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这条过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唐怡心下意识攥住章若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困惑:“这……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章若云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是‘场’。”
他温和地解释,“他们自始至终都携带着自身的‘场’在演绎,所以那份感染力才能如此直接,穿透一切技巧的屏障。”
唐怡心一时哑然。
身旁的倪红婕却喃喃低语了一句:“难道……整部戏都要用‘场’来支撑吗?”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刘逸妃与章若云。
他们二人亦通晓此道,唯独自己尚未触及门槛。
无形的压力悄然加重,沉甸甸地落在肩头。
事实上,刘逸妃与章若云心中也并非全无忐忑。
他们初窥“场”
的门径不久,能否娴熟稳定地将其贯穿于整场戏的演出,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
几人低声交谈之际,片场另一端,第二幕戏的准备工作已然就绪。
这是一段至关重要的戏份,将完整展现入殓的仪式过程。
三台摄影机的镜头无声地对准了李天宇与他面前的逝者。
“各就各位,开始!”
特写镜头中,李天宇跪坐于逝者前方,神情庄重,双手合十。
程悼名则静跪于他侧后方,姿态恭谨,表明此次仪式将由李天宇主导。
入殓之礼,在民间并不常见,多行于隆重的场合或显赫之家,会有专司此职的入殓师,以洁净之仪,为往生者理容、更衣、妆点,助其以安宁端庄的容颜告别此世,步入彼岸。
这般仪式并非某一国度所独有,诸多文化中皆可见其身影。
镜头切换,李天宇轻轻揭开覆于逝者面部的薄布,露出一张极为年轻的女子的脸庞。
只是那面容已无生机,苍白如纸,唇色淡褪,眼窝微微下陷。
程悼名默默递上洁净的用具。
李天宇接过后,便开始极其细致地为逝者清理仪容。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眼神专注而平和,不见丝毫畏怯或疏离,唯有全然的郑重与尊重。
“真年轻啊。”
程悼名低声感叹。
“像是炭火所致的意外。”
李天宇的回应很轻,如同耳语。
“您如何得知?”
“神态很是宁和。
在寒冷之处离去,若发现得早,面容便常是如此。”
两人的对话轻缓而平淡,似在交流,又似无意识的低喃。
言语间,李天宇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持续而轻柔地完成着清洁的步骤。
话题并未深入,便在此处悄然止息,余下的唯有肃穆的寂静,与对生命逝去的默然凝注。
如此年轻,怎会走到这一步?
一个美好的生命就此沉寂,多么令人惋惜。
那鲜活气息的消散,将给他的亲人带来何等深重的创痛。
这些本可延展的思绪,李天宇一句也未多言,只让画面在此收束。
这正是《入殓师》的妙处——所有未尽之意皆留给观者自行体悟,影片只静静呈现仪式本身,不指引,不评判。
镜头转过,特写落下。
逝者重新映入画面。
唇色如樱,面颊微绯,俨然一位沉入梦乡的少女。
她不曾离去,只是睡着了。
这一幕亦在无声诉说:入殓师究竟是何样的职业?他们是护送逝者洁净、从容、保有尊严踏上最后一程的守夜人。
面容的清理与妆点完成后,便是更衣的环节。
李天宇的动作流畅而熟稔。
他用素布轻轻遮掩,手法稳妥地为逝者褪去旧衣。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不见半分轻慢或令人遐思之处。
待旧衣尽除,他取来崭新衣物准备更换。
更衣前,需为逝者擦拭身躯。
镜头里,李天宇神色专注,以布巾缓缓擦拭。
从肩颈到手臂,自胸膛至腰腹,而后是双腿。
就在触及下身时,他的动作骤然凝滞。
那不是停顿,是瞬间的僵直。
特写推近:李天宇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片刻的茫然,随即归于平静。
他缓缓抽手,侧身靠近程悼名,俯耳低语数句。
始终神情肃穆的程悼名蓦然睁大双眼,仿佛听见难以置信之事。
他小心翼翼移至台前,接替李天宇探手入布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