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最后的倒计时(1/2)
联合国特别大会召开前的最后一周,昆仑山的气氛紧张如弦。沈清辞和顾妟的双星意识训练进入关键阶段,他们的同步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98%,几乎能够在瞬间共享思维和感知。但代价也显而易见:他们的个体边界开始模糊,有时会分不清某个念头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这是正常现象。”心理咨询师安慰道,“双星意识的本质就是两个独立核心共享一个意识场。重要的是保持‘元认知’——即使思维交融,也要记得自己是谁。”
沈清辞在训练日记中写道:“我是沈清辞,来自大晏朝,现在是进化研究所特别顾问。我深爱顾妟,愿意与他共享意识,但不会失去自我。”每天重复这段自我确认,像锚点一样稳固着她的存在感。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局势却朝着分裂的方向发展。尽管人类文明联合议会努力协调,但各国政府之间的信任危机愈演愈烈。一些国家秘密建立“纯人类保护区”,禁止任何基因改造或意识进化研究;另一些国家则激进推进“新人类计划”,甚至开始进行非自愿的基因编辑实验。
最令人担忧的是,几个有核国家开始将进化者视为潜在威胁,讨论“防御性措施”。虽然尚未公开,但情报显示,针对进化者聚居区的监视和限制正在加强。
“人类在重复历史的错误。”秦教授看着情报汇总,面色凝重,“面对未知的威胁时,我们总是先分裂、猜忌、对抗自己人。”
赵主任叹息:“因为恐惧比团结更容易。恐惧是本能,团结需要勇气和智慧。”
沈清辞和顾妟没有时间沉浸在悲观中。他们的意识训练进入最后阶段:尝试与虚空掠食者建立初步的“接触”——不是真正的接触,而是通过模拟信号进行练习。
研究所搭建了一个模拟虚空掠食者意识场的装置,使用从“时光之眼”残骸中提取的数据。这个模拟场虽然远不如真实存在复杂,但已经足够让训练者感受到那种混乱、贪婪、破碎的黑暗。
第一次接触模拟场时,沈清辞几乎立刻被拉入一个噩梦:无数失去面孔的个体在黑暗中尖叫,渴望吞噬一切光亮;时间的碎片像刀片一样飞舞,切割着意识;一种原始的饥饿感从每个方向涌来,想要将她撕碎、吸收……
“稳住!”顾妟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响起,像黑暗中的灯塔,“记住,它们是碎片,是孤儿。它们不是邪恶,是受伤。”
沈清辞咬紧牙关,集中意识构建防护屏障。她和顾妟的意识场形成双星结构,一个吸收冲击,一个提供稳定。在模拟场的狂潮中,他们像两块相互支撑的岩石,任凭海浪拍打,岿然不动。
渐渐地,沈清辞开始“听”到那些破碎意识深处的哭声。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伤:失去家园的痛苦,被抛弃的绝望,永恒的饥饿其实是永恒的缺失……
“我理解。”她用意念向模拟场发送信息,“我理解你们的痛苦。但吞噬不能填补空虚,只会制造更多破碎。”
模拟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冲击。但这次,沈清辞不再感到恐惧,只有深深的悲悯。她和顾妟共同发送出温暖、包容的意识信号,像母亲拥抱哭泣的孩子。
奇迹发生了:模拟场的狂暴逐渐平息,那些破碎意识开始重组,形成模糊的人形轮廓,向双星意识场伸出试探的手……
训练结束,装置关闭。沈清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你做到了。”顾妟握紧她的手,眼中也有泪光。
秦教授团队震惊地看着数据记录:“你们与模拟场的共鸣度达到了37%,远超预期!而且你们传递的‘包容信号’显着降低了模拟场的熵值——这证明意识共鸣确实可能对虚空掠食者产生正面影响。”
这个突破给了研究所巨大的希望。但时间不多了:距离联合国特别大会还有三天,距离虚空掠食者可能突破时空迷彩,只剩下两年五个月。
更紧迫的是,沈清辞体内的基因突然进入了一个新的活跃期。监测显示,种子的成熟度达到了87%,并且仍在加速。她的白发已经完全变成银白色,皮肤下的蓝光在夜晚清晰可见,甚至能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播种者在催促。”李博士分析数据,“种子即将完全成熟。当它达到100%时,可能会引发某种……蜕变。”
“什么蜕变?”顾妟紧张地问。
“不确定。但根据守望者的零星记录,种子完全成熟的个体,可能会获得与播种者直接沟通的能力,甚至……短暂地接入播种者的意识网络。”
这个消息令人既期待又恐惧。接入播种者的意识网络意味着可能获得无法想象的知识和能力,但也意味着可能被那个古老存在的意识吞噬。
沈清辞却异常平静:“如果这是必须的,我接受。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为特别大会做好准备。”
特别大会将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全球193个国家的代表将出席。会议的核心议题是:人类文明面对外部威胁时,应该选择团结进化,还是各自为战;是探索和平共鸣,还是准备武装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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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和顾妟被邀请作为特别顾问发言。这将是他们第一次在全球最高政治舞台露面,也是人类文明可能的分水岭。
出发前夜,沈清辞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梦中,她站在一个巨大的会场中央,周围是各国代表,而她和顾妟正在发表演讲。但当她开口时,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共鸣波。代表们起初惊讶,然后被共鸣波感染,情绪从怀疑变成理解,从恐惧变成希望……
梦醒时,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可能的未来之一。种子赋予她的能力中,包括“意识共振”——通过自己的意识状态,影响他人的情绪和认知。
“这很危险。”顾妟听完她的描述后说,“如果我们用这种能力操纵他人,即使是为了好的目的,也违背了自由意志的原则。”
沈清辞同意:“所以我们不能主动使用。但如果它是自然发生的……如果我们的真诚和信念本身就能产生共鸣……”
“那就让它自然发生。”顾妟握住她的手,“我们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说出真实的想法。其余的,交给人类自己选择。”
第二天,他们乘坐专机前往纽约。飞机上,沈清辞看着窗外云海,思绪万千。从大晏朝的陆府千金,到现代世界的重生者,再到人类进化的关键人物,她的生命轨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但现在她明白了:那只手只是提供了方向,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顾妟坐在她身边,正在阅读特别大会的背景资料。他的侧脸在舷窗透入的光线中显得坚定而专注。沈清辞看着他,心中涌起温暖的爱意和坚定的决心。
无论未来如何,有他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飞机在纽约肯尼迪机场降落时,机场已经被严密封锁。特勤人员护送他们前往联合国总部附近的酒店。沿途,沈清辞看到了抗议的人群:有人举着“反对基因改造”的牌子,有人高呼“进化是人类的未来”,还有人在祈祷,希望得到“神的指引”。
人类的分裂,在这里具象化为街头的对立。
当晚,联合国秘书长秘密会见了他们。这位年近七十的政治家神色疲惫但眼神锐利:“明天的大会将决定人类文明的走向。我需要你们告诉我真相:我们有希望吗?”
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然后由沈清辞回答:“有希望,但需要选择正确的道路。对抗虚空掠食者,武力只能拖延时间,不能解决问题。真正的解决之道是理解、包容和治愈。”
“治愈?”秘书长皱眉,“治愈什么?”
“治愈我们自己的恐惧和分裂,也治愈那些被我们视为威胁的存在内心的创伤。”顾妟补充,“这不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而是基于科学发现的唯一可行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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