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又一年新春（1/2）
蓬莱仙岛张灯结彩，古树挂满红绸，亭台楼阁处处贴着喜字。自从系统崩解、诸天归一，这片天地真正迎来了和平。而今日，是姜旭等人约定好的团聚之日——不只是庆贺新生，更是几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刻。
清晨，蓬莱主殿前已摆开数十桌宴席。灵果仙酿堆成小山，珍馐美味香气四溢。高清枫亲自操持宴席，蓬莱侍女们穿梭忙碌，个个笑靥如花。
“清枫，这边酒坛不够了！”一个温婉的女声传来。
高清枫转头，只见余烟——当年他在人间时的红颜知己，一身淡青罗裙，正指挥侍女搬运酒坛。她身旁站着敖韵，，一身水蓝宫装，龙角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两位女子一娴静一英气，相得益彰。
“马上来。”高清枫快步过去，自然地接过余烟手中的重物，又对敖韵笑道，“龙宫的珍珠酿可要多备些，江云那小子能喝。”
敖韵抿嘴一笑：“早搬了十坛来，够他醉三天三夜了。”
正说笑着，远处传来爽朗笑声。
林言左手牵着余瑶——降妖局那位英姿飒爽的女队长，右手边跟着九黎，九尾狐化形的红衣女子，狐尾轻轻摇曳。三人走来，林言难得褪去一身肃杀，穿着月白长衫，眉宇间尽是平和笑意。
“清枫，酒备足了没？今天不醉不归！”林言朗声道。
“管够。”高清枫笑着迎上，“余队长，九黎姑娘，快入座。”
九黎狐尾轻摆，狡黠一笑：“高清枫，你那两位红颜知己呢？怎么舍得让她们忙活？”
话音刚落，余烟和敖韵已端着果盘过来。余烟嗔怪地看了九黎一眼：“就你话多。”敖韵则大方笑道：“九黎姐姐今日这身红衣真好看，可是特意为某人穿的？”
几个女子笑作一团，林言和高清枫相视摇头，眼中却满是暖意。
日上三竿时，江云带着许昕璇到了。
许昕璇一身紫衣，腰间佩剑——她是蜀山当代最杰出的女剑修，当年在九幽镇守时与江云相识，两人并肩作战，情愫暗生。如今她眉眼间少了凌厉，多了温柔，但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师叔，清枫前辈。”江云恭敬行礼，许昕璇也跟着行礼。
“行了行了，今日不论这些。”高清枫摆手，“快入座，就等你们了。”
“姜旭呢？”林言问。
“在后山呢。”余烟笑道，“带着雯琪和璐璐，说要准备什么惊喜。”
正说着，后山方向忽然传来清越剑鸣。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三道剑光冲天而起——一道七彩混沌，一道冰蓝寂灭，一道赤焰涅盘。剑光在空中交织，化作漫天光雨洒落，每一滴光雨落地即开出一朵灵花，顷刻间铺满蓬莱。
光雨中，姜旭牵着李雯琪和秦璐璐的手，踏空而来。
李雯琪一袭白衣如雪，天霜剑悬于腰间，清冷如月。秦璐璐红衣似火，炎煌刀背在身后，英气逼人。而姜旭站在中间，一身青衫，笑容温润，眼中却藏着星辰大海。
三人落地，满岛灵花同时绽放，香气袭人。
“好大的排场！”九黎拍手笑道，“姜旭，你这是要把蓬莱变成花海啊？”
姜旭微笑：“今日团聚，总该有些仪式感。”
他看向众人，目光逐一扫过高清枫、玄风、林言、江云，以及他们身边的女子，最后落在李雯琪和秦璐璐身上，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确实准备了惊喜。”
他从怀中取出三枚玉佩——一枚刻着雪花，一枚刻着火焰，一枚刻着混沌星辰。
“雯琪，璐璐。”姜旭走到二女面前，单膝跪地。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李雯琪和秦璐璐同时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
“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姜旭举着玉佩，声音有些颤抖，“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生死，看过了太多离别。曾经我以为，守护苍生就是我的宿命，为此可以牺牲一切。”
“但你们让我明白——守护苍生，不是要牺牲自己的幸福。真正的守护，是让所爱之人平安喜乐，是和重要的人一起看这世间美好。”
他看向李雯琪：“雯琪，从南周城初见，你赠我剑穗，到蜀山并肩，到归墟血战，你总是默默站在我身后，用你的剑，你的心，支撑着我。你的剑心通明，却为我沾染红尘。这份情，我姜旭此生不忘。”
又看向秦璐璐：“璐璐，你如火般炽烈，如刀般锋利。但我知道，你的火是为守护而燃，你的刀是为正义而斩。在锦衣卫，在蓬莱，在每一次战斗中，你都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别怕，有我在。”
姜旭将两枚玉佩分别递给她们：
“这枚雪花佩，取北冥寒魄之精，天霜剑意为引，刻了三百六十五道守护剑阵。雯琪，它配你。”
“这枚火焰佩，取南离火精之髓，涅盘圣火为基，刻了五百道护身符印。璐璐，它配你。”
两女颤抖着手接过玉佩。
姜旭最后举起那枚混沌星辰佩：
“而这枚，是我的承诺。”
“我姜旭在此立誓——此生此世，不负李雯琪，不负秦璐璐。蓬莱为证，天地为鉴。若有违誓，神魂俱灭。”
话音落下，混沌星辰佩光芒大盛，一分为三，化作三道流光，一道没入姜旭心口，两道没入二女心口。
那是混沌石的力量，是创世基石的祝福。
从此，三人命运相连，生死与共。
李雯琪的眼泪终于落下，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姜旭：“傻瓜……谁要你发这么重的誓……”
秦璐璐也红了眼眶，却还强撑着笑：“就是，我们俩还怕你跑了不成？”但说着，她也上前，三人紧紧相拥。
全场掌声雷动。
九黎抹了抹眼角：“真是的，把我都看哭了……”
余瑶靠在林言肩上，轻声说：“真好。”
林言搂紧她，又看向九黎，九黎会意，也靠了过来。三人相视而笑。
高清枫一手搂着余烟，一手牵着敖韵，温声道：“我们当年，也该这样办一场。”
余烟脸红：“都老夫老妻了……”
敖韵却笑：“现在办也不迟呀。”
江云和许昕璇十指相扣，许昕璇低声道：“其实……我也有礼物送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剑穗，正是当年江云在九幽遗失的那枚——那时他重伤，剑穗掉落，许昕璇悄悄收起，珍藏至今。
江云怔住，随即紧紧抱住她：“昕璇……”
“咳咳。”玄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年轻人就是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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