶盏叮当作响,最后索性伏在卫长公主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眼泪都笑了出来,“哎哟……全王哥哥……你、你这取名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后怕也无来者!临安妹妹,这你能忍?快、快拧他!”

卫长公主也是忍俊不禁,连忙抬手扶稳笑得东倒西歪的长乐,自己唇边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那支凤凰玉簪的流苏随着她轻颤的笑声摇曳生姿。“这……这名字……”她努力想找个委婉的词,最后还是失笑摇头,“倒是质朴无华,过耳难忘。”

临安公主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那张刚刚褪去些许红霞的俏脸,“轰”地一下再次涨得通红,比刚才更甚,简直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又羞又恼,也顾不得许多人在场,抬手就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力道可比方才重多了。“全王!你!你你你……”她又急又气,话都说不利索了,攥着我的衣袖,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浓的嗔怪与羞窘,“哪有……哪有这般胡乱取名的!蛋、蛋朱……难听死了!亏你想得出来!不许再说!”

阴嫚公主原本正端起酒樽,闻言动作一顿,挑眉看向我,眼中满是玩味,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玄鸟玉簪,语气带着大秦公主特有的犀利调侃:“全王的姓氏……嗯,本就非同凡响。如此结合,倒也……别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栎阳公主在一旁连连点头,抿嘴笑道:“可不是?若真叫了这个名字,怕是将来咱们这位‘蛋朱’陛下甫一登基,名号便能传遍四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芭朵斯斜睨过来,神域流光在她发簪上微微闪烁,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神只居高临下的戏谑:“蛋朱?凡人的取名趣味,果然……简单直接。不过,若让神域知道未来的时空节点守护者之一叫这个名字,恐怕会引来不少‘关注’。”女娲娘娘依旧是那副悲悯温和的模样,创世清辉柔和地笼罩着她,她轻轻摇头,笑道:“名者,命之符也,却也未必需要拘泥形式。全王率性,临安纯真,若你们真心觉得有趣,唤作‘蛋朱’亦无不可,童心稚趣,亦是天道一环。”

三霄娘娘那边,碧霄早已拍着桌子笑开了:“哈哈哈!好!这名字响亮!一听就饿……啊不是,一听就亲切!我看挺好!”琼霄也掩唇轻笑。云霄仙子无奈地瞪了碧霄一眼,转而对我温言道:“全王莫要再逗弄临安妹妹了,瞧把她羞的。取名是大事,还需慎重些才好。”

“哈哈哈哈!”朱元璋洪亮的笑声几乎要掀翻殿顶,他指着我的方向,笑得胡须乱颤,连连拍着座椅扶手,“蛋朱!好!好啊!姓蛋姓朱,合该叫蛋朱!简单,好记,还有咱老朱家一半!全王小子,有你的!朕看这名儿挺实在!”他一边笑一边看向李世民,仿佛找到了知音。

李世民端着酒杯,闻言先是愕然,随即摇头失笑,肩膀微微抖动:“全王啊全王,朕本以为你文韬武略,取名也该引经据典,没成想……竟是这般别开生面。朕当年给承乾、青雀他们取名,可是翻烂了典籍。你这‘蛋朱’二字,倒是返璞归真……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促狭,“若真以此名载入史册,恐怕后世史官提笔时,都要先笑上三声。”

一直未怎么出声的嬴政,此刻指尖正轻轻叩击着面前的玉案,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威严,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无奈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咳,”他轻咳一声,压下笑意,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低沉冷静,“全王性情跳脱,可以理解。不过,帝王之名,关乎社稷体统,震慑四方。‘蛋朱’二字,作为父母趣称或可,若为庙号、年号乃至史书记载之名……”他摇了摇头,虽未明言,但意思再清楚不过,“还需从长计议,取其雅正恢弘者为宜。”

刘彻、刘秀等人亦是摇头莞尔,赵匡胤更是哭笑不得,大概觉得这名字与他心中任何帝王气象都搭不上边。

满殿的笑声、调侃声、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临安公主在我怀里挣了挣,抬起头,眼眶都有些羞红了,水润的眸子瞪着我,小声又坚决地嘟囔:“不、不行!绝对不行!全王你再敢提这个名字,我……我三天不跟你说话!”话虽如此,她那紧紧攥着我衣袖的手,和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因这亲密玩笑而生的甜蜜,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绪。

我将她搂得更紧些,低头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含笑低语:“好好好,不叫蛋朱,不叫蛋朱……咱们慢慢想,想到你满意为止,可好?”

殿外月色正好,殿内暖意如春。这关于未来的、带着戏谑与无限温情的对话,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的涟漪里,不仅有宏图霸业的倒影,更有寻常人家柴米油盐、嬉笑怒骂的鲜活气息,让这场跨越时空的聚宴,愈发显得真实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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