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老皇帝驾崩，诸皇子混战（2/2）

“印章是真的，但字迹是假的。”李晏举起诏书，“父皇晚年手会发抖，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月已经拿不稳笔了。这份诏书的字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写得太工整了，而且……”他指着一个地方，“这里有一个习惯性的提笔动作，是二哥你写字的特点，父皇从来没有过。”

殿内响起一片议论声。几位老臣凑近仔细看，果然发现了问题。

李瑞的脸色立刻变了，强行辩解道：“一派胡言！父皇临终前精神很好，是亲手写的……”

“父皇临终前，”李晏打断他，从怀里拿出那枚监国金印，“把金印交给了我，命我‘协理朝政，督造河工’。如果真的要改立继承人，为什么不把金印也一起交给二哥？”

金印在烛光下发出光芒。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监国金印，代表皇帝亲临——这是比遗诏更直接的授权。

“七弟手段很高明，”李瑞咬着牙说，“竟然伪造金印……”

“金印的真假，可以请宗人府来查验。”李晏平静地说，“但在这之前，二哥引外兵进京，包围灵堂，胁迫太子——这些事，各位都亲眼看见了吧？”

他转身对着众臣：“国难当头，先帝去世，本应兄弟同心，一起渡过难关。可有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勾结外地将领，扰乱朝廷。这种行为，和谋反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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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瑞气得说不出话，“禁军！把这个逆贼抓起来！”

禁军统领犹豫了一下。金印在这里，李晏在道义上占了上风。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下，沈锐动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剑光一闪，已经架在了李瑞的脖子上。动作快到没有人看清。

“都不要动。”沈锐的声音很冷，“不然，二皇子的头就要落地了。”

禁军不敢轻举妄动。

李晏走到李瑞面前，轻声说：“二哥，让你的人退下。然后，我们去宗人府，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李瑞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输了。七弟有金印，有沈家的支持，还有……他看向殿外，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靖王府的亲卫。

“好……好……”他凄惨地笑了，“七弟，你赢了。”

一场政变，在开始之前就结束了。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殿外传来战报：“萧绝的大军已经到了百里之外，声称……要进京‘吊唁先帝’。”

吊唁是假的，趁乱夺权才是真的。

李晏深吸一口气，对众臣说：“传令：京城九门加强戒备，所有兵马由兵部统一指挥。命令北境各州的驻军，尽快赶来支援。另外——”他看向沈锐，“通知沧州，按照第三套方案做准备。”

第三套方案——是沈清禾制定的，用来应对全面战争的预案。

“殿下，”宰相周延颤抖着问，“真的要……开战吗？”

“不是我要开战，”李晏望向北方，“是有人逼我们开战。”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说：“但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干脆。因为这一仗打完之后，这个天下，将要面临一场更大的战争，对抗天灾的战争。我们没有时间，再耗费在内斗上了。”

灵堂内，先帝的灵柩安静地躺着。

灵堂外，战火即将燃起。

旧的时代就此终结。新的时代，伴随着冲突与纷争，正在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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