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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张 继续深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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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副紧张又畏惧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跟着我们处理过的案子还少吗?上次那个事,你那时候怎么不怕?”

“那不一样!”小崔梗着脖子辩解,倒也实在,“那个虽然是吓人,但不臭啊!殡仪馆的遗体存放间……那味道我可受不了。”

“行,那就明天一早去。”我笑着妥协,敲击了两下轮椅轮子,“今晚调整计划:我们四个一起去杨蔓瑶家。你们两个大男人,又是长头发又是一身户外装备,直接敲门容易引起怀疑,有我这个‘警察’带队,问话也方便。”

“得嘞!”小振臻立刻转过身,脸上笑开了花,“正好,小表叔你上次说你们这儿的邮亭鲫鱼一绝,今晚道爷请客,咱们先去垫垫肚子?”

“没问题,但得开车去。”我点头应下,“那家店在新城区,离这儿有十几分钟车程。”

凡是常吃鲫鱼的人都知道,这鱼细刺多如牛毛,腥味还重,稍微处理不好就没法下口。

但我们这儿的邮亭鲫鱼堪称一绝:先把活鲫鱼剖洗干净,用白酒和姜片腌十分钟去腥味,再下热油煎至两面金黄,随后加入豆瓣酱、泡椒、花椒等二十多种调料爆炒出香,最后加高汤慢炖二十分钟。

端上来时,一盆鲫鱼红亮油润,麻辣鲜香的气味直钻鼻腔,汤汁浓稠醇厚,无论是拌面还是浇饭,都能让人连吃三碗。

我们赶到店里时,正是饭点,不大的店面里坐得满满当当。老板见我来了,熟稔地招呼:“哟!张警官,好久不见了,你这是?”

“嗨!出了点小状况,伤了腿!”

“哦!你们这行啊,不仅累,还危险啊!”

“正常,照着老样子上哈!再加份豆腐。”我笑着点头。

菜很快端了上来。不锈钢盆里的鲫鱼冒着热气,红辣椒和青花椒浮在油面上,豆芽和豆腐吸饱了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虽然店里开着空调,但几人吃得满头大汗,辣得直呼气,却停不下筷子。

“痛快!”涛子一口干掉半瓶冰汽水,抹了把嘴,“比城里那些大饭店的菜地道多了!”

“那是,这可是传承了三十年的手艺。”我夹了块豆腐放进嘴里,软嫩入味。

吃完饭,天色已经擦黑。夏天黑得晚,等小振臻把车停在杨蔓瑶家附近的巷口时,时针正好指向八点。

棠香区的滨河路沿着河道而建,没有过多的灯光装饰,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气拂面而来,倒也凉爽。

川渝地区多美女,傍晚时分,不少姑娘穿着轻便的衣裙在街边散步,身姿窈窕。小振臻和黑哥走在前面,嘴里不停念叨着“有伤风化”“乱我道心”,眼睛却瞪得溜圆,四处张望,逗得小崔直笑。

“别笑他们,这是川渝的特色。”我笑着跟小崔解释,“这边夏天闷热,跟蒸笼似的,所以大家都穿得清凉;冬天又湿冷,没有集中供暖,只能裹得严实,算是‘两极分化’了。”

沿街全是小吃摊,铁板烧的滋滋声、烧烤的炭火香、江湖菜的辛辣味混杂在一起,冷吃兔、卤鸭头、炒田螺……各色小吃摆满了街边的折叠桌。

有些生意好的摊位已经坐满了食客,有下班后来吃宵夜的,也有拖家带口来吃晚饭的,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

只是这份热闹背后,藏着我们熟知的黑暗。那些在阴影里交易的罪恶,那些被邪祟吞噬的生命,与眼前的盛世和平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顺着滨河路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半边街。这里是老城区,房屋大多是几十年的老砖房,墙皮斑驳,路灯也有些昏暗。按照下午踩点的路线,我们很快来到了杨蔓瑶家门前——那是一栋两层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门口摆着两盆已经枯萎的月季。

万幸,二楼的窗户亮着灯,说明家人已经回来了。

“黑哥,老办法。”我轻声吩咐。

小振臻上前接过轮椅推手,黑哥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防盗门:“您好,有人在家吗?”

门内很快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谁啊?”

“我们是派出所的,想找您了解点情况。”黑哥刻意放柔了声音,他常年跟群众打交道,最懂怎么消除戒备。

“稍等。”门内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蓝色碎花围裙的妇女探出头来,看到门外站着四个陌生男人——小振臻和冈子留着长发,小崔背着个硕大的帆布包,还推着轮椅,怎么看都不像正规警察。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就想关门。

“大姐别误会!”黑哥连忙用手挡住门,我立刻从轮椅侧袋里掏出警官证在她面前一晃,证件上的钢印在路灯下清晰可见,“我是市局的,这几位是协助办案的同志,身份有点特殊,但都是自己人。”

妇女盯着我们仔细看了半天,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家里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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