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后悔走这条路吗（2/2）

赵铁山想了想：“还有一事。三天前，关外五十里的‘黑风谷’，有人发现了一具妖族的尸体。死状极惨，全身精血被抽干，魂魄也被摄走。看伤口……像是‘幽冥族’的手段。”

“幽冥族？”李雯琪疑惑。

“北冥三大妖族势力之一，最为神秘。”玄风解释道，“传说他们生活在北冥最深处的‘幽冥裂隙’，能操控灵魂，修炼邪功。但很少出现在外界，更少与人族冲突。”

赵铁山点头：“所以这事很蹊跷。末将已经加派人手巡查，但姜大人你们若是要进北冥，务必小心幽冥族。”

“多谢将军提醒。”

赵铁山离开后，五人聚在姜旭房间商议。

“看来北冥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乱。”刘师兄沉声道，“三大妖族内斗，幽冥族又异常活跃……我们要找的紫微石，恐怕牵扯很深。”

王师姐则看向玄风：“前辈，您当年潜入北冥时，可曾见过幽冥族？”

玄风摇头：“没见过活的，只见过死的。一百多年前那次，我在一处上古战场遗迹发现了几具幽冥族的尸体，都是被某种纯阳之力杀死的。当时就觉得蹊跷，但没深究。”

他灌了口酒，继续道：“不过这次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当年从鲲鹏巢穴抢幽冥灵芝时，那老鸟正在祭坛前举行某种仪式。祭坛上除了灵芝，还有一尊黑色雕像——那雕像的样子，和幽冥族有几分相似。”

姜旭心中一动：“鲲鹏与幽冥族有联系？”

“不好说。”玄风眯起眼，“但妖族内部的事，向来复杂。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紫微石，最好不要卷入他们的内斗。但如果紫微石真和幽冥族有关……那麻烦就大了。”

商议良久，决定明日一早出发。

夜幕降临，镇妖关外寒风呼啸，城内却灯火通明。

姜旭站在客栈窗前，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是北冥深处，是幽冥海眼的方向，也是紫微石所在之处。

敲门声响起。

“进。”

李雯琪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喝点这个暖暖身子。”她将碗放在桌上。

姜旭心中一暖：“谢谢。”

李雯琪在他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忽然道：“姜旭，你……有没有后悔走上这条路？”

“后悔？”姜旭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有时候会想，”李雯琪轻声道，“如果你当年没有加入降妖局，没有卷入这些事，现在可能还在南周城安安稳稳地生活，不必一次次出生入死。”

姜旭笑了笑，端起姜汤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流入胃中，驱散了些许寒意。

“也许吧。但那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他望向窗外，眼神悠远：“我和姜晚从小相依为命，可是某一天变故发生。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世界并不太平，只是有人负重前行，才换来了表面的安宁。”

“我从南周城，一路走到今天。这一路上，我见过妖祸肆虐，见过邪祟横行，也见过无数人为了守护而牺牲。”

他转头看向李雯琪：“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知道，我走的这条路，能让更多人不必走这条路。”

李雯琪怔怔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知道吗，”她低声道，“在蜀山这一年，我经常想起我们在京城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很弱，总是需要你保护。但现在……我想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就像你一样。”

姜旭看着她眼中坚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你已经做到了。”他温声道，“地仙境初期的蜀山剑修，放在哪里都是顶尖天才。这次北冥之行，我需要你的力量。”

李雯琪重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